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兒竟與陌芊芊一模一樣,所以王山才有此一問。
可是女子并不答話,就這么直勾勾看著王山。
王山感覺出她應該不是師姐,只是模樣差不多罷了。
看著這女子凌亂的衣衫,以及其身下衣衫上那點點嫣紅,王山知道自己對她做了什么。
王山嘆了口氣,自己這是怎么了?
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來到這圓臺之上?
而且還做出如此禽獸之舉!
看著身下女子,那沾滿淚漬的絕美臉龐,王山鬼使神差的吻了一下女子的額頭。
輕聲說道:“對不起,我會負責的?!?br/>
這時身下女子展顏一笑,而后王山看到,她絕美的臉上,出現(xiàn)一道道皺紋。
她竟在快速的衰老!
不多時,先前的絕美女子,就這么眼睜睜的化作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婆。
這時女子的聲音響起,不再有先前魅惑眾生的感覺,反而非常沙啞刺耳,讓人不寒而栗。
“如果我說我本來就是這個模樣,你剛才的話還算數(shù)嗎?”
面對女子的問話,或者是眼前這個老婆婆的問話,王山不由一愣,而后點點頭。
“不管你是什么樣子,我都不介意!因為本來就是我有錯在先?!?br/>
那女子聞言就這樣大笑起來,聲音依舊沙啞,而且笑容也不美觀。
突然正在大笑的女子,其臉上出現(xiàn)一道道裂紋,與碎裂的瓷器一般,而后竟然開始脫落,落在圓臺上竟真如瓷器一般,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看著,身下的女子的皮膚竟如瓷器般碎裂,而后脫落化作黑色的灰塵。
不多時,一具澄黃色的骨架出現(xiàn)在王山眼前,王山被這一連串的變化震住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先是好好的妙齡女子,變作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嫗,再然后變成這具白骨,這是鬧那樣?
就算玩我也不用這樣吧?
就在王山思索到底是什么情況時,一道中氣十足的男子聲音,自高高的天幕中傳來。
“如是我聞,諸相皆空!
施主你著相了!”
那男子說完又低喧一聲佛號。
而后悠揚的鐘聲自極遠處傳來,初時非常朦朧,不多時就極為清晰,而后越來越重,到最后王山的腦海里,盡是這振聾發(fā)聵的鐘聲。
“師弟,你醒醒!別再睡過去??!”
朦朧中似乎聽到師姐的聲音,難道是錯覺?
王山晃了晃一團漿糊的腦袋,自己這是在那?
總覺得自己做了什么錯事,可是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王山打量了一番四周,發(fā)現(xiàn)這是一處大殿,而且是非常華麗的那種。
一尊尊高大的
佛像端坐于蓮臺之上,半閉雙目,拈花而笑。
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只記得和師姐一起走進高塔的結(jié)界,難道這里就是結(jié)界里的樣子?
“喂,老和尚,你是不是在騙我?不是說好馬上就醒的嗎?
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醒?
你要是敢玩陰的,我一定去北梵星拆了你們大葉禪院?!?br/>
聽聞話語,王山不由一激靈,是師姐!
那渾渾噩噩的腦袋總算清醒過來,可惜總覺得來這里之前,自己還做了什么事。
不過一開始細細回想,自己心里就百感交集,非常的矛盾。
難道自己失憶了?
應該是錯覺。
這時一聲佛號打斷了王山的思緒。
“陌施主,這位王施主不是醒了嗎?”
陌芊芊聞言趕忙回頭看去,而后小跑到王山面前,關(guān)心的摸了摸王山的身體。
“師弟,你自己感應一下,有沒有傷到了?
這什么破結(jié)界,竟然還會讓人昏迷,也不知道是誰設(shè)置的,那么low!”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看著師姐絕美的容顏,竟然會浮現(xiàn)罪惡感!
自己也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師姐的事???
怎么會有這想法?
陌芊芊拿手在王山眼前揮了揮,“師弟,你沒事吧?別嚇我,怎么感覺你整個人都木木的?”
王山回過神來趕忙擺擺手,“師姐,你別擔心,只是剛醒來,大腦還沒反應過來,過一會就好了?!?br/>
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王山耳邊響起,明明是第一次聽到,怎么會如此熟悉?
“陌施主放心,王施主并無大礙,而且一切皆因王施主的實力太低微所致。
畢竟布置這處結(jié)界的祖師,并沒有考慮會有淬體四層的試煉者進入?!?br/>
王山此時才細細打量眼前的僧人,這僧人蓄著花白的胡須,看起來年紀不小。
不過非常的健壯,給人一種老當益壯的感覺,主要體現(xiàn)在他露出來的,那只布滿肌肉的手臂上。
身披紅色的僧袍,上面鑲以金絲,里面是黃色的僧衣,底下是黑色的褲子,腳上藍白相間的僧鞋。
一串碩大的檀木念珠掛在他的脖子上,上面還篆刻著佛宗的梵文。
王山對著這個老和尚一禮,“在下王山,見過大師!”
那僧人低喧一聲佛號,“貧僧空見,大葉禪院執(zhí)事僧!見過王施主!”
聽聞大葉禪院王山不由一愣,而后馬上恢復正常。
不過一切都被老和尚看在眼底,“看來施主聽過大葉禪院!”
王山一時不知如何作答,畢竟自己來自源星的事,必須保密,否則絕對會惹來古域那些大佬的覬覦。
番茄
這時陌芊芊出言道:“老和尚你這話問得就有點離譜,大葉禪院的名聲難道還不夠大?
能抗衡太字宗門的三品宗門,這在星海都是獨一份,也就你們還以為自己不出名?!?br/>
空見笑著點點頭,“罪過,罪過!若不是天下道盟苦苦相逼,般若祖師他也不會提前出關(guān),這般叨擾祖師,我等真是不肖弟子!
如果有的選,這虛名不出也罷!”
“老和尚,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們把天下道盟的太上長老,打得跌落境界,不知道讓多少看好戲的人,大跌眼鏡?!?br/>
空見低喧佛號一聲,“也虧天下道盟并未出全力,否則我們區(qū)區(qū)三品宗門,如何抗衡的了太字宗門?”
陌芊芊過去拍了拍空見的肩膀,“知足吧!別一副后悔莫及的樣子,而且你也不必厚此薄彼,難道你們大葉禪院就沒有藏拙?”
空見搖搖頭,“施主莫要胡言,般若祖師他并未隱藏實力?!?br/>
陌芊芊擺擺手,“不聊這個,我沒空陪你打機鋒,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如何獲得這幾顆高僧坐化后的舍利子?”
“高僧舍利子?!”
看到王山驚疑的表情,陌芊芊朝不遠處的佛像指了指。
順著陌芊芊手指的方向,王山才發(fā)覺正中這個最高大的佛像,它那平攤的手掌中,放置著一個暗紅色的四方木盒。
“陌施主,不是說了嘛,這古佛塔試煉的獎勵之物,并不是這些舍利子,還望施主不要打擾到,我佛宗前輩們的安眠。”
陌芊芊聞言故作生氣的說道:“老和尚,你休想誆騙我,那幾本經(jīng)書也能當作獎勵?
我看你就是想獨吞這舍利子,才編造出來的。”
看著面前氣鼓鼓的陌芊芊,王山忍不住想發(fā)笑,真的是非?;?,而且很可愛。
這時空見趕忙擺擺手,“施主言重了!昔年祖師定下的獎勵之物,確實是那幾本經(jīng)書。
作為此處試煉的鎮(zhèn)守者,在這上面我是不會誆騙施主的。
而且這是古佛塔,肯定會有佛宗前輩的舍利子供奉其中,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老和尚,我不信,絕對是你利用職權(quán)之便,想獨吞這幾顆舍利子。
或者就是你舍不得將它當做獎勵,所以才誆騙我們說,這不是獎勵?!?br/>
空見苦笑著搖搖頭,“施主海涵?。≌娴臎]有誆騙施主!
師祖作為佛宗之人,設(shè)計這古佛塔試煉時,怎么會把舍利子當做獎勵送出去?
這豈不是在欺師滅祖?
所以施主這舍利子真不是獎勵,要不先給你看看那幾本經(jīng)書吧?
貧僧保證,這幾本都是大葉禪院內(nèi)收藏的珍品!”
“老和尚,那舍利子真的不能動?”
空見無奈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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