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br/>
馬仔似乎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畢竟無論是林廟也好,馬自強(qiáng)也好,他們口中討論的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江凌。
可現(xiàn)在馬自強(qiáng)說的是沈小姐?
哪個沈小姐?
“沈蘭沈小姐家,我們要迅速過去!”
“哦哦哦,好,我這就去!”
馬仔一臉懵逼的離開,馬自強(qiáng)則是拿出手機(jī),撥打夜鶯的電話。
此時的夜鶯已經(jīng)和江凌下車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座位上的電話在響。
身后的車子也跟了上來。
從車上下來兩個保鏢,將后面車門打開后,下來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年輕人。
年輕人衣裝得體,手上不斷擺弄著一把螺絲刀,翻來覆去的擺弄著,和那一身西裝完全不搭配,倒是徒增了幾分痞里痞氣。
不知道為何,江凌竟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很熟悉。
打量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年輕人,竟然和林滄海有那么幾分相似。
“林家人?”
江凌笑著出聲。
“喲?不錯,”
年輕人挑眉。
“林家二代領(lǐng)頭林曉曉!”
名字俗里俗氣,但不影響林曉曉話語之中的自信。
“哦?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叔叔們對你很有意見,也很畏懼,所以我就提前一步看看!”
林曉曉渾不在意的說道,那般自信,倒是江凌在濱海二代身上少有看見的。
“然后呢?怎么樣?”
江凌難得的生出幾分興趣,輕笑著。
“覺得徒有虛名,叔叔們應(yīng)該是大題小做了!”
“你放肆!”
夜鶯上前一步,怒聲斥道。
“夜鶯退下!”
“是!”
“那還真的是抱歉了,讓你失望了!”
江凌目光落到林曉曉手上的螺絲刀上,向著林曉曉走去,繼續(xù)道。
“你的螺絲刀不錯,可以給我玩玩嘛?”
江凌的聲音不過是才落下,林曉曉臉上的笑容便是消失了。
近乎是在江凌聲音落下的瞬間,他手中的螺絲刀便是被他握在了手中,刀尖對準(zhǔn)了江凌,迅速的按下螺絲刀上的一個小型按鈕。
“砰!”
有輕聲的脆響出現(xiàn)。
“不好!”
夜鶯暗呼一聲。
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卻是江凌先一步欺身壓向了林曉曉,死死的掐住林曉曉的手腕。
這個時候保鏢才反應(yīng)過來,立即攻向江凌。
兩個保鏢顯然也不是簡單的保鏢,動身的瞬間,便是有破風(fēng)聲響起,顯然也是練家子。
不過都是陽勁罷了。
在江凌的面前,實在是破綻百出。
左邊保鏢的攻擊方式大開大合,同樣破綻也極為明顯,若是尋常人怕是會被那呼呼風(fēng)聲給嚇住,江凌卻不會,在那人靠過來的時候。屈膝,抬腿,便是落到了對方的胸口。
勢大力沉的一腳將那保鏢直接踢飛五米之遠(yuǎn),生死不知。
右邊保鏢攻擊倒是顯得細(xì)膩多了,動作也不復(fù)雜,但是比適才那人要來的陰險多了,盡是命門所在,江凌眉頭一挑,倒是一點沒留手,單手一點,落在那保鏢的脖頸處。
其力貫穿,一時間,鮮血迸濺,倒是死的利落。
與此同時,夜鶯身側(cè)的車體也傳出一聲響,是那子彈沒入車體的聲音。
“真禪,你沒事吧?”
夜鶯急忙跑過去,略顯自責(zé)。
“無事!”
江凌目光落到林曉曉的身上。
“林家二代的掌舵人,若是你這般陰險小人,倒是把林家的臉都丟光了!”
看著面目猙獰的林曉曉,江凌冷笑道。
從林曉曉的手中拿過螺絲刀。
“不入眼的玩意,倒是和面條國那邊的蛾子用的東西一樣,你和那邊的人有關(guān)系?”
林曉曉手中被改過的槍,江凌自然見過,在北地的時候,沒少抓面條國的蛾子,對這樣的暗殺級別的武器,了解的極多,這也是為何,在交談中他要迅速靠近林曉曉的原因。
聽到江凌的話,林曉曉的瞳孔驟然放大。
“不不不,我和那邊沒有關(guān)系,是別人送給我的!”
此時的林曉曉再也沒有適才的那種自信了,顯然,所謂的自信,不過是仗著林家的勢力罷了,內(nèi)里終究還是那么的不堪,加之有著這種殺器,一般人不提防的情況下,基本都會成為林曉曉的槍下亡魂。
這也是林曉曉最大的自信來源。
明了此間關(guān)系之后,江凌忍不住搖頭。
“終究是一群作威作福的紈绔罷了!若是再不說實話,以定禪院的行事作風(fēng),你當(dāng)死,而且林家沒有任何的理由找我麻煩,勾結(jié)侵入者,殺無赦!”
江凌話語之中的殺伐不曾掩飾一絲一毫,他坐鎮(zhèn)定禪院,對外,劍指一切宵小,對內(nèi),更是對勾結(jié)侵入者的一切渣崽,盡數(shù)斬立決。
“咕咚!”
聽到定禪院這三個字,林曉曉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終于明白為何家中叔叔們對眼前的人那么畏懼了。
定禪院?!??!
林家存在這么多年,當(dāng)然知道定禪院是什么地方。
好巧不巧的是,林家勢力成長,離不開暗地里的一些交易,而那些都是定禪院可以管的,而且只要插手,就會讓林家沒有任何的翻盤的可能。
這樣的事情,林家是絕對不會讓他發(fā)生的。
所以,這段時間,林家一直籌謀著怎么將江凌除掉。
同樣的,林家的強(qiáng)大,也意味著他們的情報系統(tǒng)非常強(qiáng)大。
如此一來,江凌的身份,抽絲剝繭之后,已經(jīng)近乎清晰,所以林家的長輩一直沒有出手,靜止不動,甚至準(zhǔn)備讓馬自強(qiáng)準(zhǔn)備更多的情報信息。
林曉曉身為二代,自然沒有權(quán)利知道這些事情,但他終究地位有些不同,所以才會知曉江凌的存在。
林家作威作福這么多年,從沒有如此畏手畏腳過,林曉曉自然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加之聽到江凌這段時間,身邊只有一個女人,林曉曉又有槍械在手,自然自信的很,便主動找了過來。
可哪里想到,對方竟然是定禪院的人!
“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和面條國的蛾子沒有關(guān)系,真的,我發(fā)誓!”
“呲!”
江凌聽聞,冷笑一聲,將夜鶯小腿處的三棱刀抽了出來,直接刺進(jìn)林曉曉的身體。
“?。 ?br/>
林曉曉發(fā)出一聲慘叫。
“你應(yīng)該知道三棱刀是什么,如果不想失血而死的話,我建議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江凌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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