“我要干什么?我這是如你所愿啊?!辟R子建聽到蘇曉曉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心里疼的不行,可是他還是硬起心腸,他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心軟。這次一定要給足教訓(xùn)。
他可以容忍蘇曉曉鬧別扭,生氣,可是他不能容忍蘇曉曉看輕自己。在他的眼里,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不足以與蘇曉曉相媲美。
自己不忍心看低的最愛的蘇曉曉,她有什么資格去看低自己。
蘇曉曉聽了賀子建的話抬頭看他,直到看到賀子建眼底冰渣子一樣的冷,才真是害怕起來了。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冷酷無情,冷酷到要?dú)鞙绲亍?br/>
“子建……”蘇曉曉低低喚了一聲,她終于撐不住示弱了。
可是賀子建哪里這樣容易的放過她。
他是知道蘇曉曉的性格的,沒有足夠的教訓(xùn),下一次是一定還會再犯的。
他看到蘇曉曉眼里濕濡的光芒,要哭又不敢哭,只是默默流淚的樣子,他的心真的碎了一樣。
可是他還是冷著一張臉,甚至冰冷的開口,“含著?!?br/>
含著!
這樣簡單的兩個字,聽在蘇曉曉的耳朵里,就像是驚雷一樣。
她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賀子建。她不敢相信。
他竟然要這樣對她。
她恨著賀子建,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可是賀子建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悠閑的又重復(fù)了一遍,“我說,含著?!?br/>
蘇曉曉的頭發(fā)依舊被賀子建扯著,她此時顧不得頭皮的疼痛,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嘴里開始苦苦哀求,“別……別這樣對我……”
“別這樣,子建……求你別這樣……”
在以前賀子建一直是她的天,為她遮風(fēng)擋雨,她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什么都不用害怕。有任何事都可以毫無顧忌的躲在賀子建的身后,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賀子建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所以在這一刻,她這樣無助的時候,她依然把賀子建當(dāng)成了自己的天,竟然對著賀子建苦苦求饒,可是她卻忘記了,她這樣的痛苦,都是賀子建帶給她的。
“嗯?”賀子建淡淡的一個鼻音,像是不明白蘇曉曉在抗拒什么。
他好奇寶寶一樣的問,“這是怎么了?不要什么???”
蘇曉曉只是哭,只是搖頭,卻說不出半句話。
賀子建皺著眉頭有些不滿意,他說,“你光是搖頭,我怎么知道你想說什么?”
他又動了動自己的堅(jiān)挺,在蘇曉曉的臉上反復(fù)的摩擦,“乖,你說你不要什么?”
“嗚嗚嗚……”蘇曉曉像個孩子一樣大哭了起來,但是她就是不開口說一句話,她害怕,她害怕她一開口,賀子建就會把那個放到她的嘴里。
這下賀子建是真的生氣了,他剛剛還微笑著的臉在這一刻變冷。周圍的空氣在這時候下降了幾十度。
跟賀子建在一起五年了,賀子建的什么性格蘇曉曉早就熟知了,她知道,這時候的賀子建是真的生氣了。
蘇曉曉正在猶豫要不要開口的時候,賀子建的聲音從蘇曉曉頭頂傳了下來,“你如果再不說,我可就要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