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漫天的黑se火雨夾雜著暴虐的氣旋迎向了撕咬而來的死神面孔。
噗噗噗噗。
那死神面孔在黑se焰火的沖擊下,發(fā)出猛烈的波紋,竟然一點點的變淡,猙獰的獠牙堪堪靠近鷹羽的肩膀,就不甘的掙扎了幾下,如同破碎的布幔,絲絲碎裂來開。
鷹羽剛要冷笑,忽然一柄黑se的長刀帶著數(shù)道殘影,從下方撩了上來。
身后的翅膀邊緣的羽毛,立刻化作帶著黑se火焰的鋸齒,從兩側朝著煞風的腰部,夾了過去。
噗……
兩人的身形錯開,煞風手握黑刀站在鷹羽的身后,而后背,已然多了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碎裂的白肉翻在皮外,淋漓的鮮血順著破碎的衣服嘩嘩流淌。
“呵,自大的家伙,也不過如此?!?br/>
煞風冷冷的說道。
“你……必須死?!?br/>
鷹羽忽然轉身,原本俊美的容貌此時異常的可怖,雙目的火焰不斷的吞吐,緩緩的朝著煞風走了過去。
鷹羽腳下踏過的地面竟然開始燃燒起來。
煞風也同時轉身,冷冷的面對著氣勢灼灼的鷹羽,思忖著對策。
忽然,煞風雙目大睜,心中驚駭之情溢于言表。
鷹羽的身影……竟然消失了。
這個世界上,竟真的有能在煞風眼下遁跡的人存在?
噗……
兩道鮮血噴濺而出,鷹羽的臉突然貼在了煞風的面前,只隔著一指的距離,四目相對,煞風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深深的不屑,而此時他的腹部,已被鷹羽的那對翅膀沒入,燃燒的黑se火焰灼燒著他的身體,巨大的痛苦扭曲了煞風的臉龐。
“呃……”
然而鷹羽卻突然將猶如利刃般的翅膀從煞風身上拔出,輕輕的向后飄然退出了半步。
煞風抑制不住,噴出一大口殷紅的鮮血,捂著腹部,蹲在了地上。
差距……竟如此之大。似乎這鷹羽的實力已經(jīng)與自己的師傅——玄圣!¥%#¥%不相上下。
而自己的師傅,連同大陸上其他的玄圣,早已經(jīng)消失多年。
煞風的意識漸漸的模糊,隱約的聽到鷹羽一聲不屑的冷笑。
“哼哈,斯雷沃瑞帝國的戰(zhàn)神,人民的驕傲,煞風劍掌殿下,竟然如同蟲子一般脆弱,真是可笑?!?br/>
輕輕的腳踏聲傳來,煞風模糊的看見鷹羽緩緩的走到自己身后,那翅膀巨大的影子映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好像死神的鐮刀。
“你這般可笑的人生,就讓我鷹羽來了結了吧。”
鷹羽忽然拔下翅膀上一根長長的羽毛,黑se的火焰一閃,那羽毛瞬間泛起如同利刃般的寒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刀”,鷹羽冷笑著朝著煞風的脖子砍去。
“鳥人……你大爺!”
一聲叫喊,緊接著空中無數(shù)的風刃朝著鷹羽席卷而來,鷹羽一愣,翅膀立刻遮在身前。
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那風刃接觸到鷹羽翅膀上的火焰,剎那間煙消云散。
鷹羽抬眼望去,一個修長偏瘦的如同書生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正是去而復返的雪松。
煞風心中竟一陣好笑,這個雪松,每次出現(xiàn),難道只會說“你大爺”三個字嗎?
“王雪松?本不想取你這條爛命,今天你卻送上門來?!?br/>
雪松一邊朝著煞風走過去,一邊疑惑的問道:“鳥人,你怎么知道我姓王?”
鷹羽一抖背后的羽翅,輕蔑的說道:“你比起你父親還不如,弱的像條爬蟲。”
雪松一愣,不由的停下腳步。
“鳥人,你認識我父親?”
鷹羽忽然罵道:“王雪松,你再說一遍鳥人試試?”
說完,鷹羽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罷,讓你在世上茍活了十六年,今天也改到此為止了?!?br/>
說完,鷹羽突然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雪松,小心……”
煞風突然大吼道,然后禁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連吐好幾口鮮血。
煞風猛然抬起頭,看向雪松的方向,眼睜睜的看著雪松的身體被鷹羽的翅膀刺穿,心里不由的一陣劇痛。
然而,瞬間他又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雪松的身體竟然絲絲碎裂開來,消散在了空氣中。
暗罵一聲:臭小子。煞風這才想起來雪松那奇怪的能力來。
而鷹羽此時也是驚異萬分,愣了一下,連忙四下一望,卻見到雪松拍著胸脯站在不遠處,驚魂未定的說著:“你大爺,說打就打,給點時間好嗎?你還沒回答,你到底認識不認識我父親?”
鷹羽看著雪松,有些驚訝的問道:“你這是什么奇怪的能力?”
雪松哈哈大笑,說道:“你害怕了嗎?害怕就趕緊回答我的問題?!?br/>
鷹羽冷哼一聲,身后的翅膀忽然大張,剎那間無數(shù)的羽毛夾雜著黑se的火焰朝著雪松鋪天蓋地而去。
雪松急忙左手一揮,轟隆一聲,身前的突然瞬間爆裂,一道土墻破天而出,擋在了他的身前。
無數(shù)的“利刃”噼里啪啦打在土墻之上,瞬間激起漫天灰塵,而那土墻也在片刻間轟然碎裂。
煙塵散盡,那土墻之后哪還有雪松的影子。
鷹羽循著氣機看去,卻見雪松竟抱著煞風的身體靠在一棟房屋的墻角。
“煞風……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沒事嗎?你不會要死了吧?!毖┧杉鼻械膯柕?。
煞風劇烈的咳嗽了幾下,虛弱的說道:“你他媽說點好聽的。”
雪松繼續(xù)說道:“這個鳥人這么猛?”
煞風沒好氣的說道:“你試試?”
雪松一聳肩:“眼下只能試試了,之前放一個大招,現(xiàn)在還虛脫呢。不過恐怕我們很難逃得掉啊,那鳥人可是有翅膀的,肯定會飛??!”
煞風沒有說話,因為他也突然想到了這一點。
確實,即便只有雪松自己,想要在鷹羽手中逃走,也是難比登天,何況還要帶著自己這個傷員呢?
想到這,煞風捂著肚子站了起來,鮮血已然流淌了一地。
“雪松,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成功與否,將會關系到整個提坦城的命運,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