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到六點多一點,林澤又被熱醒,他干脆不再睡覺,起床敲開507的門,洗漱之后,把電腦搬到507交了電費505沒電,連不上校園網(wǎng),然后和姜俊閑聊了一會,出發(fā)去上班。 ..
七點四十,林澤就到了公司,大部分老業(yè)務員都還沒來,葉峰他們三個也還沒來。
十分鐘之后,葉峰三人拎著早點走進會議室。
“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早?不正常?。 比~峰看到林澤,很是驚訝。
“尼瑪!我六點鐘就起來了,來得能不早嗎?”林澤很郁悶地說。
“你起這么早搞毛?”王威問。
“被熱醒的!嗎的,寢室電用完了!”林澤罵道。
“六點鐘用完的?那你運氣還不錯,要是半夜正好用完,你就爽了!”葉峰說。
“就是半夜用完的!我兩點被熱醒,在陽臺上吹風吹到三點多,困得實在受不了,才忍著熱繼續(xù)睡覺,六點又被熱醒了!”
“我艸!你個傻比!”聽到這里,葉峰三人都忍受不住,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
“這破學校,簡直坑爹坑到爆!艸!”想到昨晚受的罪,林澤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沒事!現(xiàn)在才八月份,夏天還很長,還有不少遇到這種事情的機會,你會慢慢習慣的?!比~峰說。
“遇你麻痹!”林澤祭出四字真言,“我早上一口氣交了五十塊錢的電費,最少能用到十月份!”
電費交足,半夜沒電的情況肯定不會再發(fā)生,后面十幾天,一直是很平常地度過。
八月二十號?!翱佳悬h”逐漸開始提前回學校,寢室里的人丁又重新興旺起來。
周末,林澤回家找秦夢玩,順便和初中同學小聚了一下,這次聚會,除了趙潤他們和顧蕓她們。又多了一個人,一個許久未見的美女――水萱。
水萱初中的時候跟顧蕓她們幾個的關系很好,和林澤的關系也還不錯,因為某些原因,水萱初二的時候留了一級,比林澤他們晚了一屆,沒和林澤他們一起畢業(yè)。
水萱初中畢業(yè)之后,也上了四中,和林澤的交集逐漸變少。林澤只在上大二的時候,水萱考上了北方的一所大學,他去喝了喜酒,后來就再沒見過水萱了。
雖說數(shù)年未見,但畢竟初中時的感情還在,林澤和水萱自然不會認生,一見面便天南地北地胡侃亂吹,就像是經(jīng)常在一起玩的朋友一樣。
“你上大學這兩年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一直沒見到過你?!绷譂蓡査?。
“你他嗎一放假就去你爸媽那。在家呆的時間少得可憐,沒見到過水萱不是很正常?我們在寒暑假聚會的時候。她基本上都在,只有你個傻比不在!”趙潤插話道。
“那也不對??!今年寒假我不是一直在家嗎,也沒見到水萱?。 绷譂烧f。
“今年寒假我沒回來,在學校里打工的。”水萱笑著說。
“真不巧??!不過現(xiàn)在總算又見面了,來,我敬你一杯!”林澤端起酒杯。說道。
“敬一杯哪行!對瓶吹!”劉飛起哄道。
“對!對瓶吹!對瓶吹!”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好!對瓶吹!”林澤打開一瓶啤酒,放到劉飛面前,“來!”
“我艸!放我面前搞毛?”劉飛罵道,“我是讓你和水萱對瓶吹。”
“別廢話!我就找你吹!是男人,趕快開瓶酒!”林澤不耐地說道。
“吹吧!林澤都這么說了。你還不吹?!”
“快點!是不是男人???”
其他人依舊在起哄,不過對象變了。
“尼瑪!”劉飛想坑林澤,反倒把自己拉了進去,很是郁悶,但情況已經(jīng)如此,他不可能逃避,只得和林澤吹了一瓶。
“好!”其他人紛紛鼓掌。
“林澤,我看你在空間里發(fā)的心情,你好像在賣保險?!卑察o下來之后,水萱對林澤說。
“嗯,我現(xiàn)在在皇家保險公司實習?!绷譂牲c點頭。
“怎么樣?賣出去幾份了?”
“賣個毛!業(yè)績還沒破蛋呢!”
“那你只能拿底薪了?!?br/>
“有毛的底薪!有業(yè)績就有工資,沒業(yè)績的話,一毛錢都拿不到!”
“???!那你還在里面干?”水萱一臉驚訝。
“我去就是為了鍛煉一下自己,不是為了賺錢,現(xiàn)在經(jīng)理也不指望我出單,每天都指派一些內勤的工作給我做,讓我鍛煉?!?br/>
“哦,那還不錯,過兩天我去你們公司玩玩行嗎?我雖然學的不是金融,但也是財經(jīng)類的專業(yè),去保險公司看看,了解一些東西,對以后也有好處?!彼嬲f。
“行??!隨時歡迎!我明天下午回學校,星期一上班,你星期一來吧?!绷譂尚Φ?。
“好,我看情況,應該不是星期一就是星期二,去之前給你打電話?!?br/>
“行!”
吃完飯回家,林澤把水萱要去皇保玩的事情告訴了秦夢,并問秦夢有沒有什么命令要下達。
“她是你同學,想去玩就去唄,我相信你,所以不會干涉你!”秦夢這小妮子,依然是那么賢惠懂事。
星期一上午,水萱告訴林澤,她現(xiàn)在正坐車往這座城市來,不過得先去她姨家一趟,吃過午飯再來找林澤,問林澤方不方便。
“隨時方便,你姨家在哪?”林澤問道。
“我不清楚具體位置,我只知道她家旁邊有個公交站,叫‘肉聯(lián)廠站’?!彼嬲f。
“哦,那是一路車的起點站,你就坐一路車,到火車站下,下車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過去接你。下午兩點,我正好到公司有事,你兩點左右過來吧。”
“嗯,好的!”
一點四十,林澤剛到公司,水萱就打電話過來。說她到了。
火車站這里的公交站牌就在公司門口,林澤過去接水萱,再回到公司,才一點四十五。
“你就是林澤的同學吧?果然如林澤所說,是個美女!”梁經(jīng)理看到水萱,笑呵呵地上來打招呼。
林澤上午的時候就和梁經(jīng)理說了水萱要來玩的事,并征求梁經(jīng)理的意見,梁經(jīng)理表示隨時歡迎。
“這是我們的經(jīng)理,姓梁?!绷譂蓪λ嬲f。
“梁經(jīng)理好!”水萱很有禮貌地說。
“你好!”梁經(jīng)理依然面帶微笑?!靶∶琅惺裁疵郑俊?br/>
“我叫水萱,流水的水,草字頭的那個萱?!?br/>
“姓‘水’?這可是個不常見的姓?。 绷航?jīng)理略微有些驚訝地說道。
“我艸!這姓這他嗎吊!”葉峰嘆道。
“吊吧?是不是長知識了?”林澤得意地說,他就知道,葉峰他們聽見水萱的名字,肯定會驚訝。
“嗯!確實長知識了!之前我真不知道,還有這個姓!”梁龍說。
水萱的性格很開朗,幾句話一聊。就和葉峰三人,還有吳麗麗都混熟了。
幫吳麗麗做完事。還不到四點,林澤就帶著水萱一起去葉峰他們租的房子里玩。
葉峰和王威一回去,就打開電腦開黑,梁龍也開始玩刀塔,林澤則陪水萱聊天。
“你們在玩擼啊擼?”水萱看了看葉峰電腦的屏幕,說道。
“是啊!你也玩?”葉峰有些驚喜地問。
“偶爾玩玩!”
“那要不玩一局?”葉峰轉向王威?!岸罕?,快讓開,給美女玩!”
“我擦!為毛要我讓?不能你讓?。?!”王威罵道。
“算了!我不玩,你們倆玩吧?!彼嫘χf。
“沒事,我讓你玩!”王威站起來說。
“這還差不多?!比~峰得意道。
“傻比!”
開了兩把黑。林澤請水萱和葉峰三人吃了頓飯,然后水萱準備坐車回她姨家。
“你晚上問問梁經(jīng)理,明天我來參加你們的早會可行,要是行,我明天再過來玩一趟?!彼鎸α譂烧f。
“沒事,不用問,梁經(jīng)理肯定沒意見。”林澤自信道,“你明天盡管來就是了。”
“好的,八點鐘開早會是吧?”
“嗯?!?br/>
肉聯(lián)廠離火車站比較遠,水萱沒能在八點鐘之前趕到,而是當林澤他們已經(jīng)在跳晨操的時候,才悄悄地走了進來。
水萱不會跳,只能坐在林澤旁邊干看著。
因為正在跳晨操,梁經(jīng)理不能和水萱說話,只是對水萱笑了笑。
早會結束后,水萱去上廁所,王阿姨和李阿姨便湊過來問情況。
“那個小姑娘是新來的嗎?你們學校的?”李阿姨問林澤。
“不是,她是我初中同學,過來玩的。”
“哦,我還以為她是新招來的?!?br/>
“只怕不是你同學,是你對象吧?”王阿姨笑著說。
“不是,就是我同學?!?br/>
“你上次不是說你有對象了嗎?不是這個小姑娘?”
“不是,我對象是另外的人,不是她?!绷譂山忉尩馈?br/>
“哦,我看她和你挺般配的,不是一對可惜了。”王阿姨說。
“你怎么說話呢?這小姑娘和林澤般配,那林澤的對象和林澤就不般配了?”李阿姨責怪王阿姨道。
“額,說錯話了,不好意思!”王阿姨尷尬地笑了笑。
這么熱的天,水萱也懶得亂跑,就在這里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去。
“過幾天我就要去學校報到了,在這里坐火車,到時候再來找你玩一趟?!迸R走之前,水萱對林澤說。
“還是那句話,隨時歡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