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剛拍了拍胸口,一副受驚的小女人模樣,輕笑道:“小的剛才只是和花殿下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您的反應這么大,殿下不喜歡,小的不說就是了,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人家最見不得血啊什么的了?!?br/>
“是這樣呀,我也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難道你也當真了嗎?”,花惜夢輕笑了一聲,原本環(huán)繞于周圍的淡紅色元力也隱匿了起來。
花惜夢的手指繞了繞,不管陸剛所說是真是假,他剛才的話都已經(jīng)觸碰到了花惜夢的底線,若是有機會花惜夢絕對不會放過將其偷偷擊殺的時機。
“原來花殿下也只是和小的開玩笑呢,小的剛才還以為花殿下真的要對小的下手呢.....”
陸剛見到花惜夢一副風輕云淡的表情,嘴角抽了抽,對方的背/景如此恐怖,卻能夠壓下這口氣,城府之深簡直讓人嘆為觀止,不過并不能說明花惜夢不追究這件事情,陸剛反而可以肯定,花惜夢心中肯定已經(jīng)將自己給列入了黑名單之中。
陸剛摸了摸手指上的一根金線,又與花惜夢拉開了一些距離。
花惜夢瞄了陸剛一眼,不再搭理他,從儲物戒之中取出了一枚玉瓶,將玉瓶上的木塞打開之后,一股濃郁的藥香頓時彌漫開來,花惜夢倒出了玉瓶之中的一些黑色膏體到手指之上。
“你過來?!?br/>
董曉霜聞言身子抖了抖,艱難的將頭轉(zhuǎn)向了面無表情的花惜夢,確定對方是在叫自己之后,擦了擦剛才忍不住流下的眼淚,才臉色蒼白的走到花惜夢的身前。
董曉霜的年紀不過十四五歲,卻混入了這個如狼似虎的地方,又被合歡宗的一個弟子發(fā)現(xiàn),險些糟了毒手,花惜夢自己命運坎坷,最是見不得這種事情,因此才以侍女的由頭將其救下。
只不過董曉霜明顯是初出江湖的小丫頭,沒有見過江湖之中的風險,這幾天的遭遇對她來說,如同地府之中來來回回走了數(shù)遍,現(xiàn)在如同一只受了驚的小鳥一般,見了誰都心驚膽顫。
花惜夢嘆了口氣,摸了摸董曉霜的頭,細微的元力緩緩的輕撫著董曉霜的身體,這是無雙宮之中的秘法清心訣,能夠讓人心無旁騖,也有一些鎮(zhèn)定心神的功效,花惜夢現(xiàn)在用出來,效果立竿見影,董曉霜原本緊繃的身子緩緩的放松了下來,臉上也重新恢復了一絲紅暈,目光有些迷離的望著還是俊美道人打扮的花惜夢。
“可能會有些疼,不過不要亂動,不然傷口會留下疤痕的?!?,花惜夢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黑色膏體,仔細而又均勻的涂抹在董曉霜臉上的傷口處。
“嗯....”,董曉霜紅著臉點了點頭,花惜夢溫柔的話語,撫摸在她臉上的纖長手指,細心的神情,都讓這個少女原本充滿恐懼的心輕微的顫動,董曉霜忍不住的想要再靠近花惜夢一點。
“好了,,,,”,花惜夢呼了一口氣,對著董曉霜笑道,“還好傷口不是很深,你記得不要讓傷口碰到水,然后再抹三天左右就可以好了哦?!?br/>
“多.....多謝公子了....”,董曉霜有點不敢抬起頭看向花惜夢的眼睛,在她的眼中,此時的花惜夢是如此的高貴而又不凡,讓她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對了,你....認識葉子軒?”,花惜夢狹長的眼睛,在董曉霜的臉上掃了掃。
“啊?”,董曉霜明顯沒有想到花惜夢居然會問出這個問題,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董曉霜看了遠處的葉子軒一眼,此時的葉子軒依然喪失神智,沒有恢復過來,因為剛才的打斗不僅衣衫破爛,且沾滿了點點半干的血漬,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我.....我不清楚公子所說的葉子軒是誰.....”,董曉霜的手指扭來扭去,盡管心中十分的慌亂,卻下意識的否認了自己認識葉子軒的事實。
“不認識嗎?”,花惜夢的眉毛挑了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嗯.....”,董曉霜一看花惜夢的表情,心中泛起的慌亂頓時煙消云散,臉上露出一絲甜笑,癡迷的盯著花惜夢,沒有再往葉子軒的方向看一眼。
“那可真可惜呢.....他是一個挺有意思的人?!保ㄏ舻暮谏垌?,帶著一抹晶瑩的透亮。
.........
“辰師兄,現(xiàn)在葉.....葉兄弟和魏勇成了這副模樣,我們該怎么辦?”,陳宏攙扶著昏迷過去的魏勇,有些焦急的問道。
“魏勇的情況,怎么樣?”,辰溫沒有回過頭,一只手仍然按在葉子軒的頭上,一旦辰溫停止輸出元力,葉子軒便會立刻暴/動。
之前葉子軒因為體內(nèi)血脈逆轉(zhuǎn),身上還有很多的隱傷,而辰溫并不知曉這些隱傷都在哪里,胡亂出手,只會讓葉子軒立刻斃命。
“還好,我剛才檢查了一下,只是受了一些內(nèi)傷,體內(nèi)可能會有些淤血,之后幫他逼出淤血,再療養(yǎng)一下就好了?!?br/>
陳宏小心的將魏勇放在地上,看向辰溫,問道:
“葉兄弟這邊怎么樣?還有合歡宗的人.....還在那邊盯著呢,只怕他們會趁虛而入啊?!?br/>
辰溫閉上眼睛,過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睛,淡淡說道:“合歡宗的人不會和我們起沖突,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個地方。”
“可是.....”,陳宏看向了還伏在地上的葉子軒,辰溫此時依然沒有停止元力的輸出,顯然并沒有辦法制服失控的葉子軒,此時的葉子軒不管從什么方面來說都像是一個包袱、累贅。
“照我說的做就行了。”,辰溫轉(zhuǎn)過頭,看了合歡宗的花惜夢一眼,而花惜夢也正在關(guān)注著這邊。
“好吧,那我們回到那個山澗?”,陳宏扛起了地上的魏勇。
辰溫沉吟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
“彭飛,幫我把他抗在身上?!?,辰溫對站在一旁的熊彭飛說道。
辰溫的手不能離開葉子軒的身體,必須時刻不停的輸入元力,鎮(zhèn)壓葉子軒心中的殺意,然而讓辰溫有些詫異的是,葉子軒的身體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從剛才的時候,竟然開始主動的吸取自己體內(nèi)的元力。
盡管這個吸取的量不大,卻也讓辰溫在驚異的同時,消耗大增起來,因此才會急著離開此地。
熊彭飛點了點頭,走到了葉子軒的身旁,想要將葉子軒手中的長槍取下,再把他扛起來,熊彭飛握住長槍的一頭,抽了抽,卻發(fā)現(xiàn)葉子軒哪怕是無意識的時候,依然將手中的長槍緊緊握住,根本沒辦法抽動分毫。
“大師兄,他手中的槍抽不出來?!?,熊彭飛對著辰溫說道。
“哦?”,辰溫有些詫異的看了葉子軒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極為細微的笑容,隨后隱沒,對熊彭飛淡淡道:“不用這么麻煩,直接扛起來?!?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