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倫堡的公主城堡大廳內,海倫娜坐在一張鋪著白色的不知道什么魔獸的毛絨絨的獸皮椅子上,亨利就旁邊的普通獸皮椅子上,艾比則站在海倫娜身旁,時不時給兩人的杯子里添加著某種金黃色的果汁。
“還是公主這里的金圣魔果果汁好喝!”亨利喝了幾大口杯里的金黃色的果汁,白胡子一抖一抖的說著。
“亨利爺爺,那你可得喝多一些哦?!焙惸扰e杯喝了一口示意一下。
亨利舉杯也大口大口喝了個底朝天,艾比一看,連忙在給他添上。亨利給艾比輕輕點點頭,接著對海倫娜說:“公主知道濤今天找我要煉金方面的卷軸的事情了嗎?”
海倫娜說:“哦,他之前也有向我問這煉金方面的事情,尤其是制作魔法卷軸方面的。我自己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叫他去找你看看?!?br/>
亨利喝了一口金圣魔果果汁,說:“我覺得以濤的全系魔法天賦,應該是讓他進行魔法的修行,這樣他以后就有可能沖擊法神,甚至是全系的法神。你知道的,那可將是有魔法史以來的第一位全系法神啊!”他喝一口金圣魔果果汁接著繼續(xù)說:“眾所周知,人的精力有限,魔法的修行應該全力以赴,不應該把精力分散在煉金上?,F(xiàn)在那個煉金師不是因為魔法進階無望后才走上這煉金道路的?!?br/>
“亨利爺爺,這我也知道啊,可是濤他跟我練習了幾天“水霧術”這個一階水系魔法后,就嫌麻煩了,說這個什么魔法也是能量,咒語只是一個穩(wěn)定一種腦什么波的催眠方式,這種釋放魔法的方式太麻煩,所以他覺得會火球術和魔法盾就滿足了。反而他覺得煉金師的封印魔法卷軸的方法才是使用魔法的正確方法,因此才去學煉金的?!焙惸日f著,嘆息一下:“哎,才練習幾天咒語就嫌麻煩了,當初我為了練習這個魔法,都整整花了快一年的時間呢。我呀,估計濤是沒有這毅力繼續(xù)這些魔法修煉咯?!?br/>
“哎,可惜了這么好的魔法天賦啊,公主還是后面再慢慢勸勸他吧?!?br/>
亨利說完,也提不起興趣繼續(xù)喝金圣魔果果汁了,就告辭離開。
“濤還在做那個封印爆炎術卷軸的煉金實驗嗎?”海倫娜隨口問道。
艾比剛想回答,這是,外面的一間房子內傳來“轟”一聲巨響。艾比看著海倫娜,俏皮地聳聳肩,眼神里說道:“聽吧,肯定是濤實驗失敗了,剛才的問題都不用我回答了吧。”
一間寬敞的屋子里,楊澤濤剛剛撤掉身邊的魔法盾,身邊周圍一片狼藉,火燎的痕跡明顯,看來這里正經歷了一個大爆炸。
他抽出身上的一個卷軸,皺著眉頭把它展開仔細的看了起來。一會,合起來嘀咕著:“怎么回事?這卷軸上就是這樣描述的呀。不過這世界的煉金師寫的這些是什么鬼東西,什么三個一樣長的直線頭尾相連,這不是等邊三角形嗎;一指距離,鬼知道這手指是粗還是細的呀??磥磉@幾個參數(shù)得慢慢摸索才行啊。不過我看啊,這魔法卷軸,說到底,就是“電”路板嘛!”
……
“轟!”
“公主,濤他貌似又失敗了。”艾比被這突然的一聲響差點沒拿穩(wěn)手里的果汁。
海倫娜心想:“這都失敗好多次了吧?怎么濤失敗這么多次都不覺得枯燥呢?反而念幾次咒語失敗了就沒耐心了。難道真的是他說的那樣,煉金師比魔法師更有前途嗎?”
……
楊澤濤看了看平板電腦里表格上的大量數(shù)據(jù),喃喃自語:“依據(jù)這曲線,應該這里的長度就是這個數(shù)了?!彼谀Х瞻拙磔S上仔細地刻畫著,到了最關鍵的地方,他拿出一把尺子,小心翼翼地按一個長度刻畫。完成后,心想:這個一階的“水霧術”若是成功了,則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反正,這是錯誤的。
他從丹田中抽出水系魔法元素,緩緩地注入刻畫好的魔法卷軸中。魔法元素在復雜的圖案中聯(lián)通后,楊澤濤突然覺得自己體內的水系魔法元素輸出增大了好幾倍,周圍的水系魔法元素也匯聚進魔法卷軸中。持續(xù)幾秒鐘后,卷軸藍光淡淡一閃,一張一階水系魔法卷軸大功告成了。
“哈哈哈!”楊澤濤看著手里的“水霧術”卷軸,心里十分開心。他興沖沖地把海倫娜拉到城堡前面的空地,把卷軸遞到海倫娜的手里。
“這是你制作出來的?”海倫娜感受到手里的魔法卷軸水系魔力澎湃,她相信自己隨意就能輕易地激活它。
“是的,嘿嘿,這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水系魔法卷軸,我把它送給你,想請親愛的你親手激活?!睏顫蓾χ鴮惸日f。
海倫娜聽了楊澤濤的話,心里甜滋滋的。她那著楊澤濤給的卷軸,上前了幾步,她展開卷軸,灌入魔力,一下發(fā)動了卷軸。只見一陣水霧迅速擴散開來,很快到處都白茫茫一片,連中午劇烈的陽光都無法遮擋起來,一臂開外完全看不清任何事物。
“公主,你在哪?怎么到處都是大霧,哎呦,連柱子都看不清了?!焙惸嚷牭桨葟奈堇锍鰜淼闹甭曇?br/>
“沒事,這是在測試魔法卷軸呢?!焙惸却舐曊f道,接著不停地施展驅霧術。
好一會后,大霧驅散的差不多了,亨利和卡爾他們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亨利一看到公主,放下了心來,他問道:“公主,怎么回事,誰在這里施展四階魔法“水幕天華”嗎?可不對啊,這不像是水幕,這更像是霧氣啊,可什么魔法能使霧氣的屏蔽效果這么好呢,而且范圍也這么大?”
海倫娜連忙把事情的經過給大家說了。
“什么,這是“水霧術”一階水系魔法卷軸的效果?怎么霧這么濃,剛才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這效果簡直……簡直就是可以媲美四階魔法“水幕天華”了??!”亨利滿臉不可思議。
楊澤濤聽了,與海倫娜相視一笑。
……
回到房間內,楊澤濤抽出一根錄音筆,開始記錄:
艾澤利斯大陸魔法歷10973年10月33日,3號實驗第76次測試成功,現(xiàn)在正式確立水系魔法基本結構陣式如下……
記錄完實驗數(shù)據(jù),楊澤濤看著遠處綠蔥蔥的深林和飄著幾朵白云的藍天,想里在想:“原來魔法元素真的就是一種能量,可以像電在電路中一樣在特定的結構陣式內運行,像火元素有火元素的特定結構陣式,風元素有風元素的特定結構陣式,水元素有水元素的特定結構陣式;而且基本都是以六角芒星為基本結構為基礎。這樣看來六角芒星結構應該就是魔法元素的基本陣式了?!?br/>
“聽說用秘銀刻畫的魔法卷軸要比用這種魔獸血刻畫的卷軸高級,特別是傳奇魔法卷軸,就必須采用秘銀刻畫,看來魔法元素也和電一樣,導電材料有電阻,那應該是導魔材料也有魔阻。而且,這邊使用魔獸皮來做卷軸,應該主要是為了刻畫方便,卷軸式樣是為了攜帶方便。那不是我可以像制作電路板一樣,何必做成卷軸的樣子呢,簡直可以魔路板,甚至是魔芯片呀。哈哈,這肯定可以實現(xiàn)的,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楊澤濤想到后面,有些得意忘形,差點笑出聲來。
他得意一會后,終于想起這趟過來艾澤利斯又過來快10天了,家里人估計又要擔心自己了,是時候要回地球家里看看了。
“濤,你又要回家鄉(xiāng)了呀,這些天你是過來了,可是老是待在那個破房里,天天“轟,轟,轟”的,都沒和公主說上幾次話,反而公主這幾天都快要給那個法蘭克煩死了?!卑纫宦牆凸髡f又要回家看看,公主一臉不舍的樣子,就忍不住快人快語地說了。
楊澤濤一聽,看著公主問道:“誰是法蘭克?帶我去會會他,哼!居然敢惹我親愛的公主生氣!看來老虎不發(fā)威,當我是病貓?”
“噗嗤!”海倫娜看到楊澤濤故意搞怪的樣子和語調,心里甜蜜蜜的,羞瞋地說:“濤,你表情也太夸張了吧?!?br/>
這時,一個侍女進來稟報:“公主,法蘭克子爵閣下求見,人已經安排在大堂?!?br/>
海倫娜一把挽著楊澤濤的手,說:“嘻嘻,正說到他呢,濤,你和我一起去見他吧?!?br/>
“好!就讓我去會會他?!?br/>
法蘭克對這大廳已經很熟悉了,這幾天幾乎天天都過來。他本來以為自己給出的方案以及自己的條件,海倫娜會很快同意自己的建議,那樣自己就很快可以擁有這令人無比心動的絕色佳人??墒呛惸葘λ膽B(tài)度卻越來越冷淡,以他對海倫娜的了解,她不應該會甘心嫁給希爾國的那個老頭的。到底怎么了呢,他越想越不明白。
這時他看到海倫娜無比嬌艷地挽著一為身材修長勻稱的年輕男子,黑發(fā)黑眼睛,瑩潤的黃皮膚,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帥氣逼人。
法蘭克心里咯噔一下,他霍地戰(zhàn)起來,指著楊澤濤尖聲的說道:“海倫娜,這位是誰?”
海倫娜挽緊楊澤濤的手,微笑地說:“法蘭克子爵閣下,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叫楊澤濤。”
“男朋友?”法蘭克一下蒙住了,不,這不是他需要的結果!
“楊……澤……濤?”他用低沉古怪的聲音不停地念著楊澤濤的名字,突然,他高聲說道:“海倫娜,我不管你們是怎么相識的,但我告訴你,他就是惡魔,對,惡魔!你看他黑發(fā)黑眼,只有傳說中的惡魔才會是這樣的?!?br/>
海倫娜不高興了,冷哼一聲,說:“法蘭克,你亂說什么呢?惡魔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再說,傳說中的惡魔是丑陋的,有角有翅膀有尾巴。濤才不是惡魔!”
法蘭克高聲喊道:“他就是惡魔,這外表是假的!海倫娜,快過來我這,我保護你?!闭f著他摘下手套,向楊澤濤一拋,說:“你這惡魔,我要和你進行決斗!”
海倫娜看了著微微搖了搖頭的楊澤濤,生氣地對法蘭克說:“法蘭克,你在我這里發(fā)什么瘋?我這里不歡迎你!卡爾,請法蘭克子爵閣下離開!”
卡爾微笑地上前,扭著法蘭克就走。只是高級劍士學徒實力的法蘭克怎么反抗的了作為高級劍師的卡爾,身體不由自主地被押著往外走。法蘭克大叫道:“海倫娜,我是真心愛你的呀,你不要相信這惡魔??!惡魔!你這個懦夫,擔小鬼,居然不敢接受我的決斗……”
卡爾搖搖頭,一邊押著法蘭克離開一邊心里想:“濤才不是膽小,他只是不屑和你決斗罷了。明明自己就是一個人渣,偏偏說人家是惡魔。濤這么善良,肯定不是惡魔,但他肯定是一個人形力量怪獸?!毕氲竭@,卡爾心中苦笑一下:“我這個高級劍師實力居然被他輕輕一抖,居然都摔飛出幾十米遠。法蘭克這個小小的劍士學徒,也居然敢和濤決斗?應該慶幸濤不屑與你決斗,不然真是自討苦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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