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坐公交車吧!”
“哎呀,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我們要綠色出行!”
“坐公交車不也是綠色出行!”
“我不要做公交車!”
“那你來騎車子帶上我!坐著說話不嫌累!”范宇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坐在車筐里的周夢雨,周夢雨回過頭嘿嘿的笑道:“你那么肉,就當減肥了!”
范宇左搖右晃的擺著車把,道:“我很肉嗎?”
周夢雨抓著車筐咯咯咯的笑道:“你好好騎!”
。。。。。。
也不知道騎了多久,兩人風塵仆仆的終于到了游樂場,周夢雨皺著小眉頭抬起頭鼓著小臉道:“這是游樂場?”
范宇挑了挑眉毛道:“不然嘞,沒看見小朋友們玩的多開心!”范宇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滑梯。
周夢雨雙手叉著腰酷似包租婆的說道:“那都是小孩子玩的,我才不要玩呢!幼稚!”
范宇噗嗤的笑了出來,說道:“那你要玩啥?”
“我想玩過山車,海盜船,我最想玩激流勇進,感覺好刺激!”
范宇噘著嘴看著周夢雨道:“可是你的年齡讓你玩嗎?”
“讓呢!讓呢!”周夢雨拉著范宇便往反方向跑去。
。。。。。
“這幾種套餐選那個?”
周夢雨踮著腳尖扶著范宇的手興奮的看著墻上的海報,“選這個,選這個,太多了玩不完!”
范宇翻著白眼嘴里嘟囔著,范宇交了錢,進到里面兩人顯得都很激動,周夢雨因為小,所以好奇心很大。范宇是沒來過游樂場,這倒是一點不假,小時候沒有來游樂場玩的概念,大了以覺得這是孩子玩的!
范宇把玩兒著卡低頭問道:“咱們先玩啥呀?”
周夢雨兩只眼睛放著光看著琳瑯滿目的游樂項目,嘴里嗯哼著道:“咱們走著看,碰到那個玩那個!”
“嗯,這倒是個辦法,不過你記住啊,以后記得還我錢?。 ?br/>
“知道啦,小氣鬼!”
要說游樂場里最出名的游樂設施,那就過山車獨占鰲頭,深受很多年輕人的喜愛。
“啊,過山車,哇,好刺激?。 敝軌粲昕粗^山車上的游客發(fā)出刺耳的叫聲,也是徹底的激發(fā)了周夢雨的小宇宙!
“快點,咱們趕緊過去排隊!”
跑了過去,排隊的人不算太多,周夢雨顯示不住的興奮,就差自己變成過山車跑一圈了。
范宇不由得笑著道:“你別現(xiàn)在興奮的像是打了雞血,別上去了要死要活的要下來,告訴你啊,錢已經交了,你今天說什么也得給我玩完,聽見沒?”
現(xiàn)在的周夢雨哪里能聽的進去一句話,不耐煩地擺著手道:“知道啦,知道啦!”
很快過山車上的人們跑完了刺激的一圈,膽子大的總覺得還不夠刺激,膽子小的就差對天發(fā)誓自己這輩子都不在玩了。
工作人員開始讓下一輪的人上車,“哎,她不能上啊,這么小萬一出了事兒,我們可負擔不起!”工作人員攔住周夢雨皺著眉頭說道。
范宇摸了摸周夢雨的小腦袋道:“她今年九歲了,可以玩呀!”
“這個我們不說年齡,身高1米4以上才能玩兒,她可沒有一米四!”
范宇剛要說話,周夢雨又使出了她的絕招——裝可憐。周夢雨睜著大大眼睛,眼淚不住的打轉著,哭腔著說道:“叔叔,爸爸說只要我勇敢了,媽媽就會回到我身邊,求求你了叔叔,我想見媽媽,我都好久好久沒有見媽媽了!”
工作人員看著低著頭哭泣的周夢雨,又看了看范宇,范宇詫異的低下頭看了看周夢雨,不由得嘆了口氣,工作人員也搖了搖頭道:“好吧,去吧!去吧!”
周夢雨一聽工作人員同意了,破涕為笑道:“謝謝叔叔!”兩人坐到過山車上,工作人員開始調試安全帶,范宇撇過頭看了一眼周夢雨道:“喂,你媽要是知道你這么說她,她會不會被你氣死?”
“不會呀,我媽媽就只這樣和我說的呀!”
“叮鈴鈴鈴鈴...!”發(fā)車的鈴聲響了,工作人員也喊道:“馬上就要出發(fā)了!各位準備好!”
很快過山車緩緩的駛開了,小列車緩緩的駛到軌道的最高點,在最高點停留了幾秒鐘之后,突然“嗖”的一下子沖了下去,沖到最低端小列車依靠彈射器的推力又沖到了最高點的。
“噢!哇嗚~!”周夢雨緊緊的抓住防護設備,興奮的不住地吼著,反觀范宇卻是死死的抓著防護裝置,閉著眼睛,直到現(xiàn)在范宇才明白了,原來過山車上吼的喊的那才是膽子大的,膽子小的根本喊都不敢喊!
過山車的頭部和尾部的刺激程度是不一樣的,過山車最后一節(jié)小車廂里是過山車贈送給勇敢的乘客最為刺激的禮物。而很不巧的是范宇和周夢雨兩人恰恰在最后一排!
事實上,下降的感受在過山車的尾部車廂最為強烈。因為最后一節(jié)車廂通過最高點時的速度比過山車頭部的車廂要快,這是由于重力作用于過山車中部的質量中心的緣故。
這樣,乘坐在最后一節(jié)車廂的人就能夠快速地達到和跨越最高點,從而就會產生一種要被拋離的感覺,因為質量中心正在加速向。尾部車廂的車輪是牢固地扣在軌道上的,否則在到達頂峰附近時,小車廂就可能脫軌飛出去。
一邊周夢雨享受著由能量守恒、加速度和力交織在一起產生的那種風馳電掣、有驚無險的快感,那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
而另一邊的范宇則是全程是閉著眼,咬著牙還不斷的從嘴里發(fā)出哼哼的生,感覺自己已經沒有理智,沒有抵抗力。
....
“有點出息行嗎?怎么說你也是活了30多歲的人了,唉!”
“我...!”有種東西,看上去就那么回事兒,做起來就又一回事兒。
“歇好了嗎?”周夢雨看著范宇問道,范宇摸著肚子道:“差不多了!”
“那走吧!”
“就是,走吧!有啥好玩的!”
周夢雨停了下來,雙手盤在胸前鼓著臉道:“我是說玩別的,我可沒說要走!”
“誰剛才說的,告訴你啊,錢已經交了,你今天說什么也得給我玩完,聽見沒?”
“走走走玩,玩,玩,玩,玩!”
激流勇進,摩天輪,海盜船,跳樓機,360度轉椅,這一圈下來范宇覺得除了旋轉木馬和碰碰車很好玩以外,其他的能要了他的命!
“不玩了,不玩了,打死我也不玩了!”此時兩人像是互換了身份,范宇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抱著路燈,周夢雨卻是一個勁的拉著范宇,這倒是很像每天范宇讓周夢雨洗碗。
“就最后一個了,走嘛!”周夢雨邊笑邊撒嬌,范宇死抱著路燈說什么也不玩。
“你自己玩唄,我又不攔著你!我的也讓給你,你可以玩兩次!”
“不要,不要嘛,沒有你多沒意思!再說了小孩子必須要有大人陪同才能玩!”
“那就別玩!”
“是你說的,錢已經交了,你今天說什么也得給我玩完!”范宇死死地抱著路燈道:“錢是我出的,我任性不玩了!”
“你說話不算數(shù),說謊話的會越長越丑!”
“呦呦呦!”范宇一臉嫌棄的說道:“一天到晚就你愛說謊話,你長的最丑!”
“你才丑!”
“你才丑!”
“你丑!”
“你丑!”
“哎呀,求求你了嘛!大不了我以后天天刷碗!”
范宇斜著眼看了看周夢雨道:“這本來就是你干的活兒好不!”
周夢雨活似一位闊太太說道:“那你開個價吧!”“呦呦呦,你
有錢呀!”
“沒,沒有!”周夢雨支支吾吾道:“我現(xiàn)在沒有,不表示以后沒有呀!”
“切!照你這么說天下就沒有光棍了!”范宇蚊言細語的說道。
周夢雨小手盤于胸前,蔑視的看著范宇道:“真沒出息,連我都替你丟人,走吧走吧!”
“太好了!走吧,咱們去玩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