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燭光搖曳生輝,簡潔淡雅的房間,一展屏風(fēng)后面,魅舞將伺候沐浴的曉雪屏退,蘭花漂浮水面,水氣彌漫周圍,瑩白的肌膚沾上晶瑩透亮的水珠花瓣更顯嬌嫩。
手沾水撫過細滑的肌膚,揚起陣陣水聲。突然,擱水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隨即繼續(xù)剛剛的動作。
戲謔的聲音從前方身后傳來:“冰肌玉骨,果真是美人?!币宫B弦將她沾了急瓣蘭花的發(fā)捏到鼻前嗅了嗅。
魅舞轉(zhuǎn)身看向那妖冶的臉,燭光里,他眼角的描金紅色繁復(fù)絡(luò)紋透著詭異魅惑:“想必你就是瓊花樓的目后老板,獨絕宮宮主夜珺弦吧!”水波蕩漾,胸前春光半隱半現(xiàn)。
夜珺弦見她臉上并無絲毫驚慌,狹長的眼流露出興味的光芒,眼睛瞄向蘭花飄蕩的浴桶:“這等美色展現(xiàn)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你好像一點也不驚慌?!笔稚煜蛟⊥?。邪魅的笑:“還是你希望本宮要了你?”
魅舞輕輕一笑,伸手拉住那只不軌的手:“宮主怎也玩起這等不入流的把戲了?”
夜珺弦伸手一揚,將屏風(fēng)上的長衣卷過,隨手將魅舞攬起,將她的身體翻轉(zhuǎn),白色的長衣便裹上了她曼妙的身體。
長臂伸張便將她納入懷中,絕美的容顏上那雙秋水眼眸瞅著他。他看著她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魅舞看著眼前這張妖異得介乎女子與男子見的臉,手覆上他眼角的螺紋,繁復(fù)詭異的描在眼角:“你真是只妖精,美麗而勾魂的妖精?!?br/>
他拉下她的手,眼中蹦出不悅:“女人,你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br/>
她不懂的看向她:“你還不是一樣抱著人家,就不許人家摸一摸你的臉,真是小氣?!闭f著便要退出他的懷。
他鉗住她的腰:“怎么,這樣就生氣了?”
她一笑,手環(huán)上他的頸,看著那雙狹長的鳳眼:“你是不是也想要絕莊的‘鳳鳴琴譜’?”腰間的力一動,不待他出口回答,她又道:“可是怎么辦,我真的不知道琴譜在哪啊?”一臉可惜的道:“江湖各派將絕莊滅了門,都說‘鳳鳴琴譜’在我的身上,可我真的不知道在哪?!?br/>
“真的?”審視的盯著她的眼。
放開環(huán)住他頸的手:“不信你可以問花媽媽,當(dāng)初她將我就上來有沒有在我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琴譜,再不信,也可以搜我的房間啊?!?br/>
他沉思片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就這么認定本宮會相信你的話嗎,還是你自詡能夠騙過本宮?!?br/>
她推他道:“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br/>
他見她努著嘴的樣子,幾分笑意浮上嘴角:“你和本宮攤明有何目的。”
“還算你聰明?!苯器镆恍Γ骸皬垥溲蛹热徽f‘鳳鳴琴譜’與我有關(guān),那么開啟寶藏大門定不能少了我。所以我想與你合作?!?br/>
他放開她,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想要怎么個合作法呢?”
“我只要你護我安全,若你得到‘鳳鳴琴譜’,我便配合開啟寶藏?!彼犅劇P鳴琴譜’既是一本能找到寶藏入口的地圖,也是一本開啟寶藏入口的鑰匙。
打量她的眼睛一會兒,方道:“你不想報仇嗎?”
笑顏蔓延出一抹冰冷:“報仇就不勞宮主費心了,我現(xiàn)在還算保命要緊。”
“本宮突然覺得你會比‘鳳鳴琴譜’更有吸引力?!币话褜⑺霊眩骸白霰緦m的女人,本宮幫絕莊報仇后,再與你一同坐享‘鳳鳴琴譜’?”
“真的很有吸引力,可是宮主不是我要的菜。”“嗯?”
她意識到自己話語用詞不對,一笑道:“魅舞可不想當(dāng)宮主的玩物?!?br/>
“玩物?你是不是太低估自己了?!贝蛄恐陆^美的容顏,燭光里恍惚如幻:“這么美的臉,這么魅惑的眼,還有這唇?!陛p薄的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多么美。”
她呵呵一笑:“以貌侍君能有幾時好?”
他放開她:“女人,你還真是與眾不同?!?br/>
“是嗎?”眼眸深深,情思流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