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樓上,女帝迎風而立,清風徐來,吹動她那宛如瀑布一般烏黑的秀發(fā),頭飾上的晶瑩吊墜也是輕輕搖擺著。
她風華絕代,傾世絕美之姿,那高貴睥睨眾生的鳳目,一直盯著秦南。
而此刻秦南,也在安靜下來的氛圍下,緩緩抬頭,站直了身子。
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子,目光如炬,直視帝瑤。
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女人,美得不像話,高貴得令人只能抬頭仰望,氣勢強大,令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就好似多看她一眼,都好像褻瀆了她。
這個女人,可謂是人間尤物。
林飛燕站在秦南身邊,看著四目相對的二人,瞬間感覺自己是多余的。
女帝陛下的氣場強大,但是身邊這個少年的氣勢,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名叫秦南的少年,比起同齡人,更為穩(wěn)重,心性成熟,不卑不亢,實乃一個奇人。
對于這樣的莫名其妙的感覺,林飛燕自己都是有些費解。
帝瑤的那雙美麗鳳目,看著秦南那俊秀的臉龐,嘴角微掀,輕聲說道:“果然是一表人才?!?br/>
不過,她很快神色不太自然的看向別處,袖中的玉手緊了又松開,淡淡的說道:“你辛苦了?!?br/>
“為陛下做事,何談辛苦,這是應該的?!鼻啬系幕貞?。
不知怎么,他看著帝瑤的眼神,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不過,這只是心里想想,并未表露出來。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飛燕,你先下去吧,我和秦南還有要事商議。”帝瑤背對著他們二人,淡淡的說道。
林飛燕聞言,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南,流露出狐疑之色,但是并未逗留,躬身應道:“是!”
林飛燕走了以后,帝瑤再次轉(zhuǎn)頭,看向秦南,說道:“我聽花宗主說,你是在曲蘭坊成立的組織,名叫——曉?”
“是!”秦南應道。
帝瑤聞言并未急著開口說話,而是轉(zhuǎn)身走進宮殿內(nèi):“進來坐著說!”
說完這話,帝瑤直接來到了寢宮內(nèi),那空氣中的香味撲鼻,令得秦南不停的蹙鼻嗅著,令他感覺神清氣爽。
這味道,就是來自帝瑤身上的。
這女人的體香這么濃啊?
她這是噴香水了嗎?
她不說,咱也不好問?。?br/>
嗯!女帝真香!
坐在帝瑤對面,秦南也不太好一直盯著她看,神色不太自然的看向別處。
“曲蘭坊那種地方,你還是不要去了。”帝瑤沉吟了很久之后,開口似乎警告的口吻說道。
秦南一愣,心想我去曲蘭坊怎么了?
為什么不能去?
你又不是我家娘子,又不是我父母,憑什么管我?
就算是上司,也不能管我的私生活吧?
“敢問陛下,這是為何?”秦南心中疑惑,他不想再忍,直接就問。
“你是朕的人,朕說不能去就是不能去?!钡郜幯凵褚荒?br/>
“.........”秦南先是眼前一黑,旋即咧嘴一笑。
這笑容似乎在提醒尊貴的女帝陛下,你不對勁了喲!
帝瑤看著秦南似有似無的笑意,立刻躲避著秦南的目光,俏臉流露出不可察覺的緋紅。
剛剛那句話,好像有歧義。
你是朕的人??!
這句話很有歧義。
可是有不一樣的意思!
“反正就是不行,你是滅超計劃這項任務的首領,私生活必須要規(guī)矩,那曲蘭坊那等污穢之地,你必須完全的杜絕,就是不能去。”帝瑤雖然感覺有些這樣有些管得太寬,但還是咬著銀牙說道:“我會讓花宗主監(jiān)視你,同樣的也是相互協(xié)助,你莫要單獨行動,必須與花宗主一起,這個事情,我會向花宗主單獨交代!”
“微臣明白!”秦南雖然面上平靜,但是心里有一種樂開了花的激動心情,感覺被女帝大人包養(yǎng)了一樣。
女帝大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說,我不想努力了,求包養(yǎng)!
“行了.....夜深了,朕乏了.....你退下吧!”帝瑤連忙起身,背對著秦南,擺手示意讓他離開。
“是!”秦南站起身來,微微抱拳,然后轉(zhuǎn)身。
就在來到門口的時候,秦南停了下來,轉(zhuǎn)身一看。
此刻的帝瑤,將那托在干凈地板上的鳳袍褪下,露出那纖細苗條的倩影,秦南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個.......”秦南說道。
“呃?”帝瑤似乎有些詫異,連忙回頭:“還有何事?”
“女帝陛下,我要靈石?!鼻啬虾苁侨跞醯恼f道。
“你......昨日才給你一百萬靈石,就用完了?”帝瑤瞪大了美眸,有些震驚的詢問。
“反正沒剩多少了,陛下以為這信息塔陣是大白菜一樣,不要靈石的嗎?”秦南還是弱弱的說道。
“你.......”帝瑤聽聞這話,心想這信息塔陣居然這么昂貴,一百萬靈石一轉(zhuǎn)眼就沒了?
“還有通訊器,一些配套設備,都是需要大量靈石的,千機閣天網(wǎng)的一些弟子,都沒有發(fā)配到位,這些都是贈送的,自然是花錢如流水?!鼻啬舷袷且粋€孩子一樣,雙手手指不停的在身前戳著:“明日開始,我就會售賣了,不會贈送了?!?br/>
帝瑤一聽秦南這話,再看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終究還是無奈搖頭,自空間儲物器中,扔出一袋靈石,直接落在秦南手上。
秦南接過裝著靈石的袋子,還放在手上掂量著,有點重量。
“這是朕私人的靈石,賞你的,不過你可給朕省著點,再花完,朕也沒有了?!迸壅f完這話,轉(zhuǎn)身背對著他,站在原地,移動也不動。
“秦南謝陛下!告退!”秦南一臉欣喜,轉(zhuǎn)身打開門,將房門關好。
整個偌大的寢宮內(nèi),終于安靜了下來。
帝瑤獨自一人,在不遠處的鳳榻上坐下身子,將頭上的全部裝飾卸下之后,躺下身子,青絲墜落,鋪滿在鳳榻之上,絕美的容顏流露出淡淡的笑意,眼波流轉(zhuǎn),面如桃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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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摘星樓上,秦南感覺贏得了全世界。
又在女帝身上敲了一筆。
那么接下來在系統(tǒng)商城里進貨,可以毫無顧忌了。
我不生產(chǎn)東西,我只是系統(tǒng)的搬運工。
林飛燕將秦南送出帝瑤宮外,微笑道:“秦公子慢走!”
“林大人留步,交給你的東西,可不要忘記了,否則會壞了大事!”
說完這話,秦南便是和金梟直接走下了階梯。
目送秦南和金梟的離開,林飛燕這才將手上的一部通訊器拿出來,自己慢慢的研究了起來。
“賢弟啊.....你可是第一個上摘星樓的男人,真令大哥佩服!”金梟對著秦南比出一個大拇指。
“大哥別打趣我了,明日你可要著急千機閣的弟子,前來捧場啊,我要開張了?!鼻啬蠈χ饤n提醒道。
“放心!”金梟點頭應下來:“對了,今日摘星樓的事情,可還順利?”
“自然是順利,這信息塔陣放在女帝陛下的眼皮下,比其余四處不知道安全了多少倍?!鼻啬系恼f道。
“那便好!”金梟點頭,為秦南開心。
二人說話間,便是走出了宮門。
“賢弟......我還有事要去處理!就不與你一起了?!?br/>
走出皇宮大門,金梟對著秦南說完,便是騎上了馬。
秦南點頭:“大哥先去忙吧,我也要去租下來的店里看看?!?br/>
“嗯.....明日見!”金梟說完,便是騎著馬快速的離開。
目送金梟離開的身影,秦南也是騎上馬,與金梟相反的方向奔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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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先回驛站看了看,今日一天,幽蓮,春香她們都是乖乖待在驛站內(nèi),很聽話的沒有到處亂跑。
這讓秦南放心了些,簡單與他們交代之后,便是朝著曲蘭坊附近的街區(qū)奔馳而去。
隨著時間流逝,街上的人越來越少,只有秦南一個人,在店里搗鼓著。
得到了女帝靈石的支持,他現(xiàn)在的腰包可算是徹底的鼓起來,在商城里面購買了一些裝飾店面的東西,還有通過系統(tǒng)購買的招牌。
本來想讓幽蓮她們過來幫忙的,但是這等臟活累活,想必她們也幫不上什么忙,所以他只能一個人動手了。
他一人在店面里忙碌起來,沒有受到任何人的打擾。
今晚很安靜,沒有人來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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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十里之外的一處叢林中,一位身穿紅色長袍的青年,手拿佩劍,正在趕路。
他那俊秀的臉龐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
而這位少年,便是從天古道宗趕來帝都的棄神淚。
如此夜晚,他一人,沒有任何懼意,也不怕遭到靈獸野獸的襲擊,很是冷靜的徒步而行。
然而,就在這時,他聽見不遠處的叢林間,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棄神淚眼神一凝,身形一閃,詭異般的消失不見。
就在棄神淚消失不見,須臾之后,四道身影快速的落下來。
“已經(jīng)到帝都了,今晚隨便找個地方應付一下,明日一早,便進城!”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沉聲說道。
出來的人,是一個老者,兩個大漢還有一個滿頭紅發(fā)的孩童。
一行四個人!身穿的衣物都是奇形怪狀的。
“符生爺爺.....我想住房子,外面冷?!奔t發(fā)孩童稚嫩的聲音響起來。
“噴火娃......不得使性子,已經(jīng)來到帝都了,明日進城之后,你想吃什么,叔叔都買給你?!币粋€大漢笑瞇瞇的說道。
另一個大漢,就好像沒有眼睛一樣,是一個瞇眼怪,微笑著說道:“帝都近在咫尺,若是在路上不耽擱,我們應該能夠趕在城門關閉前進城的,看來今晚只能是露宿這里了?!?br/>
暗處的棄神淚,看著這四位身穿奇裝異服的人,眼神平靜,沒有發(fā)出一點動靜。
“哦.....好嘛!”紅發(fā)孩童被叫做噴火娃,他可憐兮兮的,稚嫩的笑臉上看著白發(fā)老者說道:“符生爺爺.....你要生活嗎?”
“現(xiàn)在這里距離帝都還有一段距離,有火光也沒事??梢陨?!”白發(fā)老者沉吟了一會兒,自懷中取出幾張符箓,自己搗鼓了起來。
另外兩位大漢在不遠處找來了干柴,喊道:“噴火娃,趕緊過來生火!”
“來咯來咯!”噴火娃興高采烈,一蹦一蹦的走過去,站在干柴堆前,直接嘴里鼓鼓起來,直接啊的一聲,自嘴里吐出熊熊火焰。
那干柴堆便是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遠處的棄神淚,看著這一幕,面色微變,對于這個噴火娃的神奇能力,甚是驚駭。
不過,那自己搗鼓符箓的白發(fā)老者,猛然間,目光如炬的望向棄神淚這里。
棄神淚精神一震,暗想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