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老太太閉上眼睛重新躺了下去,蘇云桃輕嘆一口氣,上前取下了老太太額頭的黃符,然后對著村長說道:“可以封棺入土了”。
村長連忙招呼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一起幫著把老太太的棺材抬起來。
總算是順利的入了土,五個人雖然互相打的皮開肉綻但總算是放下心來。
蘇云桃撇了他們一眼,“記得定時給老太太燒紙,她想回來找你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們的子女做個榜樣吧,都是有孩子的人,你們總不想以后老了你們的孩子也這么對你們吧”。
蘇云桃說的五個人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和村長打了聲招呼,蘇云桃回到蘇家的小別墅里通知他們幾個可以走了。
蘇偉雄對著蘇云桃又是好一頓夸獎,就連張秀芬都意外的說蘇云桃給她長臉了,以后在村子里自己的地位就更高了。
沈心言看不下去說道:“誰知道是不是趕巧了,說的那么邪乎,也就是蒙蒙這些愚昧無知的鄉(xiāng)下人”。
蘇云桃看著她說道:“小媽,有句話我說不合適,但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你的子女宮顯示你命里只有一女,我勸你還是多替自己的未來想想吧”。
沈心言冷哼一聲,自己本來就不準備再生,只要喬喬爭氣,蘇家的一切依然是自己的。
雖然她是這么想,但張秀芬可不干了,蘇云桃剛說完,她就跳了起來,指著沈心言說道:“我就知道你年輕的時候看著就不像是個生兒子的主兒,要不是你們蒙騙我,懷個丫頭片子硬說是兒子,說破天我也不可能讓你進門。
你看看人家蘭青,改嫁過去以后馬上給人家凌家生了個大胖小子,那本來應該是我們蘇家的孫子。
反正我告訴你,你要是生不出兒子來,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我們偉雄還年輕,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搶著給他生兒子呢”。
張秀芬說的沈心言是火冒三丈,“我說你這老太婆還講不講理,你兒子生不出兒子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看有你這老太婆在這,你們蘇家就是注定沒兒子的命!”
張秀芬沒想到沈心言敢這么和自己說話,立馬往地上一坐,一邊拍地一邊哭喊道:“哎呦喂~沒法活了~我的老伴兒誒~你怎么不把我?guī)ё甙 F(xiàn)在這兒媳婦都騎到我脖子上欺負我了~我怎么這么苦的命誒~我對不起你們老蘇家誒~老蘇家沒兒子怪我嘍~”
“媽,你這是干什么?!這不是讓人看笑話么!”蘇偉雄沒好氣的說道。
“完嘍~我兒子也不管我嘍~我是活不下去了~日子沒法過了~我的老伴兒誒~”,見蘇偉雄說自己,張秀芬哭的更兇了。
另一邊沈心言也不依不饒的說道:“蘇偉雄,你跟我說,你媽說的是不是就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還惦記著找年輕的生兒子!”
“胡說八道,媽不明白你什么時候也這樣了,你看你把媽氣的,你自己哄吧,我回公司了,你把媽哄好了再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你吧”,蘇偉雄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小媽,妹妹,辛苦了!”蘇云桃笑瞇瞇的說完就去追蘇偉雄。
“爸爸,等等我,九少那邊還等我匯報工作呢”,蘇云桃說道。
“還是我的桃桃最貼心,從來不會給爸爸惹事”,蘇偉雄感嘆道:“對了,錢還夠花嗎,不夠找爸爸要,別給爸省錢,爸有錢”。
看著父女倆一吹一捧的走遠了,沈心言氣的渾身顫抖,隨手拿起一個花瓶摔碎了,這一下倒是止住了張秀芬的哭聲,但迎來了更為不堪入耳的謾罵。
這邊,蘇云桃跟著蘇偉雄回到了洪城以后,直接去了桃花居。
打開店門坐了一會兒以后,隔壁博古齋的賈老板就來了。
“哎呦,桃大師你可算來了,我這正有事找你呢”,賈武說道。
“嗯?怎么沒給我打電話?”蘇云桃問道。
“我打了,但是怎么也打不通啊”,賈武說道。
蘇云桃想了想,估計是在小牛村的時候手機信號不好,所以沒有接到電話。
“我剛才去了趟鄉(xiāng)下,找我有什么事嗎?”蘇云桃解釋了一句。
“是有事,不過不是我有事,是我大哥有事”,賈武點點頭。
“你大哥?哦,就是你說給九少當法律顧問的那個?”蘇云桃想起來了。
“對,我大哥叫賈文,不過這件事嚴格來說也不是他的事,是他女兒我的侄女賈冰玉”,賈武說道。
蘇云桃忙讓他坐下仔細說說,但是賈武說了半天也說不明白他的侄女到底出了什么事,于是讓蘇云桃和他一起去他大哥家看一看。
蘇云桃于是關了店門準備和賈武一起去,關門的時候忍不住想自己要不要干脆把店租出去,現(xiàn)在生意好像已經(jīng)不需要開店來招攬了。
胡思亂想一通,蘇云桃跟著賈武來到了賈文的家里,此時他的哥哥嫂子都在家,兩個人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
“小武你來了”,見賈武進來,賈文說道。
“哥,冰玉怎么樣了?”賈武問道。
“還那樣”,賈文搖搖頭,然后看到了賈武身邊的蘇云桃,問道:“這位是?”
賈武連忙介紹道:“大哥,這是我給冰玉請來的大師,桃大師,你可別小瞧桃大師,就連九少都沒少找桃大師幫忙”。
可能是怕賈文看蘇云桃年輕說出什么蘇云桃不愛聽的話,賈武先把該介紹的都介紹了。
賈文點點頭,“我聽九少提起過,太好了,桃大師,請你快幫我女兒看看她這是怎么了”。
“別著急,你女兒在哪里?”蘇云桃問道。
“在那個房間”,賈文指了指左手邊的一個房間說道:“她前幾天上學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但是放學回來整個人都不對,看起來楞楞地也不理人。
一開始我以為是她考試沒考好或者和同學鬧別扭了心情不好,于是讓我太太進去勸勸她,沒想到她突然瘋了一樣咬她媽媽...”
蘇云桃看了看賈冰玉媽媽方媛胳膊上的牙印,點了點頭,“帶我去看看她吧”。
“好”,賈文帶著眾人進了賈冰玉的房間,“桃大師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我女兒現(xiàn)在不太受控制,從那天回來就沒有再去過學?!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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