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義剛品味完抽到的短械精通,手機響了,一看是審判廳的電話,不由得微微皺眉。
“喂,你好,我是張正義,請問有什么事?”
“張正義先生你好,今日你已經(jīng)參加了跟劉寬先生的調(diào)解會,但是令人遺憾的是,你并沒有跟劉寬先生達成和解,所以劉寬先生對您提起了民事訴訟,故我現(xiàn)在向您下達通知,劉寬先生已經(jīng)對你提起了民事訴訟!”
張正義眉頭微皺,還有五六天時間,龍國第一法學(xué)院就正式開學(xué)了,在這個關(guān)頭弄這個事兒,讓人不爽啊!
張正義沉聲道:“我會應(yīng)訴,但是我想知道,劉寬起訴我的理由以及訴求是什么?”
“劉寬的訴求是,請你賠償他在你代理案件中敗訴的所有損失,以及你對他造成的人身傷害的損失?!?br/>
張正義皺著眉,“人身傷害?”
“是的,你在審判廳門口蹬他的那一腳,劉寬認定你對他進行了人身傷害,應(yīng)當(dāng)賠償他合理的費用?!?br/>
張正義氣笑了,跟法院工作人員掰扯,那是沒用的,得直擊劉寬才行!
“好,我收到了,請問方義飛律師是不是也被起訴了?”
“是的?!彪娫捘沁厓郝砸怀烈鳌_€是說了。
張正義一笑,“行,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去應(yīng)訴的。”
電話掛斷,張正義等了一兩分鐘,給方義飛打了過去,果不其然,手機里傳來的盲音,“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播……”
張正義放下手機,正想著再抽獎,等等方義飛,沒想到剛放下手機,手機就響了。
是方義飛打來的。
“喂,方老哥,是我,怎么樣,審判廳也給你打電話了?”
電話那邊兒傳來方義飛不敢置信的聲音,“他劉寬還真敢在毫無根據(jù),毫無憑據(jù)的情況下,起訴我?”
方義飛突然想起張正義剛才說了個“也”字,“張老弟,你也被起訴了?”
張正義冷笑道:“自然,張老哥,你不會以為劉寬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會‘放過’我吧!”
方義飛哈哈大笑,“好好好,我倒想看看,這廝請來了何方高人,敢來尋咱二人的晦氣!”
張正義冷笑道:“我也想看看,這廝究竟有什么憑仗!”
二人商議了幾句,張正義便掛了電話。
好長時間沒在青云居住了,家里自然不可能有新鮮蔬菜跟肉食,所以張正義打算出去買點吃的。
光點外賣,對身體不好。
此時已經(jīng)傍晚,張正義略一收拾,換了一身運動裝,便往小區(qū)外面去。
小區(qū)外面有條路,就是上次有人打算碰瓷張正義的那條路,因為沒監(jiān)控,也沒人管,因此那條路上時常有人擺攤。
張正義也沒開車,就溜達著打算去買點新鮮蔬菜,回來做點飯吃。
低著頭刷手機上的信息,張正義忽然覺得頭皮發(fā)麻,而且后心兒一緊,下意識的一偏身子,一道陰影擦著張正義的鼻尖兒劃了過去!
張正義忙向后撤步,忽然聽到身后也有破風(fēng)聲,心底一緊,猛的一低頭,一件物事擦著張正義的頭發(fā)甩了過去,撞在墻上,猛的破碎。
張正義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個空玻璃瓶子。
張正義直起身來,瞇著眼,發(fā)現(xiàn)兩個帶著棒球帽的大漢,緩緩逼近。
張正義沉聲道:“誰派你們來的?”
這倆人身材壯碩,帶著個壓的很低的棒球帽,加上現(xiàn)在天色已黑,根本看不清臉。
這倆人也不說話,只是換換朝著張正義逼近,一個活動手腕,一個活動頸椎,那叫一個囂張!
張正義冷笑一聲,就算之前沒抽到短械精通,被強化過一遍的身體,再加上八極拳精要,擊倒這二人,那也是綽綽有余了!
更別說如今還掌握著短械精要!
張正義四下掃視了一番,發(fā)現(xiàn)四下沒啥好利用的,也只有幾塊摞在一起的磚頭。
看樣子是夾心兒的青磚,也就是特別硬的那種!應(yīng)當(dāng)是修墻剩下的,也沒幾塊,順手就放這兒了。
張正義撿起一塊,關(guān)于搬磚的使用方法,頓時浮現(xiàn)心間,而且張正義只覺得拿起搬磚以后,自己的手腕、腿腳特別靈動,越看這二人的后腦勺,越想來一下!
這二人欲行不軌,而且一開始就下狠手,那是沖著張正義天靈蓋跟后腦勺去的,力度破風(fēng),根據(jù)龍國法律相關(guān)規(guī)定,他二人這屬于故意殺人或者故意傷害!
無論前者還是后者,張正義都有權(quán)阻止他二人繼續(xù)侵害自己!
看到張正義拿起板磚,這二人笑出聲來,從后腰掏出一把彈簧刀,二人對視一眼,然后開始拋刀,互相將自己的刀子拋到對方手中,然后緩緩朝著張正義逼近。
要是換個一般人,見了這一手,心里早就哆嗦了,碰上兩個人也就罷了,還碰上兩個玩刀的,還玩的這么好!這怎么反抗!
事實上,張正義看得出,這二人根本不會用刀子,讓刀子隨便離手,這是一個高手能做的?
張正義屏息斂聲,就跟被嚇傻一樣現(xiàn)在原地不動,那兩人也是這么想的,見張正義現(xiàn)在原地不動,嘿嘿一笑,“留下你的舌頭來吧!”
話音未落,張正義一板磚扔了出去,正中拋在空中的兩把彈簧刀,然后張正義一矮身,順手又抄起兩塊板磚,一手一塊,猛的沖了上來!
這倆帶著棒球帽的大漢懵了,我……我刀呢?
張正義可不管這個,咬牙切齒,小子,讓你剛才搞我后腦勺!
上前,擰身,墊步,甩手,兩個板磚跟這二人的后腦勺,直接來了個親密接觸!
根本不帶猶豫的,二人吃了這堅硬無比的一擊,吭都沒吭一聲,直接腦子一懵,撲倒在地上,堅硬的瀝青公路也被磕的“砰砰”的。
好聽嘛?磕地好聽就是好腦袋!
張正義心里吐槽了一句,非必要時刻,正常人那會用的腦袋亂撞!
張正義將兩塊板磚放下,摸了摸二人的后腦勺,畢竟第一次用,不知道力道有沒有控制好。
摸了摸后腦勺的大包,張正義滿意了,這倆人想要自己舌頭,而自己多送他們一人一塊肉,再送他們?nèi)ンw驗一個里面滿是說話好人才又多的地方呆十年,很公平吧!還是不能打折的那種嗷!
“喂審判廳嗎?我是一名律師,我被兩個人襲擊了……我在青云居這邊兒額的一條小路上,嗯,我?我沒事兒阿。不過兩個罪犯有事兒,后腦勺被我狠拍了一下,估計腦震蕩了,帶個救護車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