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依然堅定的搖著碩大的腦袋,“開什么玩笑,這可是兔爺辛苦一早上的結(jié)果。就算你身為主人,也不能這樣剝削兔子??!”
白夢抽出自己小腿上的短劍,插在自己的身前。然后對著兔子伸出了七根手指。
兔子目光在短劍、白夢的手指以及自己的兔窩三者之間徘徊。過了幾秒鐘,兔子毅然決然的搖了搖頭。
“兔子,你要那么多錢干嘛?想吃啥,告訴我就好了,我給你買?!卑讐粜÷暤膭裾f著兔子。
兔子依然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見兔子依然油鹽不進(jìn),白夢瞬間發(fā)毛了。直接從兔子肚子下掏了起來。
兔子也急了,但又不敢拿白夢如何?,F(xiàn)場就變成了白夢奮力的將靈石往外掏,兔子又將掏出來的靈石塞回肚子底下。一人一兔各不相讓。
王柴走到門口,將學(xué)院的大門打開。眼前的景象讓王柴徹底驚呆了,大門前的這段街道上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不遠(yuǎn)處的圍墻上還有不少人形的凹坑。已經(jīng)有不少的民夫在軍士的監(jiān)督之下修葺著這些坑洞。
見到王柴出來,其中一位將士走上前來?!澳⑼蹩?,見過公子?!?br/>
王柴對此人毫無印象,大概、也許、可能是自己的遠(yuǎn)房親戚吧。關(guān)系沒法確定,王柴不敢隨意稱呼,只能拱手回禮?!巴鯇④姡@是什么情況?。孔蛱煲估锒歼€好好的,怎么一覺醒來變成了這副模樣?”
“稟告公子,末將也不甚清楚。不過應(yīng)該是強(qiáng)人相斗吧,這在我們鳳靈城也很常見,只是破壞程度沒這么大罷了。”王姓將軍恭恭敬敬的回答著王柴的問題。
看著滿目瘡痍的街道,又看了看身前不遠(yuǎn)處的四個深不見底的蹄形坑洞。王柴不由得再次感嘆:“這世界也太危險了?!?br/>
“將軍,那小生就不打擾你執(zhí)行任務(wù)了。”言罷,王柴退回了學(xué)院,將學(xué)院的大門輕輕的關(guān)上。
關(guān)上門的那一剎那,王柴溫文爾雅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家丑不可外揚(yáng)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這死兔子居然沒有任何警醒,還好意思睡覺?!?br/>
手腕上的生命之樹感王柴所想,自動恢復(fù)到原本的模樣,漂浮到王柴的手中。
“死兔子!”王柴憤怒的喊到。
正在爭搶靈石的一人一兔,聽到王柴的怒吼都特別慷慨的將自己靈石推給了對方。只是事態(tài)緊急用力過度,靈石撒的滿地都是。
王柴轉(zhuǎn)過身正想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兔子,可眼前的情況讓王柴徹底呆住了?!斑@,這什么情況?”不過轉(zhuǎn)瞬間王柴便理清了思路,這學(xué)院門口的情況肯定和這兔子脫不了干系。
“師父,這死兔子又出去偷錢了。我管它,它還不聽?!卑讐粽贾米硬粫f話,便惡人先告狀,把兔子給賣了。
兔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夢,“兔爺命苦??!怎么就遇上這么一位主人?!?br/>
“瞪什么瞪,還不把靈石收起來。等會兒本姑娘帶你去歸還給失主?!卑讐粝蛲米诱V劬φf道。
兔子心領(lǐng)神會,低下頭可憐兮兮的收集著散落一地的靈石。
“死兔子,你這速度也太慢了。還是本姑娘幫你一起收拾吧?!卑讐粢布尤肓遂`石的收集,只是將收集起來的靈石都裝進(jìn)了自己的兜里。
有了白夢的加入,兔子的速度確實加快了不少。
王柴拿著神棍笑瞇瞇的走了過去,“你們兩這配合倒是越來越默契了!”
白夢抬起頭來,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師父,誰和誰配合默契了?”
王柴笑盈盈的繼續(xù)向丫頭走去。
白夢見事不好,便放棄了撿拾靈石,迎著王柴走去?!皫煾?,時間都這么晚了,我們出去跑步吧。”
白夢拉著王柴就往學(xué)院外走去,可拉了幾下也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