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夕顏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現(xiàn)在我們講的是你勾搭上秦氏少東家,讓秦氏少東家記恨霍氏的事情!”
唐董事畢竟在商場上沉浮半生,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眼睛一瞇,戾聲說道,“喬夕顏,你妄想轉(zhuǎn)移話題,就算你說的方法真的有效,那也要試過才知道,但是現(xiàn)在你出軌秦少白連累整個霍氏跟著蒙羞是事實?!?br/>
唐董事咄咄逼人,其他的董事上也連忙跟著附和。
喬夕顏眉頭一皺,反問道,“唐叔叔,你說我出軌秦少白,證據(jù)呢?沒有證據(jù),你們就隨便侮辱我,我現(xiàn)在可是霍紹昇的妻子,堂堂的霍夫人!”
“證據(jù)?”
唐老爺子伸手將一大沓照片丟在了喬夕顏的面前,還有一個u盤。
“這些就是證據(jù)!”
照片上她跟秦少白很親密,u盤里存著的應(yīng)該是秦少白親吻她的視頻。
辦公室里吵鬧的動作有些大。
霍氏的員工一擁而上,伸著腦袋,看著辦公室里的八卦。
喬夕顏的眉心跟著跳了下。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要是這是幾個人仗著自己的身份,異口同聲的污蔑她,依舊他們在霍氏的地位,怕是沒有人會相信她。
“唐叔叔,捉賊拿贓,捉奸在……床?!?br/>
霍紹昇的那聲在床拉得很長,男人好聽的聲音沖進喬夕顏的耳朵,喬夕顏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剛剛有想過的,找霍紹昇解圍,但是很快她就放棄了,因為這里是霍紹昇的地盤,那么多人,還是在霍氏有聲望的人過來找她的麻煩,霍紹昇不可能不知道,要是霍紹昇想要幫她,那么他就會出現(xiàn)。
霍紹昇沒有出現(xiàn),很有可能就是躲在一旁看笑話,她以為霍紹昇會繼續(xù)看她的笑話呢?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霍紹昇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的時候,喬夕顏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你們想要定喬夕顏的罪,也要拿出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br/>
霍紹昇似笑非笑地看著霍氏的董事們。
董事們一看到霍紹昇出現(xiàn)了,一個個都急了起來。
唐董事情真意切地看著霍紹昇,手指顫抖著,指著地上的照片,說道,“霍總啊,您好好看看這些照片,看看照片上是不是秦少白跟喬夕顏?他們是不是很親密,還有視頻,要說喬夕顏跟秦少白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如何堵住悠悠眾口?”
唐董事狠狠地瞪了喬夕顏一眼,那模樣好像喬夕顏對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霍氏是我跟隨著老爺子打下來的,我在霍氏待的時間比你長,我知道什么事情是對的,什么事情是不對的,現(xiàn)在喬夕顏她讓霍氏的名聲受損,就算是老爺子出馬也護不了她!”
霍紹昇他太不給他面子了,一點都不懂得尊重長輩,而他竟然在霍紹昇的面前腿腳發(fā)軟?
唐董事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霍氏的員工都過來了,站直了身軀,努力維持著他現(xiàn)有的地位跟尊嚴。
“霍總,今天要不將喬夕顏趕出霍氏,要不您就給霍氏一個交代!”
這是想要倚老賣老,威逼霍紹昇的意思嗎?
讓霍紹昇為了她,替她頂罪?
喬夕顏聽到唐董事的話,不動聲色地笑了起來。
依照她對霍紹昇的了解,霍紹昇不會這么做的,這個男人手段狠辣,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危及到他在霍氏的地位。
女人眸光閃了閃,至于按照唐董事說的,將她給趕出霍氏,她求而不得,但是這也是不可能的。
她現(xiàn)在是霍紹昇的人,將她趕出霍氏就相當于打霍紹昇巴掌,不管哪一種選擇,霍紹昇在霍氏的地位都會下降。
喬夕顏看了一眼霍紹昇。
男人沒有說話,反而笑了起來,墨色的眸子幽深起來,透著危險的味道。
喬夕顏是了解霍紹昇的,霍紹昇露出這樣的表情往往代表著他在生氣,要是按照霍紹昇的脾氣來,霍紹昇估計會將這十幾個老頭,今天一天之內(nèi)全部趕出霍氏。
喬夕顏皺起了眉頭,如果這十幾個老頭鬧起來,對霍紹昇不利。
在霍紹昇開口之前,喬夕顏站了出來,看著十幾個董事,淡淡地笑著,“唐叔叔,有的時候,眼睛看到的事情并不一定就是事實?!?br/>
“就好像是唐叔叔您。”
喬夕顏突然走近了唐董事,若有所思地看著唐董事,緩緩開口道,“我一看見您,就感覺您是一個特別值得人尊重的人。說出來的話總是代表著正義,鏗鏘有力。”
喬夕顏欲言又止。
唐董事聽到喬夕顏的話,臉上有了得意的色彩,誰都喜歡被人捧,他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捧他的人還是喬夕顏,霍紹昇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唐董事被喬夕顏夸得有點飄。
那邊喬夕顏繼續(xù)說道,“唐叔叔有些話我想要對你說的,但是今天人有點多,要不,讓這些人離開,我們單獨談?”
喬夕顏好心勸道。
霍紹昇墨色的眸子放在了喬夕顏的身上,女人的眼睛里竟是狡黠之意,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丁??吹絾滔︻伳莻€殷勤的樣子,眼皮猛得跳了幾下,每一次喬夕顏威脅他的時候,總是喜歡做出這樣的表情。
丁叮一臉同情地看著唐董事,正在考慮要不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單獨談?夕顏,我們之間有什么話是他們不能夠聽的,我唐某人行得正做的端,不需要回避眾人。”
唐董事站直了身子,抬起頭來看著喬夕顏,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唐叔叔,真的不要單獨談一談嗎?”
“你直接說。”
唐董事不耐煩地說道。
喬夕顏也不生氣,緩緩說道,“聽人說唐叔叔跟夫人很恩愛,不過也聽人說,唐叔叔借著霍氏的董事的名義,性侵了……很多大學生?!?br/>
“喬夕顏,你住嘴!”
唐董事聽到喬夕顏的話猛得跳了起來,沖著喬夕顏大聲吼道。
喬夕顏裝作很害怕的樣子,求助丁叮,丁叮迫于喬夕顏的淫威,只好讓人將唐董事控制住,喬夕顏一看到唐董事不能夠拿她怎么樣了,笑得愈發(fā)燦爛。
“那些大學生好像都是家庭比較貧困了,剛出來工作,好不容易在霍氏的子公司找到了一份比較不錯的工作,對于她們來說,她們在我們霍氏找到的這份工作是她們家人的驕傲,甚至于她們家庭的經(jīng)濟來源就靠著這份工資了。因為這個原因,就被你威脅了。你利用職務(wù)之便接近她們,給她們下藥……之后開始長期的騷擾,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叫做小君的姑娘就是被你這樣害死的?!?br/>
“你胡說,我還沒有碰小君!”
唐董事看著喬夕顏怒吼道。
“真有小君?。 ?br/>
“我還以為是夫人瞎編的。”
“真看不出來,唐董事平時看起來那么的正義,天天說著大道理,竟然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女大學生哎!他的年紀估計比人家爸爸的年紀還要大?!?br/>
周圍霍氏的員工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唐董事露出鄙夷的目光。
“唐叔叔,人在做,天在看,你的行為不檢點,利用職務(wù)侵犯女大學生,紹昇看在你這么多年為霍氏做的這一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是不會跟你計較的,不過我這個人就有些無恥了。”
喬夕顏說著停頓了下,走進其他的董事,眸光冷然的一一掃過他們,“紹昇他對待員工很寬厚,但是我不一樣,我一不是你們的領(lǐng)導,二比較容易記仇,而且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br/>
喬夕顏的聲音不大,卻讓站在辦公室里的董事們變了臉色。
喬夕顏這是在威脅他們!
他們本來還想要為唐董事求情的,但是現(xiàn)在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自己都自身難保。
看著喬夕顏立馬變了臉色,“夫人,我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您跟秦少白的事情,呸!外面都是謠言啊!而且夫人您那么聰明,您的方法也剛好可以讓我們擺脫的秦氏?!?br/>
“就是!秦氏看到我們只能夠跟他合作,總是得寸進尺,現(xiàn)在好了,按照夫人您的方法來,霍氏肯定會獲利更多的?!?br/>
“哦,對了!我看過霍氏的員工手冊,一般的員工都可以提早退休,而且霍氏對于像你們這樣的,曾經(jīng)為霍氏做過巨大貢獻的員工理應(yīng)更加的寬厚?!?br/>
喬夕顏說著,朝著霍紹昇走去,身子軟軟地倒在了霍紹昇的懷里,清澈的眸子嫵媚風情,看著霍紹昇撒嬌道,“紹昇,你現(xiàn)在都是霍氏的總裁了,更應(yīng)該體恤員工了,你看看各位叔叔為了霍氏辛苦了大半輩子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霍氏蒸蒸日上,你也應(yīng)該考慮讓各位叔叔們好好的安享晚年了!不然,爺爺會痛心的?!?br/>
喬夕顏眨著大眼睛看著霍紹昇帶著笑意。
無恥!
真無恥!
喬夕顏她明明就是在算計他們,還要擺出一副寬厚,為他們好的模樣!
十幾個董事們聽到喬夕顏的話,只感覺胸腔里有一口老血要吐出來。
奈何對于喬夕顏他們敢怒不敢言。
喬夕顏能夠抓住唐董事的把柄,將唐董事送進監(jiān)獄,誰知道她的手上有沒有他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