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敢挑大旗,徐凡就敢讓他哥哥沒有安身之處。
那塊墓地被徐凡買下了,所有權(quán)在徐凡手里。
那塊墓地是她哥哥死前看上的地方。
她就這樣被徐凡卡住了脖子。
黃二丫看著徐凡,“你怎么這般無賴!你是不是看到漂亮的就想要攏到自己身邊?”
徐凡看著黃二丫,隨后拿出一封信,“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他哥哥的意思!我必須照顧好她!”
“我是個成年人,不需要照顧!”
徐凡呵呵一笑,“是的,成年人!真的很成年!我多久沒問你,你就把十億黃金敗完?被那些親戚坑走錢也就算了,又貸款了一千萬,你這個吳家家主當?shù)乃瑔幔啃忑埡眯膯柲?,被你開了瓢!要不是他沒事,要不是你哥哥的意思,我懶得問你!”
她被懟的臉色發(fā)紅。
如果不是有新的新聞把她被騙的新聞壓下去,吳燦燦估計要上頭條,一周的吳家家主。
還揚言滅了徐凡,結(jié)果那些錢一到位,這些人卷著錢就跑路了。
她哪?被債主貪圖美色,徐龍去救,結(jié)果被她誤開了瓢,幸虧那天他派出去的人多。
吳燦燦后面老實了許多,黃二丫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
“二丫!田怡的事情交給你了!”
“你真要這么干?”
“我三個礦洞就那么沒了,不行!”
黃二丫這才知道徐凡為什么要那樣做,原因就是田鶴這個大文人,裝無賴直接霸占了三個礦洞。
這件事情她知道,原來她不想要幫忙的,畢竟農(nóng)村有一句話,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親!
現(xiàn)在可好,她要幫自己老板搶新娘子。她的內(nèi)心總有點惴惴不安!
天山市,兩場婚禮,都有著很多名人貴流參加,就是沒有徐凡的份。徐凡沒有想到自己人緣那么不好!
此時的阮家格外的熱鬧,阮雯雯看著阮冰蘭笑著說道,“姐姐,我差點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那造謠生事的人我查出來了?!?br/>
“我知道是徐凡!”
女人呵呵一笑,“姐姐,你可真蠢,怎么可能是徐凡,而是你現(xiàn)在的丈夫卓九!”
“你騙我!”
說罷女人揚起自己的手就要打去,誰能想到,阮雯雯一把拿住她的手,“姐姐,結(jié)婚打人不好吧!你當初不是說我笨嗎?蠢嗎?我現(xiàn)在告訴你才是最蠢的那個!當初不是你舉報我私逃,我的男友就不會死!”
“他不是逃了嗎?”
“姐姐,他死了!當著我的面被人抹了脖子。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不是自認為你是父親最得意的孩子,我就看著父親把你送到火坑,你知道為什么卓九到現(xiàn)在沒有妻子嗎?原因是他的每一任妻子都被殺死了。不是被他懷疑背叛就是被當成和別人有一腿!”
看著阮雯雯的笑容,阮冰蘭知道自己妹妹沒有開玩笑,她看著阮雯雯嘴角上揚的笑意,她知道現(xiàn)在是多么可悲的存在。自己的未來在此時已經(jīng)蕩然無存!
自己的父親被利益蒙蔽雙眼,自己的妹妹卻如此坑害她。
最近種種的事情,讓女人崩潰了。
她現(xiàn)在不能逃婚,只能接受,只能一步步的走向不幸。
在煙花暫放的時候,兩輛車子擦身而過的時候,突然一輛巨大的卡車出現(xiàn),夾住了路道。迎親的人罵罵咧咧,幾個人突然倒地,在劫車的面前出現(xiàn)了兩個婚車。
“虎哥,這是啥子情況?”
“這個二丫除了吃還能干嘛?把最漂亮的帶走,就算不是也不至于挨罵!”
就這樣田怡躲過一劫。
田李兩家正常庫辦了婚禮,而徐凡這邊確不知道,徐凡打電話要礦。田鶴直接掛斷了,“啥子意思,女兒不要了是吧!”
徐凡走到房間里,看著那帶著紅蓋頭的新娘,他沒有想到這女人還搞傳統(tǒng)婚禮。徐凡打開錄音,然后故意做出解開腰帶的聲音,本意是想要嚇哭新娘子,讓那邊的男人知道他女兒在他手里。
誰能想到這女人不哭不鬧。
反而躺了下來,徐凡走了過去,掀開蓋頭,兩個人都一驚。
“是你!”
徐凡直接沒站穩(wěn)跌落了下去。
摔在了地上。
女人看著他的腰帶,“你要干嘛?”
徐凡無語,“啥都不干!”
劫婚劫個寂寞不說,還把自己討厭的人劫來了。
他到外面大喊,“把這姑奶奶給我送走!”
誰能想到接下來這女人直接不走了。
這阮冰蘭直接把徐凡當做救命稻草了!
阮冰蘭也是夠狠的,他們逼迫她離開,她就死在這里,這阮冰蘭死在這里倒霉的是他,阮冰蘭留著也行。
二丫得知她的消息讓徐凡劫錯了人,趕緊溜了。
畢竟他想著兩家婚車的人應該很多保鏢,他們不敢劫,但是徐家村人一有命令,不管刀山火海都要沖!
卓九等待著新娘子,新娘子沒等到,等到的確是新娘子被劫走的信息。
對方速度太快,沒有任何身份和記錄。
卓九一臉怒火,“你們一群廢物!”
……
“阮冰蘭,我是劫,不是娶,你搞清楚!”
阮冰蘭沒有想到這徐凡和她認識的不一樣。
“給你你不要,日后不要后悔!”
徐凡倒是想,那個男人不喜歡刺激的艷遇,不過想到楚雪,他就做罷,她很傻,很天真,也就是因此,徐凡不會背叛他。
接著徐凡把屋子讓給女人,自己倒是在工人房里湊活一夜。
“唉,你說老板這會不會春宵一刻?”
“那么漂亮起碼要三刻!”
“不!五刻!”
接著一個他們熟悉聲音響起來,“你們咋不說不眠不休?你們是不是想要加班?是不是嫌棄我給的福利太好了!”
“老板!”
一時之間他們各個倒頭裝睡起來。
在那房間里的阮冰蘭想到徐凡那逃跑的模樣不由的微微笑了起來,“徐凡,你可真是有趣?!?br/>
她趴在徐凡的床上,她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徐凡的模樣突然有點揮之不去。
甚至一想到她,她的臉蛋開始發(fā)紅。
……
“乾哥,天山市最近有不小的動作,我們需不需要匯報給老板?”
徐朝乾直接白了那人一眼,“你是誰的人?”
“我是少爺你的人?”
“匯報什么,一切正?;貜途托辛?!”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