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瑤琴斷然拒絕。甭說她現(xiàn)在心情不好,想殺人。即使她恢復(fù)正常的心緒,也不會同意外出露面的。
“嗚嗚嗚~~~”耶律澈又開始抹鼻子,“姐姐又兇青椒了。姐姐答應(yīng)過青椒不兇青椒的!嗚嗚嗚~”
汗,又哭!還有完沒完了這是!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感情這傻蛋上輩子是林黛玉來著,那么多淚水!
“阿澈乖,姐姐不是兇你,只是外面有很多壞人,青椒乖,不能亂跑。”她耐著性子哄他。
“可是人家好想去……”耶律澈低頭一陣委屈,大手一步一步悄悄移到瑤琴的衣袖上,輕輕甩著撒起嬌來。“去嘛去嘛,就看一眼,看一眼,好不好?姐姐,姐姐……”
“那個……”見他如此期待,瑤琴猶豫了下,有些為難。
這個難纏的小子!
“好,姐姐不說話,就是答應(yīng)青椒了?!币膊坏痊幥俅饝?yīng),耶律澈已不由分說得拉著她往外走去。
“額……阿澈……姐姐……”瑤琴還想說什么,誰知,耶律澈壓根就不理她的抗拒,直接拉著她就往正廳走。
“哇,【酒仙】就是【酒仙】,果然名不虛傳!在下佩服佩服……”說完,那名壯漢就倒下了。
不錯,此時【拼酒大會】已經(jīng)開始好一會兒了,更確切得說,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因為前來拼酒的大漢幾乎全部陣亡,但風(fēng)浪情卻仍站立如松,敞胸露懷,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若非他上衣半件已濕,還真懷疑他是否根本就沒有喝過酒。
瑤琴本想著看一眼就說服耶律澈撤退,但是,不經(jīng)意中,竟然瞧見風(fēng)浪情袒露在外的那條細(xì)長醒目的疤痕。雙腳仿似一根木柱定格在地板上,怎么移都移動不了……
那是?
本欲離開的身影,竟然一步一步朝著人群靠近。此時,瑤琴的腦中突然一下子充斥了空白,除了那道深沉的刀疤。
難道,風(fēng)浪情就是她腹中孩兒的爸爸?
這個女人想干嗎?不是急著吵著要回去嗎?這會兒怎么自己朝人群中擠去。
“姐姐——”耶律澈的目光,不解的追隨著她的身影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