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崇擺了擺手,很顯然,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這么落寞的樣子。
“沒什么,都是朝堂上的一些瑣碎的事情。”紀崇說罷,又夾了一塊雞肉放到了嘴里,仔細的咀嚼著它的味道,沒一會兒,口腔就已經(jīng)蔓延了香味。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又意味深長的看著紀星瀾道:“你和秦軼在一起一定要好好的,千萬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煩來,知道了嗎?”
“爹,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课腋谝黄?,他倒也是很尊重我,并沒有平時看起來那么囂張跋扈?!?br/>
紀星瀾說的這倒也是心里話,雖然秦軼平日里看起來吊兒郎當(dāng)?shù)?,但是沒想到他肚子里頭還是有些文墨的,自從看到上次悄悄的把蛋糕圖修改了之后,便覺得他應(yīng)該與平日里看起來那個樣子有些不同的。
說不定他那五大三粗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對白,又是那么的一往情深,那個時候還懷疑他就是一個癡種,每日里就知道沉迷美色,但是沒有想到他又從那個困境里頭走出來的那么快,突然又轉(zhuǎn)眼向皇上求婚。
雖說紀星瀾還完沒有準備好,不過自從看秦軼的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好像這輩子都要跟他牽上關(guān)系了。
看著今日的父親,好像跟往日變得有些不一樣,說起話來總是磕磕巴巴的,似乎又在掩蓋著什么,不過看著他的神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于是便立即拉著他的手道:“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跟瀾兒說,雖然朝堂上的事情我也不懂,不過我也可以做你的聽眾啊?!?br/>
聽眾這個詞令紀崇聽了有些云里霧里的,正準備開口問著聽眾是什么意思,紀星瀾立馬改口道:“我的意思就是說瀾兒不想看到父親愁眉莫展的樣子,有什么事情,如果沒有人可以聽你訴說的話,你也可以將瀾兒當(dāng)作是垃圾桶,說一些心里不快活的話。”
“你是我的寶貝女兒,怎么可能會是我的垃圾桶呢?”紀崇舉起指尖來,戳了一下她的鼻子,便親昵的拉著她的手,突然想到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人了,似乎有些不合規(guī)矩,又立即將她的手給放開了。
紀星瀾這微小的舉動給震驚到了,雖然也知道古代的人十分的含蓄,即便是父女之間也不可以有太多的手上的接觸。
只好默默的嘆口氣,又看著紀崇道:“爹,這些日子永安伯那邊有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事情?”
“那邊倒也是風(fēng)平浪靜的,你問這個做什么?”紀崇捧著手中的熱茶抿了一口,看著紀星瀾,倒是覺得她的眼睛流光溢彩,跟往日有些不同了,這之間多了一份韌勁。
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就連她會廚藝這件事情,他也是不理解。
雖然私底下也有人跟自己提過,對著紀星瀾突然會這么好的手藝,也是表示了納悶和質(zhì)疑,不過紀崇都是一一敷衍了過去。
可是他心里明白,女兒十指不沾陽春水,就連著廚房都很少進去,怎么可能一時之間就變成了萬人仰慕的大廚呢?
這京城沒有人不知道她的名號的,如今名頭正盛,自然會有人落井下石,制造出一些沒有必要的事端和麻煩。
而紀崇則是一心想掩護女兒,不想讓大家探討她過往的私事。
就說是紀星瀾以前仰慕三皇子,特意請了許多個師傅過來教她,大家伙雖然對于這個說法也不能秉著肯定的態(tài)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懷疑。
畢竟她也是丞相府的千金,誰人還敢再妄言什么,小心太后還會治他們的罪呢。
紀星瀾對著紀崇眨了眨眼睛,笑道:“爹,這些排骨湯的味道那可是濃郁了,這以后瀾兒沒事情,多做一些菜來看望父親,父親一人在家中,肯定也顯得寂寞無聊?!?br/>
想到這里,手頭的動作又突然頓了下來,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問過關(guān)于自己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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