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達(dá)伸入洞里的手指感覺到了一絲絲涼爽,心中直呼不可能,因為魚峰山腳的巖洞里現(xiàn)在都是悶熱的,里面的水都干了。
蜂丫頭的巢穴在懸崖的上部,還不深,里面怎么可能是涼的?
蜂丫頭不知道空調(diào)是何意,但她好像明白潘達(dá)說的是什么意思,解釋道:
“不只是你一個妖有兩種天賦神通,我除了能控制自己的孩子們,還有個神通是吐出冷的口水。
天變得很熱,花兒都枯萎時,我就開始用冷口水筑巢,并把石縫堵住,好讓孩子們睡覺?!?br/>
啊這,你沒用的天賦在關(guān)鍵時候有大作用啊…潘達(dá)腦子飛速轉(zhuǎn)動,開始忽悠道:
“丫頭,我都快熱死了,你看這樣行不,把冷蜂巢暫時搬到魚峰山腳的溶洞里去,等天氣變涼再幫你搬回來,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熊朋友吧。”
“你想讓我死嗎?”蜂丫頭一口回絕,生氣道,“溶洞那么大,我可吐不出那么多口水,外面那么熱,一出去蜂巢就會化掉,孩子們就死了。
你還是朋友嗎?把你的南瓜拿回去,我不要了!”
“別生氣別生氣,不搬不搬?!?br/>
潘達(dá)繼續(xù)給蜂丫頭塞南瓜,還有意識的將洞口碰得更大些,將臉湊近吹些涼風(fēng)。
直至蜂丫頭催促道:“快點啊,我的冷巢要化掉了!”
把南瓜都咬碎塞進(jìn)去后,潘達(dá)看到蜂丫頭把屁股湊了出來,拉出一些白色粘稠液體開始把那個小洞口給慢慢補上。
特么的我的熊掌剛剛碰到了你的屎…
潘達(dá)用熊掌在石壁上搓了幾下,對蜂丫頭交代道:“省著點吃,我爬上來一趟不容易。”
接著他正要放開四爪準(zhǔn)備自由落體,就聽到狼橋頭上傳來了預(yù)警的牛角號聲。
飛魚部落的人正等著開席,聽到橋頭傳來牛角號聲后,老人立即帶著孩子跑回房子里,戰(zhàn)士們立即穿上竹甲拿起武器朝河邊沖去。
沖在最前面的是部落里的幾條被刮了毛的狗,粗虎被他養(yǎng)的那條鬣狗拖著跑得最快,當(dāng)他跑到河邊時,看到了對岸黑壓壓的一群人。
對岸的那群人都在愣愣地盯著巨狼橋看,那巨大的狼骨架給他們內(nèi)心帶來深深的震撼。
“戰(zhàn)斗準(zhǔn)備!”
粗虎大喊一聲,趕過來的戰(zhàn)士在他身后很快列陣完畢,弓手們拉滿了弓隨時準(zhǔn)備發(fā)射,他牽著的那條鬣狗還使勁往前撲。
“收起來收起來,我認(rèn)識他們?!?br/>
馬拉松跑到后,看清楚了對岸來的是熟人,是洛部落的人,站在最前面的是騎著一匹獨角大白馬的洛部落大巫祝大沐,與騎著一頭黑白熊的洛部落族長河。
那家伙敢在這里騎黑白熊,他想死…馬拉松悄悄給粗虎做了個手勢,本放下弓箭的戰(zhàn)士們又把弓抬了起來。
馬拉松跑上橋,沒讓人把橋頭狼上顎骨拉起,而是爬上巨狼頭骨頂上,仔細(xì)看了看洛部落的隊伍,這一看還真有點被嚇到。
因為洛部落隊伍很多人,多得看不到隊尾,隊伍里竟然還有被繩子綁了脖子的巨人族與吃人的頭上包裹著厚厚麻布的白象族人。
以及各種動物,在河的身后有三十多個人騎著獨角大馬,那看起來尖銳的直角是長在馬的腦門上,與飛魚部落里養(yǎng)的角馬不一樣。
也只是被嚇到一點而已,自己部落里有大熊與竹,馬拉松怕過誰?
“河族長,你們那么多人過來,是有什么事嗎?”馬拉松朝河喊道。
莽夫河扯著大嗓門喊道:“快讓我們過去,我們在南方抓了些小牛,過來換你們的飛魚頭?!?br/>
馬拉松看了看,疑惑道:“沒看到小牛啊。”
河指了指身后的幾頭牛:“走回來太久,小牛都長成大牛了?!?br/>
“等一下,等先生來了再說?!?br/>
“先生是什么?”
“先生是大熊?!?br/>
“那你快叫他過來?!?br/>
……
大沐全程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遠(yuǎn)處飛魚村里的房子與河對岸正在建設(shè)中的城墻。
天空中的一陣嗡鳴聲引起了大沐的注意,他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是竹騎著一只大甲蟲在飛,遂微笑著朝竹招了招手。
竹不理大沐,對河喊道:“你要被打了,大笨蛋?!?br/>
河聽到后有點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朝天上的竹喊道:
“我來換東西,不是搶東西,你打我干嘛?”
竹彈弓打得有準(zhǔn)又很,河是見識過的,所以他擔(dān)心竹會在天上用彈弓打他。
竹不理會河,朝跑過來的潘達(dá)喊道:
“胖達(dá)胖達(dá),有人騎你弟弟?!?br/>
“誰大半夜的敢來攻打我飛魚部,看我不……你說什么?我弟弟?我哪來的弟弟?”
潘達(dá)沖上橋躍上狼骨頭頂,往下看了一眼,火氣一下子就竄了起來,罵咧咧地沖下巨狼頭骨:
“你他娘的想學(xué)蚩尤是不是,看我不一巴掌拍死你!”
河見到一頭沒了毛的粉色肌肉熊朝自己沖過來,趕緊拿起自己的青銅雙斧,大喊道:
“你是誰,敢跟我打架,我可是能敵百人的河,哇呀呀呀!”
河蹬了身下的大熊貓一腳,那大熊貓卻一動不敢動。
眼瞅著那粉色肌肉熊要沖到自己面前,河氣得不行,干脆站在大熊貓背上揮舞著雙斧。
潘達(dá)與河即將接觸之際,他們面前突然燃起一道火墻將他們隔開,那火墻是大沐及時出手,避免了一出慘劇。
河朝大沐喊道:“大巫,別攔我,讓我砍了這頭無毛熊。”
潘達(dá)斜了大沐一眼,嘴角一抽,對竹喊道:
“等會我拍死這騎熊的,他們的大巫敢動你就打死他?!?br/>
“哦!”竹應(yīng)了一聲,拉緊彈弓對準(zhǔn)了大沐。
大沐一動不動,只開口道:“冷靜,我過來有事與你商量?!?br/>
“等會再商量。”
潘達(dá)說著朝河腳下的大熊貓大吼一聲:“慪!”
那大熊貓好像明白了潘達(dá)的意思,立即朝潘達(dá)跑過去,將背上的河摔了個狗啃泥。
跑過來的大熊貓被潘達(dá)一掌抓住后頸提起,另一掌在它臉上扇耳光,邊罵道:
“你這沒出息的,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被人騎老子扇死你?!?br/>
“嚶嚶嚶!”那大熊貓用慘叫表示再也不敢了。
河通過聲音判斷這才知曉了眼前這頭無毛肌肉熊就是飛魚部落的大熊,氣得他舉著斧頭朝潘達(dá)喝道:
“呆!你這暴躁的無毛大熊,搶我坐騎,有本事跟我單挑,嘗嘗我雙斧的厲害?!?br/>
潘達(dá)把那可憐的熊貓扔到一邊,對河招招掌:
“給我看看你這斧頭?!?br/>
“怎么?嚇到了?我這斧頭可是能劈開巨石的。”
河說著將一把斧頭朝潘達(dá)扔了過去,被潘達(dá)張嘴接住。
緊接著,河感到心痛無比,因為潘達(dá)將他的斧頭咬碎了。
“你還我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