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將她丟到了酒店旁邊的一條小巷子里,也是顧慮了她的面子,免得這么狼狽的模樣被更多人看見。
只要張薇往外走幾步,就可以去大路上找車。酒店其實也有叫車服務(wù),張薇如果想的話,也可以讓酒店幫她叫車。
可她心間還存著妄想,妄想宋晨宇會念一點舊情下樓來找她。因此才一直都沒有離開。
兩人見她張薇說話,膽子更大了。禿頂男人盯著碩大的啤酒肚上前去摸了一把張薇的臉,淫笑著:“哥哥帶你去玩吧?”
張薇嫌惡的躲開了,卻不知道當(dāng)初她抱著宋晨宇的時候,宋晨宇也是跟她現(xiàn)在同樣的心情。
小分頭見同伴已經(jīng)占了便宜,不甘落后,也開始對張薇動手動腳。
張薇自然是想要躲開,她是要嫁給宋晨宇的,怎么能讓這些人占了便宜!
可她眼下沒有穿衣服,不方便躲開,就想狐假虎威的冷斥道:“你們離我遠(yuǎn)點!我是宋晨宇的女人!”
蘇城是南方最大、最繁華的城市,許多大企業(yè)進軍南方市場第一目的地就是蘇城。
宋氏想要打入南方市場很久了,因此許多人都聽過宋晨宇的名頭。
小分頭和大禿瓢聽見這話,神色都一僵,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高聳入云的酒店。
要是他們沒記錯的話,這酒店就是宋氏的最新產(chǎn)業(y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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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瞧著身旁酒店的巍峨壯麗,再看眼前這狼狽的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的女人,兩個男人又都猥瑣的笑了。
“是嗎?宋晨宇的女人?我也想嘗嘗宋少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他們這些有錢人的女人,和我們這些人的女人,是不是一個味?!?br/>
“誒,肯定是不一樣的。我還從沒見過有女人大晚上的這樣子在大馬路上!”
兩個人嘿嘿嘿的又笑了。
張薇有些受不了,從心底打了個寒顫,再一次道:“我真的是宋少的人!”
“是又怎么樣?那也是過期了的!要還是心頭寵,他能讓你這樣呆在大馬路上?”大禿瓢因為張薇那高傲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冷了臉,“都是出來賣的,裝什么清高?當(dāng)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說的爺我好像沒見過你們這種女人一樣!”
小分頭配合的笑了:“就是,我們哥兩個混社會也這么久了,也不是沒見過那些貴人身邊的女人!怎么會是你這個樣子的!”
張薇被這樣赤裸裸的羞辱說的滿是氣惱,可轉(zhuǎn)念一條毒計又涌上心頭:“你們混社會的?”
大約是前面張薇對他們的鄙視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小分頭和大禿瓢都有想在她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展現(xiàn)出自己的能力來。
“那是!哥兩個雖然比不上宋大少和我們蘇城的安大少,但那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就你這樣的,我們手下一大批呢!”
那就是組織-賣-淫-團-伙?
或者是開夜場的?
張薇心里的毒計逐漸成型,臉上原本的不耐煩也逐漸化作了微笑:“不知道兩位怎么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