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天氣去哪找魚去,小助理眼睛轉(zhuǎn)了一下。想起公司后面便是一個小魚塘。
只不過,河面上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冰。
葉昭昭:“………………”
”點到為止?!?,老師卻不當一回事,我說開始你就演這一小段明白嗎?”
“明白?!?,葉昭昭點頭,忍不住搓了搓凍的發(fā)抖的胳膊。
小助理當她的對手戲演員,沒有臺詞。
老師坐在旁邊喊了一聲開始,便開始觀察女孩。
葉昭昭努力回憶中是怎么描述這段的,又想到剛剛老師說———“要學會用眼神用動作?!?br/>
剛開始有些尷尬,過了一會放松下來,女孩眼底的緊張轉(zhuǎn)變成女主的單純清澈。
高老師點了點頭,
還是看的出來演的有些青澀,不過正是這份青澀,放在這部里,將女主更好的表達出來。
聽她說“可以了”,葉昭昭松了一口氣。朝著她的方向走去:“高老師,我還是有點——)”
話還沒說完,腳下的冰層破裂出一條口子,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條腿已經(jīng)落去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葉昭昭!”,小助理驚慌失措的跑過來攥住她的手往上拉,
老師也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兩人一起將葉昭昭從冰窟窿里面弄了出來。
“沒事吧?!”,小助理扶著她進了屋里,趕緊將空調(diào)又上升了幾度。
葉昭昭接過她遞來的大毛巾,身上還有些狼狽,搖頭道:“沒事,就是有點冷。”
結(jié)冰了,還是冰窟窿,能不冷嗎。
“明天我再來。”,老師走到門口,突然又轉(zhuǎn)過身,臉上露出一個不甚明顯的笑:“你很有天賦,情感表達的很細膩?!?br/>
“明天我再來,喝杯姜湯暖暖身子?!?br/>
“謝謝高老師?!?,葉昭昭也露出一個笑。
她突然覺得這位高老師也沒有那么可怕,只是嚴厲了一點。
葉昭昭褲子都是濕的,在休息室洗了個澡,又換上小助理剛買來的衣服。
“要不要吃點藥?”,小助理道。
葉昭昭搖搖頭:“不用,不是什么大問題。”
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
小助理:“………………”
得,她還是買點感冒藥去吧。
葉昭昭坐在休息室仔細研究改成的劇本,看了沒一會兒,便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難受的厲害。
“我給你買了點感冒靈,你一會沖一包——”,小助理邊說邊進來,抬眼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女孩。
小助理:“!”
她神情一緊:“葉昭昭,你沒事吧?還醒著嗎?”
別昏過去了。
她都快想直接架著人去醫(yī)院了,趴在桌上的葉昭昭悶聲悶氣開口:“沒暈過去,還醒著呢?!?br/>
她沒抬頭,依然保持著趴在桌上上的動作:“我好像有點發(fā)燒?!?br/>
葉昭昭現(xiàn)在難受的很,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生病了,她都快忘了發(fā)燒是這么難受的一件事。
提不起力氣,沒有精神渾身酸軟,一會兒熱一會兒冷,身體不受自己支配的感覺實在難熬。
“你等我會兒。”,小助理到處看了看,從角落沙發(fā)處扯來一個毛毯蓋在女孩身上,:“我這就去給你買點退燒藥?!?br/>
“謝謝……”,不等葉昭昭說完,小助理已經(jīng)快步走了出去。
……………
葉昭昭吃了退燒藥,窩在休息室的床上休息。
因為發(fā)燒,她覺得很冷,不自覺將自己縮成一團,精致的眉眼輕輕蹙著,唇色有些白。
小助理守在她身邊,每隔半個小時給她量一下體溫,可是體溫始終沒有降下來。
反而有越燒越高的架勢。
“葉昭昭?”,小助理輕輕喊她:“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女孩沒有應(yīng)她。
小助理抿了抿唇,再這樣下去,病情只會越來越厲害:“我送你去醫(yī)院?!?br/>
葉昭昭昏昏沉沉,聽到“醫(yī)院”兩個字下意識的排斥:“不去………”
“你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去醫(yī)院不行?!?,小助理聽到她說話,先是松了一口氣,又看她迷迷糊糊的模樣,心又吊了上去:“大老板會扣我工資的?!?br/>
“不去……“,葉昭昭又說了一遍:“讓我睡一會兒……睡一會兒就好了………”
小助理:“………………”,就沒見過這么倔的。
葉昭昭睡的不安穩(wěn),一會兒冷一會熱,她忍不住往里面又去縮了縮,整個人埋在柔軟的被子里,只露出半邊紅的不正常的臉龐。
半夢半醒間,似乎有人給她喂水,溫熱的,不知道加了什么。,帶著點甜味。
葉昭昭睫毛顫了顫,緩慢睜開眼,房間里面昏暗,并沒有開燈。
外面零星的幾點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她影影綽綽看到床前坐了個人,五官掩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男人拇指輕輕在她眼角摩挲著,有點癢,她下意識握住男人的手,順著手指摸到手背,
男人手背上是熟悉的醫(yī)用膠布。
“陸匪?”,她嗓音有點啞,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
床邊男人靠近了些許,見她沒有掙扎,才小心翼翼環(huán)過她。
葉昭昭靠在男人懷里,聽著胸腔出有規(guī)律的心跳:“你怎么來了?”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端過一旁的蜂蜜水:“喝點水。”
“不想喝………”,葉昭昭搖了搖頭:“沒有味道?!?br/>
“是甜的?!?,陸匪聲音很好聽的,刻意放輕后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葉昭昭想起剛剛喝到的水,確實甜甜的。
她乖乖的張開口,靠在男人懷里,任由男人喂了幾口蜂蜜水。
腦袋還是沉沉的,有些疼,提不起力氣,喝了幾口她便偏頭靠在男人脖頸處:“不喝了?!?br/>
她靠在男人身上,頭埋在男人脖頸處,整個人被男人抱在懷里,像被男人精心養(yǎng)護的小玫瑰。
陸匪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不喝了?!?br/>
他沒有離開,拉過被子往女孩身上蓋了蓋,唇貼著女孩有些燙的臉龐輕輕吻了幾下:“乖,再睡一會兒……”
李想趕來的時候便看到這副場景,。
“…………………”
這算什么?
兩個病人的相互奔赴?
他剛從陸家老宅出來,就接到了陸匪的電話。
李想:呵,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