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陽谷縣西門宅
陽谷縣最知名的酒樓,莫過于獅子樓了。
獅子樓在陽谷縣獅子橋下,代表菜也很有意思。不是別的,正是獅子頭!
正是雄獅怒抬頭,獅子頭入獅子樓,賀罷獅子橋上走,乘了云水向東游。
作為陽谷縣最有格調(diào)的酒樓,可不是說,誰喊都來的!錢到位都不行。
而且,今天畢竟不是平常!
但是,武二郎的帖子,他們可不敢拒絕。
在自己老東家的府邸,獅子樓的看家大廚用了八百般手藝,煎炒烹炸,弄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宴。
陳福生回到陽谷已經(jīng)三天了。他并沒有在孟州久待,孟州知府昏了沒多久,等到人說凈土宗的謀反,被董平扼殺在萌芽之中以后,他就醒過來了。
醒來之后,一番發(fā)號施令自然不用多說。
陳福生一行人并沒有在孟州久待!修整可一番之后,董平帶著兵,護送了陳福生一行人回到了東平府陽谷縣!
陽谷縣也是東平府治下,所以董平也不算假公濟私。
陳福生對于董平的示好也不排斥!雖然說,先入為主,他對于董平的印象不好,但是,這不意味著他會把人一竿子打死。
但看此時,還是個能用的。也就笑著和他說了兩句,并給他引薦了孫安以及喬道清。
見了武松之后,兩個人只是相視一笑。
但是宋江,著實讓陳福生大吃了一驚!
宋江者,大宋江山也!在野為江湖,在朝為江山。雖然不是說他一人身系江山社稷之重。但是,他的身上,確實有著幾分氣數(shù)。
這幾分氣數(shù)在星運之外,也不知是吉是兇。
當時在孟州,宋江的身份有些敏感,加上畢竟這里不是陽谷,所以修整了一下,幾人就起程回了陽谷。
這時候,孟州知府也是一下子的事情等著他處理。
畢竟,有人造反誒……
剿滅了反賊,功勞可比區(qū)區(qū)一個宋江來的大很多。
“今天在座的大家,此前或許并不相識,身份或有高低。但在我看來,大家都是一般模樣!”
陳福生說完話舉起了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看向了在座的眾人。
陳福生坐在了首位,左邊依次下來是武植,武松,樊瑞,祝彪。右邊依次下來是董平,宋江,喬道清和孫安。潘金蓮在招呼喬大娘,扈成回了扈家莊,準備妹子出嫁的問題?
九個人里面,有道士,有官員,有逃犯也有良民。一般情況下,這群人很難坐在一起吃飯的。
身份有尊卑,年齒也有長幼,地域更有區(qū)別。
在座的眾人,有的感之以恩,有的念之以威,有的動之以情,聽了陳福生的話,紛紛舉杯。飲宴過后,董平領(lǐng)著兵馬就要回了東平府城,陳福生特意送了一程,把一封家書與了董平,托他帶往東平府。
其實董平也知道,以陳福生的本事,家書何必用他去帶?不過是想緩和關(guān)系,表示親近罷了。
董平也正有此意,相拜而別。
送走了董平之后,陳福生在街上怔怔的站了半晌,看著天上的明月,嘆了一口氣。
花園之中,武松拉著宋江,兩個人說著別情。孫安和祝彪,兩個人較量著拳腳。
說是較量不如說是指點。孫安正是三十余的壯年,氣力上就有優(yōu)勢。
“孫大哥,不,不打了!”祝彪喘了口粗氣,喝酒之后,屬實氣短。
孫安見了祝彪的表情也笑了笑道:“祝賢弟你的基礎(chǔ)十分的扎實,欠缺的不過是氣力罷了。FBI你到了我的年月,老哥哥我可就不是祝賢弟的對手了?!?br/>
聽了孫安的話,祝彪?yún)s是臉上露出了苦笑道:“孫家哥哥莫要取笑小弟了。如今小弟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昔日里,小弟便被武二哥教訓(xùn)了一次,知道了天下英雄。沒想到,天底下還有孫二哥這樣的好漢,更別提先生那樣的神人了?!?br/>
“噢,二郎,這卻沒聽你說過,說來聽聽!”一旁和武松聊天的宋蔣插了一句話?;钴S起了氣氛。
武植看陳福生許久沒回,起身去迎了一下。樊瑞原本向喬道清討教道法。聽見宋江的話,也回過頭看向了宋江和祝彪。
沒奈何之下,武松歉意的看了眼祝彪,卻得到了祝彪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當下里,武松便去枝減葉大略說了一下。
陷入說笑的幾人,看見了武植和陳福生回來,漸漸的收聲了。
“如今在座的就是自家的兄弟。我或多或少的,和大家說過,翻州越嶺找尋大家,是為了做一番事業(yè),不知道,大家可還記得?”
“當然記得!八人里面,除了宋江不知以外,其余的那里不知道陳福生是有著自己目的的?”
不過他們也不抵觸罷了。陳福生有沒有媽蛋逼著他們。
“現(xiàn)在,我還沒說,如果真有任想要退出的話,那就趁現(xiàn)在!大家以后見面還是朋友。若是聽了之后,想退出就難上加難了?!?br/>
陳福生說完之后,就坐了下來。留出了時間給他們思考。
有些事可以逼,但是,有些事卻急不得。也不能替人做決定。不然的話,得罪的就不是一個人了。也容易壞事!
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了。
許是看沒人開口,許是大家正在思考衡量。但是,無人開口,確實有些尷尬。
這時候,卻是武植第一個站了出來說道:“如果不是先生,恐怕大郎我如今還在外面賣著炊餅。二郎也不過是瞎胡混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娶上媳婦。先生對我武家有在造之恩,我武家生生死死,唯先生馬首是瞻?!?br/>
聽了大哥的話,武松心里面暗暗點頭。不過,他卻沒有說話。
正如同他知道陳福生一樣,陳福生也知道他。他們彼此,不需要言語上的支持了。
先生怎么說,他便怎么做。不管做什么!幾次的救命之恩,換來的,是武二郎的肝膽相照。
而且,說實話,武植也是十分的雞賊!
在座的幾位,有一算一,都沒有他了解陳福生。
陳福生可是能跨時空拉人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