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去,錯過車架上那遍身是傷的路之遙,而她看見的是一個白衣裹身的醫(yī)生。
而路之遙正躺在車架上,雙眸合上,內(nèi)臟損傷。而他被撞前一刻,想起的竟然是她笑靨如花的面孔。此時他頭顱和內(nèi)臟大出血昏死過去,正被一群醫(yī)生著急地推送去救護室。
挽歌被溫如玉拉過來,她身體上沒有多少力氣,這一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他連忙扶住面白如紙的她,關(guān)切地道:“小姐,你沒事吧?”
她失神落魄地抬起水汽瀲滟的眼眸,“我好害怕……”
他看見了一張細致如梨白的面孔,唇如花瓣,膚白勝雪。只見她雙眉顰顰若黛,眸含秋水,盈盈如雪,澄澈純凈??芍^水光瀲滟晴空蒙。
她漂亮的眼眸有些凄清如水,此時滿是哀戚。
溫如玉心中某個地方驀然地柔軟了。他安慰道:“別怕,你是要去什么地方嗎?我陪你去吧。”然而他那般純凈無暇的笑容,溫暖得像是盛夏里透過茂密樹梢灑落的陽光。
“你可以告訴我你去哪里嗎?”他聲線干凈柔和,如同冬至的落雪似融未融。
悅耳,雅致。
而溫如玉身上披著醫(yī)生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淺色的白襯衫,白如飄雪的襯衫上有種淡淡的檸檬清香,清新而飄逸,似乎給人一種凝神靜氣的心安感覺。
而心神不寧的挽歌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楞然地點了點頭。
就在她和溫如玉趕到搶救1室門外,在走廊上一直苦等和緊張的喬俞華似乎看見救星般,一把跑過來抱住姐姐:“挽姐姐,挽姐姐你終于來了……”
“姐姐,姐姐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是要害怕死了……姐姐,姐姐……”小華憋了已久眼淚的如傾盆大雨般落下。
挽歌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而往往愣?。骸靶∪A……”
似乎她才是這家里的頂天柱般。因為她還有弟弟妹妹,這個家庭還有比她還弱小的人,所以她不能弱,她需要堅強振作起來,撐起這塌下來的半邊天。
她拍著弟弟的后背安慰:“小華別哭,姐姐來了。”
“我好害怕,姐姐……”喬俞華的淚水浸濕了她的肩膀。
挽歌振作起來,她忍住傷心地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爸怎么會忽然心臟病病發(fā)呢?”
小華抽噎著,哽咽地慢慢說道:“今早吃早飯的時候,爸,爸收到了媽欠債的消息,跟媽大吵了一場,后來我就親眼看著媽走后,他心臟病發(fā)地倒在地上……”
挽歌眼眶一紅,“難為了你了小華。姐姐現(xiàn)在回來了,別怕。爸是不會有事的?!?br/>
而身旁的溫如玉看著這對姐弟,眼眸緩緩柔和,她還有弟弟,所以她會堅強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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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蘭芝摔門而去后,她打了通電話,語氣還帶著未消的怒意:“喂?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居然沒事先跟我打過招呼,就把我欠債的消息發(fā)了給喬海申?”
電話里頭那男人語氣輕佻,“噢?你跟他遲早都要翻臉,我只不過是幫你加快點速度而已?!?br/>
于蘭芝火氣大了上來,拎著手機的手氣得微微顫抖:“我警告你,別插手我的事!”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