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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nèi),被稱為沈子琛的男人也露出驚喜的表情,輪廓剛硬的臉龐因為突如其來的喜悅而一下子柔和起來。
“是我是我!你沒看錯?!蹦腥它c頭回答,茶色的眸子直直望著言汐,眼底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溫柔,他又拍了拍身旁的副駕駛座椅,“快上來,進來說話?!?br/>
“嗯!”她高興極了,打開車門,坐進沈子琛的車中。
沈子琛,是她的教官,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少校職位,又跟軍委主席的女兒謝英是同校戰(zhàn)友,算得上青梅竹馬,被謝主席極為看重,在軍隊里可謂前程似錦。
她的一身本事,都是他手把手親自培養(yǎng)出來的。
在部隊里的時候,他對她極好,也對她表露過心意。起初她沒在意,可是時間一長,她也慢慢喜歡上了他。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謝英把她視作情敵,成了她的死對頭。等到沈子琛被中央軍委調(diào)到巴基斯坦軍隊任教以后,謝英就開始對她進行政治迫害,誣告她泄密,又脅迫她簽下臥一底協(xié)議。
也就是打那時起,她就失去了和沈子琛聯(lián)系的機會。
三年以來,她一直偷偷找機會與他聯(lián)絡(luò),但每次都毫無音訊。
而今天,令她萬萬沒有想到,三年沒見的沈子琛,竟然在今天遇到了!這下好了,有沈子琛在,她就什么也不怕了!
“死丫頭,你這三年來跑到哪兒去了?”不等言汐坐穩(wěn),沈子琛急切地俯過身一把將她抱進懷中,緊扣在自己的臂膀里。不似平日里做教官般嚴厲冷峻,而是把頭埋在她的頸間,像是受了極大的擔心和委屈,不停地低喃道,“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邊有多擔心你,我托了多少朋友來這邊尋你的消息,可你這個死丫頭不知道躲在哪里,愣是一點消息也找不到……你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我才剛走你就出了那么檔子事,你被誣告了你跑什么,等我回去不行嗎,非要越獄?。俊?br/>
他的手臂越收越緊,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才肯甘心。
她任由他抱著,側(cè)過臉緊貼在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臂膀的溫暖和安全。他就像是一座偉岸的山一樣,在她走投無路,最無助,最悲慘的時刻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邊,為她擋住一切,用自己的身體來呵護她。
她慢慢抬起手,也同樣用力回抱著沈子琛,唇邊滑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當時是我太沖動了,不應(yīng)該在上訴無效后馬上越獄??墒亲予?,假如我不越獄,等你回來救我,你又能在幾個月內(nèi)趕回來救我?謝家權(quán)勢通天,謝英有能力讓你無法順利回來。等你回來替我翻案以后,恐怕我的刑期都滿了?!?br/>
“……”沈子琛沉默了一下,言汐說的沒錯,就算他趕回去替她上訴,也不會得到公證的裁決,謝家勢力太大,而他只是小小的少校,審判長當然不會為了幫他而得罪謝家,毀掉自己的政治前途。
盡管殘酷,可這就是現(xiàn)實。他怨不得誰,只能說他自己權(quán)利還不大,沒有辦法保護言汐。
要知道,權(quán)利決定命運,而想要把命運掌控在自己手中,就要爬上最高的位置,先學會掌控別人的命運。
他不想受制于人,更不想無奈到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他這次回來,正趕上部隊競選第五軍區(qū)首長的職務(wù),一個軍區(qū),少說上百個師、團,如果他能坐上軍區(qū)首長的位置,謝家也要對他避諱三分,就沒有人敢在欺負言汐。
“言汐,別擔心,用不了多久,就不會有人在對你進行政治迫害了,就算是謝英也不行!”片刻后,沈子琛雄渾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銳利的目光透過空中的某一點,刺向遠方。即便是他現(xiàn)在的戰(zhàn)績不夠資格,為了首長的位置,他可以不擇手段!
……
沈子琛駕駛著奧迪A8揚長而去,開向北邊的城郊區(qū)。
在啟動車子前,他曾給謝英打過一通電話:
“英子,我有急事,先走了,你叫計程車回軍區(qū)吧?!彼緛斫裉煨菁?,謝英進城買東西,就搭了他的車,讓他在超市門口等著?,F(xiàn)在言汐出現(xiàn),他不能讓謝英與言汐撞見。
“子琛,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出去了,真的……”電話接通后,謝英在那邊焦急的說著。
“事情緊急,朋友出了點事,讓我過去,我先掛了?!?br/>
“我已經(jīng)出來了……喂?”手機里,僅剩下一片忙音。謝英捏著電話站在超市門口,緊蹙起眉,臉上爬滿失落,逐漸冰冷的目光里,滲透著暴戾狂躁的憎恨!
朋友有事?她冷笑著。
她親眼看見在沈子琛的車內(nèi)坐著一個女人,他跟女人有說有笑的離她而去。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讓她一腳踹到黑社會里當臥一底的言汐!
言汐,我本來想放你一馬,讓你老死在黑社會里??赡銋s還跟沈子琛糾纏在一起,想著要回到軍隊是嗎?哼,你癡心妄想,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倒是很想看看,沈子琛能不能保得了你?你能不能斗得過我?
言汐,這一次,我要讓你——背盡罵名,這輩子老死在監(jiān)獄!*
翌日,曼谷海灣別墅。
言汐的逃跑,讓秦少凱大發(fā)雷霆,昨夜負責看守的安保人員和四大護衛(wèi)全部被抓進了地牢。
“要是沒有人做接應(yīng),給她幫忙,她能從這里跑了?我可真的不相信,她有那個本事。”秦少凱手持長鞭,站在四大護衛(wèi)面前。他眼神冰冷,暴怒的語氣硬生生被他壓制著,溫雅的變了味道,詭異的可怕。
四個人齊刷刷地跪在他面前,低頭承認看管不力,卻沒有人承認是接應(yīng)人。
“不承認沒有關(guān)系,但我知道,你們四個人中,一定有一個人是內(nèi)應(yīng)!”秦少凱捏緊了手里的鞭子,“我不揪出那個人,是因為我不想聽到你們說我無憑無據(jù)冤枉你們?!?br/>
“人都已經(jīng)跑了,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是,我要你們把她給我?guī)Щ貋恚 彼Z氣驟然拔高,將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地上,軟鞭劃破空氣發(fā)出凌厲嚇人的聲響,如同他的聲音一樣可怕,“就算是她回到軍區(qū),也要給我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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