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爺爺都不能看透?
那到底是誰?
“雖然那黑手有再大的目的,但為何要讓方天孝滅掉自己的家人?”我很是不解,方天孝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方家,他以一個普通人之身曾經(jīng)為禍整個風水界,可練成了尸魃身卻如此狠辣的自絕方家?
“你見到的那個方天孝,另有其人。所以他滅殺了所有方家后人也不會手軟?!?br/>
關(guān)豹猛然睜開豹眼說道。
這令我一陣不解。
我見到的那方天孝另有其人?
這是什么意思。
關(guān)豹說道:“你可知道方家曾經(jīng)有個藥界天才?他叫方平子。”
方平子!這我自然知道,曾經(jīng)那方家以奪魂木蘊養(yǎng)出來的水煞正是自稱方平子。
而且和我爺爺曾經(jīng)還是老冤家!
“方平子早就死了!”我匪夷所思的說。
“沒錯,那方平子正是被你爺爺生前所滅,但是似乎這一切發(fā)生的事都和隱藏在方家幕后的那個大能有關(guān)?!?br/>
“曾經(jīng)方家祖墳禁地的那個大能,是他讓方天孝死而復(fù)生。成了老尸魃子。”那天的經(jīng)歷我還歷歷在目!
方天孝死后,我被一道無形威壓險些害死。
“你爺爺雖然沒看透方家幕后的那個黑手是誰,可只有這一個可能,就是方平子死后,他有了大造化,這一切都是他所布下的大局。不惜犧牲整個方家,都要達到目的?!?br/>
關(guān)豹指著若顏說道,這女孩失了一魄,現(xiàn)在這副模樣,你以為是如何造成?
我驚恐的看著若顏臉上的那道黑線,正是被怨氣所沖!
而且怨氣之大,已經(jīng)讓她性命不保。
“現(xiàn)在你明白,為何方天孝在徹底被天雷鎮(zhèn)滅之前,要滅掉方家的所有人么?那是在故意讓這些怨氣壞這女孩的魂魄令她性命不保,逼你為這女孩改命!方家想要九天玄女命!”
關(guān)豹都倒吸一口冷氣,如此狠辣手段,看來似乎都是那方平子在幕后作祟。
我被這方平子所作所為所震驚。
關(guān)豹解釋說,方平子死后一直沒有被中天司命所收,可無人知道他到底在哪,甚至連十方守護大人都難以查明。
可現(xiàn)在方家發(fā)生的所有事,都與我和若顏息息相關(guān)。
我和若顏是方平子整個布局中最關(guān)鍵的兩個人。
“現(xiàn)在你明白,為何當初你十年陽壽我無法從中天司命那里取走了吧?這一切都被中天司命大人看在眼中,他正是想要看看方家在搞什么鬼?!?br/>
關(guān)豹如此說后,我也徹底明白過來。
“但方家,不是,那方平子想要得到九天玄女命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即便是不惜毀掉自己所有的后人,只為讓若顏殘魄被怨氣所沖。
“這一切都不得而知,方平子的造化,中天司命都沒有看破,但是方平子現(xiàn)在就想借你之手改這女孩的命,九天玄女命一成之時,他肯定會漏出馬腳?!?br/>
“可為何方天孝不直接讓我?guī)ё呷纛?,救她?反而還要安排老尸鱉害我?這不是在自己壞自己所布下的局么?”
關(guān)豹解釋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方家在試探我。
因為到目前為止,方家所作出來的任何事,都無一不圍繞著兩點目的。
方家想讓我改若顏的命,達到真正的九天玄女命。
另一個則是,方家在故意逼我走向風水界之中,每次的危機都逼我死中求活,不然我也不能有今天的實力。
“簡單說,方平子想讓我變的越來越強?!?br/>
“可以這么說,但是方平子可不會那么好心,他設(shè)下這么多的麻煩,可不是你的恩父為你的前途著想,他在醞釀什么誰都不知道,但是這次故意把你送到老尸鱉面前,肯定在試探你。”
怪不得那方天孝見我沒死,竟然沒有再害我,反而一臉輕松淡然,似乎是確定了什么一般,讓我去救蕭若顏。
“關(guān)豹,你對我有恩,我不知如何報答你?!蔽抑巴耆幻靼钻P(guān)豹為何要對我做這么多。
此時他有出現(xiàn),將功補過我該如何幫他?
“小立,你我有緣,有些事說不上什么報答,你只需要記住,我關(guān)豹現(xiàn)在的命和你綁在了一起,你若揪出這方平子,我也能將功補過。這次中天司命大人對我的懲罰也只是一些形式上的,我雖然不再是你的護身神明,可所有以前我能幫你的,都會盡力做到。”關(guān)豹看那一炷香馬上燃盡,身型也漸漸消散。
他似乎什么都不便多說,我也沒再多問。
原來方家的事這般復(fù)雜,已經(jīng)驚動了中天司命。
關(guān)豹最后囑托我說:“這女孩身上元氣受損,需要風水氣息蘊養(yǎng)神元,這種昏死的狀態(tài)還能拖一陣子,足夠你找到破解之法?!?br/>
我問他到底要什么樣的風水寶地?
關(guān)豹只說到:“龍虎氣!嬋娟玉兔宮?!?br/>
關(guān)豹走了之后,我默念一聲。
龍虎氣?嬋娟玉兔宮?
這格局怎么這般耳熟!我一拍腦袋,這風水格局可正是蕭家別院的布局?。?br/>
難怪當初方家命白半仙侵吞蕭家的宅院,他們早就知道這宅院風水布局奇詭,原來正是要蘊養(yǎng)若顏所用。
可這也令我心里一冷,我沒走的一步,都已經(jīng)被方家徹底的安排好了。
即便我知道現(xiàn)在要做的這些都正中方平子的下懷,可這正是赤裸裸的陽謀,我暫時還無法破解。
回到蕭家,錢老的車竟然也在。
“小立!你果然沒事時,終于回來了!”錢老看來是不放心我,知道了我去了方家后,特意趕來這里等著我回來。
“哼!”一道冷哼,蕭萬里在一旁怒目看著我。
“你把若顏帶回來做什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方家的媳婦了!”蕭萬里說話間,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天庭的一抹潮紅!
這是被人下了癡咒!
錢老一拍桌子道:“蕭萬里!你該清醒了!你這是在把女兒往火坑里面推!若不是小立,她現(xiàn)在早就……”
“錢老!”我連忙打斷道:“這蕭萬里中了癡咒,怪不得之前會迷了心竅,不惜出賣若顏,都要換蕭家起死回生!”
“你這窩囊廢在胡亂語什么?!什么癡……咒?!笔捜f里眼睛圓整,一副怒火攻心的模樣。
就連錢老都沒看出來,這蕭萬里的異樣。
“怪不得曾經(jīng)愛女心切的蕭萬里會干出這樣賣女求榮的事?!卞X老也不再怒斥蕭萬里。
但是蕭萬里卻不解的看著我,對我百般不屑道:“你們兩個這是唱的哪一出?!到底在說什么?”
不但這蕭萬里現(xiàn)在神志有些不清,甚至歇斯底里起來。
知道一個電話響起。
他猛然接通!
驚嘆一聲道:“什么?!我蕭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回來了?!”
蕭萬里興奮的起身!就連昏迷的若顏他都不管不顧。
打開電視,一道道關(guān)于方家一夜被滅的新聞鋪天蓋地!
“省城電視臺插播一條新聞,方氏家族驚天血案,一夜傾覆!”
“這里是特別新聞報道,方家所屬所有產(chǎn)業(yè)已成無主定局,公司股份一夜跳水!”
主要股東一夜皆死,所有債務(wù)成了無頭債,蕭家和所有曾經(jīng)被方家所擠壓的家族所有產(chǎn)業(yè)竟然一夜起死回生。
“我的蕭家~我蕭萬里終于見到了這一天~”呼!這蕭萬里站在電視機前雙眼一翻就昏迷過去!
天庭的潮紅迅速蔓延至整張面相。
“不好!”我急忙接住這蕭萬里!
“這癡咒發(fā)作了!他癡心執(zhí)念一成,就是暴斃之時!”我以暗勁生生壓住蕭萬里體內(nèi)的一道邪氣!
這才讓他轉(zhuǎn)危為安!
他這時臉上的潮紅退去,才緩緩睜開眼睛,迷惑的看著我:“陳立?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女兒怎么了?!”
他此時才有一名慈父的模樣,驚恐的看著若顏!
“蕭叔……其實……”我剛要解釋。
可被錢老一擺手打斷道:“小立,其他的不要和他多說。你和蕭小姐的事不能讓外人察覺?!?br/>
我點了點頭,蕭萬里老獸哀嚎,的鋪在若顏身旁,不解的吶喊。
可我安慰道:“蕭叔,只有我能救若顏。”
“你?就憑你?你個窩囊廢只要一出現(xiàn)在蕭家,準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