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頌,曲樂圖,原來如此。”
姬贏握著一本書陳舊的書籍,邋遢的形象依然未曾改變他天生俱來的風(fēng)儀。
原來牙頌當(dāng)時是有后人存在的,那曲樂圖的下落一定是在他的后人手中,姬贏神色更為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牙頌本姓寧,盛名時曾娶過一任妻子,不過后來那妻子就不知下落,聽說他有一子留世,不過這只是野史有所傳聞,不知是真是假。
皇城最繁華的街道上,姬贏身著玄色衣衫,步伐從容,行走間充滿男子魅力,讓周圍的那些小娘子臉紅心跳,甩著手帕嬌羞的捂住櫻唇笑。
他并沒有理會那些拋媚眼的小娘子,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只是微微沉了沉,就散發(fā)出一種懾人的壓迫力,那些小娘子哪能經(jīng)得起這些,紛紛臉色發(fā)白,甚至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哥哥,哥哥……”一個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兒在一個男孩兒后面跟著,伸出手嘴里不停的叫著哥哥,聲音甜甜的。
“別煩我。”
前面的哥哥不耐煩的揮開妹妹的手,一臉郁色,可卻沒看到身后的妹妹因為他這一甩甩到了地上。
“彭”的一聲,小女孩的身子落地,清脆的骨頭聲傳入姬贏耳中,伴隨其后的女孩隱忍的哭泣聲,姬贏看到這一幕,心一緊,快步上前,慢慢抱起小女孩兒的身子。
而這時,那哥哥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見到陌生人抱著他的妹妹,臉色一變,就想要伸手去搶。
姬贏立馬轉(zhuǎn)過身子,那男孩撲了個空,惱羞成怒,正要蓄勢待發(fā)奪回妹妹,姬贏一句話就止住了他。
“你難道要你的妹妹去死嗎?”
這句話把那男孩兒一震,隨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盯著姬贏的眼神冷厲:“你胡說什么,還不把我妹妹還給我?!?br/>
姬贏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男孩還擁有這樣的眼睛,怎么形容呢,似孤狼,似草原上的星辰,此刻充滿怒火,很有爆發(fā)力。
姬贏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抱著的小身體,聲音柔了些,對男孩兒道:“你既然是她的哥哥,為何要對妹妹下如此狠手,虧得她這么長時間沒有吭聲喊痛?!?br/>
就算是他,冷心如此,也不由對懷里的小女孩感到痛惜,從她皺成一團(tuán)的臉蛋,就能看出她是怎么忍受這么劇烈的疼痛的,見過這么多小孩子,今日終于見到這么與眾不同的一個。
“你胡說什么……”
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到妹妹的臉上浮現(xiàn)出痛苦的神色,頭一次他感到有些驚慌,有些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姬贏見了一嘆,抱著小女孩兒就快步走進(jìn)不遠(yuǎn)處的醫(yī)館。
男孩兒從呆愣中回過神,見原地沒了那人的影子,慌張的四處顧看,恍然一瞥就瞧見姬贏抱著他妹妹進(jìn)了醫(yī)館,他顧不得心中的自責(zé),飛奔跑了過去,帶起一陣風(fēng)。
“糯兒,糯兒……”
“啪!”
眾人回過頭,一臉灰頭土臉的男孩闖入眾人的視線,不自覺的紛紛皺眉,那醫(yī)館掌柜想要開口攆人,不知從哪出來的姬贏卻冷聲阻止了他。
“掌柜的,那是那小女孩兒的哥哥,讓他進(jìn)來吧?!?br/>
“是是是……”
掌柜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連連點頭哈腰,不知姬贏是何人,就連他也不敢得罪,從他進(jìn)來時,就亮出一塊紫色的木牌,他看的心驚肉跳,這可是江湖盟的紫祭令,聽說紫祭令是江湖盟的王牌,江湖上一向眾說紛壇,不過一直聽說紫祭令是在江湖盟主孟問天的手上,今年孟問天已經(jīng)三十了吧,可剛才那男子雖然看起來穩(wěn)重,可絲毫看不出有三十之齡。
男孩并沒有領(lǐng)姬贏的情,三兩步走到姬贏的面前,姬贏領(lǐng)會他的眼神,往旁邊退了兩步,掀開白色簾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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