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星辰都在恐怖的能量波動下簌簌發(fā)抖。
下一刻,墟崆真帝的手臂從虛空之中探出。
仿佛變成了一柄橫跨星河的大刀,攜帶著無上帝威,斬向了侖繪之主。
侖繪之主發(fā)出了凄厲的吼叫聲,渾身繚繞起了金色光芒,拼盡了全力,想要掙脫封印。
不過。
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卻也沒能掙開封印。
緊接著,墟崆真帝的手臂轟然斬落。
他身上的戰(zhàn)甲被切割開來,肋骨都被切斷了好幾條,差一點把他切成兩半。
另外,他的一條胳膊被切斷了,鮮血猶如雨點一般灑落。
至尊的血液中,蘊含有強大的能量。
他灑落的這些血液中蘊含的能量,足以讓一片星域瞬間燃燒成灰燼。
看到這一幕,眾人高興的歡呼雀躍。
墟崆真帝當真沒有讓大家失望。
盡管他的實力已經(jīng)不復當年。
但依舊可以重創(chuàng)至尊。
侖繪之主發(fā)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望著殘破的身軀,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幾乎陷入了喪失理智的狂怒狀態(tài)。
他立刻使用了一些隱秘神通,將自己的氣勢拔高了許多。
感受著身體中充盈的能量,侖繪之主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了一些古老的回憶。
那是他剛剛步入真帝之境的時候,敵人遍布天下,他獨身一人殺的天昏地暗,殺的大地都被鮮血染紅。
在秘法的加持下,他再次重回巔峰。
他誓要再一次殺的億萬生靈都滅絕殆盡。
下一刻,強悍的真帝威壓從他身體里迸射而出。
他終于從墟崆境設(shè)下的大陣中掙脫了出來。
殘破的身軀也迅速的修補完整。
“死吧!”
侖繪之主怒目圓睜,發(fā)出了嘶吼聲。
他毫不猶豫的沖向了墟崆真帝。
大戰(zhàn)爆發(fā),一尊一帝戰(zhàn)成一團,從這一片星域戰(zhàn)到了其他星域。
無數(shù)的星辰在恐怖的戰(zhàn)斗余波中爆裂,璀璨的星河被成片的摧毀。
似乎天地法則都要被崩壞了。
至尊和真帝的血液,在星空中飛濺著,壓塌了許許多多的碩大星辰。
無數(shù)生靈嚇得瑟瑟發(fā)抖。
至尊的實力,毋庸置疑,恐怖如斯。
畢竟,至尊們在自斬修為前,也是真正的真帝。
這樣的強悍存在,生命力可是異常頑強的。
想要殺死他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尊們一旦陷入瘋狂狀態(tài),在秘法的加持下,完全有跟真帝媲美的實力。
另外,墟崆真帝也不復往昔的戰(zhàn)力。
或許,曾經(jīng)壯年時的墟崆真帝,才可以將侖繪之主完全殺死吧。
一尊一帝的交戰(zhàn)場面,非常的恢弘和激烈。
讓凝視著光幕的億萬生靈都震驚不已。
這個時候,一些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額頭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跟墟崆真帝交戰(zhàn)的至尊,只有侖繪之主。
除了侖繪之主外,還有足足四位至尊!
眾人立刻看向了其他四位至尊。
看到的場面,讓眾人遍體生寒、肝腸寸斷。
只見,廣岸至尊渾身綻放著赤紅色的光芒,探手一抓,就將一件帝兵給摧毀了。
他睥睨蒼穹,眼中浮動著兇悍的帝威,讓人有了一種他重臨帝位的感覺。
“帝兵又能如何?在我手中不過是草芥罷了。”
廣岸至尊發(fā)出了鄙夷的笑聲。
他的身軀上雖然遍布疤痕,但是,帝兵們的傷亡更大。
除了已經(jīng)被毀滅的帝兵,其他帝兵都殘破不堪了,甚至連進攻的力量都沒有了。
棋田至尊這邊。
他一拳擊出,直接將一件殘破的帝兵給摧毀。
帝兵中流出的真帝之氣被他迅速的吸入了口中。
“真是舒服啊。”
棋田至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顯然,帝兵中蘊含的真帝之氣對于至尊們而言,是一種非常好的滋補佳品。
棋田至尊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自己的傷口正在慢慢的愈合著。
“真以為你們聯(lián)合起來就能擋住我?帝兵再強大,那也只是一件兵器罷了?!?br/>
廣岸至尊不屑的冷笑著。
附近,殘存的一些帝兵都已經(jīng)變得殘破不堪,發(fā)出的光芒猶如星空中的螢火那般微弱。
他們發(fā)出了陣陣低沉的嘶鳴,像是在哭泣一般。
望著這幅場景,眾人皆是如鯁在喉,心情沉重。
帝兵雖然數(shù)量眾多,且誕生了靈智,但終究不是至尊的對手。
在這個紀元里,真帝已經(jīng)全部隕落殆盡。
而只有在真帝的操控之下,帝兵才能夠發(fā)揮出最強的威力。
隨著一件件帝兵的毀滅,戰(zhàn)局的發(fā)展讓人十分的揪心。
“侖繪之主似乎受傷了,我們還是過去幫一把吧,墟崆真帝縱然不復往日之威,但依舊非常的強悍啊。”
廣岸至尊望著極為遙遠處的戰(zhàn)場說道。
“嗯。”
棋天至尊微微點了點頭。
剩下的帝兵,已經(jīng)不足為慮了,讓其他至尊去對付就足夠了。
現(xiàn)如今,墟崆真帝才是他們需要重視的。
盡快的擊敗墟崆真帝,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
“墟崆真帝!你是殺不了我的!”
侖繪之主咬牙切齒道。
他的身軀之上出現(xiàn)了很多傷痕,血液染紅了他的衣袍。
墟崆真帝同樣傷痕遍布,不過,比侖繪之主要好一些。
侖繪之主顯然是輕敵了。
他萬萬沒有料到,早已不復當年之威的墟崆真帝依舊能夠爆發(fā)出如此強悍的實力。
將他打的生命力在快速的流逝。
墟崆真帝在墟崆鏡的配合下,幾乎讓他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不過,他還留了一道后手,那就是燃燒生命去跟墟崆真帝拼死一戰(zhàn)。
只是,這樣做的話,就相當于是同歸于盡。
縱然他能夠殺死墟崆真帝,但他也要喪命于此。
他并不愿意就這樣死去。
“你為了自己能夠長生,將億萬生靈的生命視如草芥,此舉跟禽獸又有何異?你今日必死無疑,我要拿你的血去祭奠被你殺死的億萬生靈!”
墟崆真帝眼中閃爍著強烈的殺意。
這樣的惡魔,必須要除掉才行。
說完這句話后,墟崆真帝聯(lián)合墟崆鏡施展出了至強一擊。
侖繪之主要是不燃燒生命拼死一戰(zhàn)的話,絕對會死在墟崆真帝這至強一擊之下。
“你當真要跟我同歸于盡嗎?”
侖繪之主臉色猙獰的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