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五看曉月一副著急的樣子,連忙上前替她解圍道,“經(jīng)理,不關她的事,是這里的音響太吵了,我要點一打啤酒,剛好看到這小、姐走過去,就喊得大聲了些……”
“哦,沒事沒事……”李經(jīng)理一聽,馬上謙虛有禮地奉上一臉微笑,然后回頭小聲對曉月囑咐道,“你機靈點!沒聽到客人說的話嗎?還不去問問他要什么啤酒?要是讓客人投訴了,明晚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又是這句威脅!
曉月沉著臉,一動不動,眼神憤恨的瞅著何小五,何小五聳聳肩,一副不關他事的表情。
李經(jīng)理粗魯?shù)耐浦鴷栽鲁白撸瑝旱吐曇粼谒吘娴溃澳銛[臉色是給誰看的?客人是來花錢的,你是來賺錢的,馬上給我笑著過去!問問客人要點什么啤酒?再給我惹麻煩的話,明晚你也不用來了!”
“知道了!??!”曉月咬著牙,攥緊手中的牌子,心里沒好氣的想著,除了威脅和警告,難道就不能有別的嗎?
看到曉月屈服的樣子,李經(jīng)理滿意的一笑,禮貌的對著何小五欠了欠身,“有什么需要,您就和她說,祝您今晚玩得開心……”然后昂首挺胸的去別的地方巡場了。
曉月為了保住飯碗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到何小五跟前,她一手拿著傳宣單,一手按著點餐機,皮笑肉不笑的問,“請問先生要什么啤酒?”
等到李經(jīng)理的背影走遠了,何小五才收回視線,回頭便看曉月一臉較真的樣子,他輕輕一聲嘆息,“你別這樣好嗎?我們又不是不認識……”
這幾個晚上下來,曉月都對他視而不見,沒辦法,他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讓她停下來聽他說話。
而曉月就像沒聽到似的,繼續(xù)照著單子上的酒名宣讀道,“我們酒吧的啤酒有嘉士伯,喜力,科羅娜,百威等,洋酒有軒尼詩xo,金王馬爹利,路易十三,威士忌等,請問先生要哪種?”
何小五一陣苦笑,語氣軟了下來,“曉月,你能不能別這樣?好好說話行嗎?”
曉月咬著牙,握著點餐機的手指更用勁了,她強力抑制胸口的怒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既然先生不是來喝酒的,那么別耽誤我的時間?!闭f完,她馬上轉身就走。
邁出沒兩步,包廂座里有人高喊了一聲,“啤酒妹……”
曉月即時頓住腳步,本來是不想過去的,但感覺背后有束灼熱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她,就這樣,她竟鬼使神差的移動著步子往包廂走過去。
強撐起笑臉,客氣的詢問道,“請問幾位要點什么酒?”
“你有什么酒啊?啊哈哈……”一名坐在里側肥頭肥腦的胖子越過座位下的幾名男子,端著酒杯邊問邊往曉月身邊走過來。
“看先生想要喝點什么,這兒啤的,洋的都有?!睍栽峦讼履悄]有溫度的笑,語氣很冷淡,眼角的余光不自覺得向后瞟,昏暗中,似乎看到他還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