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春兩、池莉等人留在了臨時的治療點里。
唐春雨是水系、池莉是木系、還有一個叫做禾秀珠的光系異能隊員,這三人在水月基地里的時間都不短了,也學(xué)了不少席塵傳出來的醫(yī)術(shù)。幾人相互配合的話,治療效果更好。因此這會兒就算是席塵走開,有她們?nèi)嗽冢切┎』嫉闹委熞彩遣粫⒄`的。
其實水月基地里頭像唐春雨、池莉與禾秀珠這樣的水系、木系與光系異能隊員不少,尤其是水系的居多。這些人平時在基地里頭,就沒少接關(guān)于治療的任務(wù),加上席塵規(guī)定了這種類型的異能者,其治療異能必須達到一定的標準,所以基地里頭有治療能力的這類人才還真是不少。
不提留在西北基地為眾多貝腦蟲侵害后的人作身體治療的諸位,全副武裝的二百多人往那片草原而去,在他們之前還有十數(shù)人的先行隊伍。
這些先行隊伍全是水月基地的成員,他們悄悄的潛過去,除了先去探探情況,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wù)就是布好各種陣法,務(wù)求將在那藏身之所將貝腦蟲一網(wǎng)打盡。
雖說已經(jīng)通過搜魂的方式,對于貝腦蟲在西北基地外的藏身地點有所了解,可再怎么樣也不如親自去查探一番的好。
千凡做事謹慎,自然不會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與西北基地的人就去了。
其實嚴格算來他們算是第三批去那片草原的,第一批是水月基地秘密派出的先遣部隊,第二批則是西北基地派出去的偵查部隊。
西北基地的人也是小心謹慎,與千凡所想的一樣,在大部隊去之前,先派出了偵查兵。
前方的偵查很快就帶來了消息:在已經(jīng)確定的范圍內(nèi),果然發(fā)現(xiàn)了貝腦蟲的影子。而據(jù)初步偵查,之前得到的消息應(yīng)該是真的。
在西北基地的偵查兵返回消息的同時,千凡也得到了水月基地派出去的先遣部隊的信息返回,與西北基地的偵查情況差不多。
水月基地的先遣部隊并沒有像西北基地的偵查兵一樣,在報告了消息后又潛入了平原的地底,而是仍然隱藏在目標地的周圍,聽候千凡的進一步指示。
千凡的指示,就是原地待命。
有西北基地的偵查兵潛入貝腦蟲的秘密藏身之所,就沒有必要再兩方人馬都浪費人力去做同一件事。
再說水月基地的先遣隊員,比西北基地的偵查部隊先出發(fā)不是一時半會兒,而是在數(shù)小時之前。在西北基地的偵查部隊到達的時候,他們早就將這周圍的情況反饋給了千凡不說,還派了幾個速度快的異能隊員,拍上了隱形隱身符之后潛了進去,在里面各種埋上了不少的新型炸藥包。
這些新型的炸藥包體積很小,一個只有打火機那么大,但其威力卻是能摧毀一座面積在百個平方左右的小堡壘,是破壞地道和地下建筑的有利武器。
不僅埋了炸藥包,還埋了許多的毒氣彈。這些毒氣自然是針對貝腦蟲的毒氣,對于人類的身體沒有多大的危害。
千凡將這個情況有選擇性的告訴了此次行動的西北基地的帶隊:林榮副基地長。
畢竟是兩方聯(lián)手作戰(zhàn),有些基本的情況還是應(yīng)該互通有無的。而林榮副基地長在聽說水月基地的人已經(jīng)先行下去做好了埋炸藥與毒氣彈的準備工作之后,也將自己這方的一些該做的工作按事先預(yù)訂的吩咐了下去。
數(shù)分鐘之后,攻擊發(fā)起。
數(shù)十聲沉悶的爆炸聲從地底傳上來,與之同時傳上來的就是一陣陣的地動:由爆炸帶來的地動。
毒氣彈也引爆了,尤其其上附了特定的風系符,毒氣被風給送入了地底深處,保證不漏過每一個角角落落。
那些爆炸雖然很多很密,但因為其布置的地方經(jīng)過事先研究,所以并不旨在傷人,而是破壞地底建筑的防御功能,以利于隨后地面部隊的進攻。
地面部隊并沒有進攻,在炸藥包與毒氣彈相繼引爆之后,所有人仍然原地待命,等待最佳的進攻時機。
什么時候是最佳的進攻時機?那就是不用進攻,等地下的‘人’受不了爆炸與毒氣的雙重夾擊跑上來。
林榮這邊的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幾個偵查好的出入口:都說狡兔三窟,誰知道這些貝腦蟲還有沒有秘密的藏身地點?不說有沒有別的藏身之地,單就這一處,他們偵查出來的出入口就有五六處之多,可得看緊了。
他們的任務(wù),就是將從這些出入口里跑出來的貝腦蟲們給抓住,然后‘不小心’地漏幾個漏網(wǎng)之魚走。而這些漏網(wǎng)之魚,會由千凡所帶隊的水月基地的負責去釣魚跟蹤。
等地底再沒有貝腦蟲所侵占的生物溜出來,他們還會下到地底,進行徹底的搜索與清理,確保不會真有漏網(wǎng)之魚。
劇烈爆炸與毒氣的雙重襲擊之下,不少人與生物從那五六個出入口里竄了出來,大部分被守株待兔的西北基地的人給活捉了,并用特殊的手法讓那些貝腦蟲無法舍棄‘衣服’而潛逃。
少數(shù)幾個生物從包圍的缺口處逃脫,一路上膽顫心驚,也沒有注意到被人給跟蹤了。
這幾個生物不僅有人類的外形,還有些動物的外形,只是這幾個生物在分開逃竄后,繞了不知多少路又轉(zhuǎn)到了一起:“沒有可疑之人?”
相互通氣發(fā)現(xiàn)自己安全之后,幾個生物才又小心翼翼地上路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之后來到一處沼澤,將自己整個地陷進了那沼澤的最深之處。
隱在幾只生物后面的千凡等人挑了挑眉:若不是知道這些生物的求生意識強烈,還以為這幾只是在自殺呢。
那沼澤之下,怕是有什么秘密,說不定就是這些貝腦蟲又一個秘密的藏身之所。
留了一些人在沼澤周圍警戒與埋伏,千凡挑了幾個人與席塵一起悄悄地也潛了下去。
沼澤之下,別有洞天,幾人如同那幾只生物一樣,一動不動的任由沼澤將自己‘吞’了下去之后發(fā)現(xiàn),厚厚的沼澤底下,竟是一條長長的甬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