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宏科技園外的一家小旅館里……
“身份證……”在柜臺收錢的大媽看了一眼陶風,敲了一下有些發(fā)霉的柜臺,又自顧自的繼續(xù)看著她平板上的電視劇。
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身份證交了出去,陶風隨后直接付給了老板娘一個鐘點房的錢。
“8313,自己去找,這是房卡?!卑岩粡埛旁诳ㄌ桌锏姆靠▉G在了柜臺上。老板娘揮了揮手,示意陶風自己上樓,不要再打擾她看劇的興致。
陶風一臉不爽的看著她,也懶得跟她對噴,因為此時黃恬的身體最重要,不然他可能直接就是一記不講理的陶風鐵拳。
所以陶風并不想跟她計較,而是對著黃桃努努嘴,示意她到電梯旁。
黃桃十分擔心黃恬,此時也乖巧了許多。
“陶風,我來幫你按按鈕?!秉S桃看陶風騰不開手,趕緊伸手按了電梯按鈕。
看到黃桃這副樣子,陶風忍不住感覺到有些好笑,平時兩個人瘋狂的互相懟,現(xiàn)在倒是關心的要死。
“八樓。”回了一句之后,陶風把黃恬往上提了提,她的身材比小希還要火爆,俗話說,該有肉的地方肉多了,那自然就沉了。
不知道是精蟲上腦還是怎么的,陶風的手不安分的捏了兩下。
這種刺激感是怎么回事呀?我現(xiàn)在都這么變態(tài)了嗎?陶風這么想著,看了看身旁的黃桃,有些心虛的把頭別了回去。
還挺軟的……陶風回味無窮的把手的位置挪了挪,便宜占一下就夠了,這東西可不能上癮,上癮了可就真的是個變態(tài)了。
叮!
八樓到了,有些厚重的老舊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了。
黃桃直接一馬當先沖了出去,沿路尋找陶風訂的房間。
“這里這里!我找到了!”趕忙對陶風揮動著小手,隨即直接用房卡刷開了8313的門。
咦?
陶風看著黃桃開了門,立刻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兜,果然,自己的褲兜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空空如也。
我就知道她又給我的房卡摸了……
陶風哭笑不得的抱著黃恬往8313號房間走去。
……
話分兩端。
小希家中。
今天譚誠難得可以休息一天,只因會中事務大多已經(jīng)處理妥當了,還有就是,他要迎接一個對他很重要的人。
這個人,對小希來說,同樣十分重要。
她是,小希的奶奶,一個慈祥溫和的老人,小希很久沒有見她了,對于她這個奶奶,小希有著許多的記憶,小時候奶奶為小希攤的烙餅,為小希親手織的毛衣,她直到現(xiàn)在可還記得。
可好景不長,僅僅在小希八歲的時候,她的奶奶就因病住進了醫(yī)院的隔離病房,據(jù)說當時老人家患了一種十分嚴重的可傳染疾病,當時連醫(yī)生都已經(jīng)下了病危通知書,告知譚家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可以說從那以后,老人家就活在了小希的記憶里。
小希當時還小,并不知道這些,只是以為奶奶不想來看她了,為此還傷心了好久,而譚誠就不一樣了,前幾年時間里,譚誠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去探望過老人家,除了看見打著氧氣,奄奄一息的那道背影之外,其余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但他也只能干著急,這種東西他又不會治,就這樣硬生生的拖著,有好幾次譚誠都要沖進去和他們理論了,可最后都被攔在了門外,那些醫(yī)生給出的解釋都如出一轍,老人家的情況在逐漸好轉(zhuǎn),請給予醫(yī)院的醫(yī)護人員基本的信任。
可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個病治了那么多年,任誰都不會相信的吧。
于是當時的譚誠像發(fā)了瘋似的,開始調(diào)查這件醫(yī)院的黑幕,他開始動用自己所有的關系,開始結(jié)識社會上形形色色的各種人,最后創(chuàng)立的東宮會。
而逐漸深入調(diào)查之中,譚誠發(fā)現(xiàn)這家醫(yī)院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這么簡單,其中涉及的東西錯綜復雜,這直接打消了譚誠想對醫(yī)院下手的想法,當時的東宮會可以說只能算是一個情報信息網(wǎng),并不是如今這個樣子。
最后演變成如今讓人聞風喪膽的東宮會,說到底,也就是因為生計,譚誠在創(chuàng)立東宮會前,是辭去了自己作為一個小白領的職務的,當時的譚家,溫飽有余,小康不足。
可為了調(diào)查真相而丟了工作的譚誠,如何養(yǎng)得活妻子和小希?只有劍走偏鋒。
這也就是為什么小希的媽媽最后離開了譚誠的原因,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理解譚誠這么做的目的。
想想也真快呢,十年就這么過去了……譚誠感慨萬千的把手支在沙發(fā)邊上,看著電視上嘰嘰喳喳的偶像劇。
都十年了,還沒有改掉這個破習慣,難怪媽以前說我沒出息……
……
視線轉(zhuǎn)回陶風那頭。
陶風小心翼翼的把黃恬安頓在素白的床上。
他摸了摸黃恬變得越來越蒼白的俏臉,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黃桃也坐在床邊,看著陶風一臉呆滯的看著黃恬,嘴唇微微的張了張,像是想要說些什么。
“想說什么就別憋著呀,說吧。”看著黃桃過一會兒就瞥陶風一眼,陶風自然可以猜到她心里有什么疙瘩解不開,而具體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那個……那我就說了,剛才我們?yōu)槭裁床粠煾邓メt(yī)院?”黃桃的語氣中滿滿的疑惑,她撩了一下黃恬的頭發(fā),把她頭上剛剛滲出的細密的汗珠抹去。
而關于這個問題,陶風自己也不知道,當時他好像腦子里一片空白一樣,更像是無意識的反應,唯一有的感覺竟然是一種占有黃恬的感覺。
所以陶風就鬼迷心竅的把黃恬帶到一個不受外人干擾的地方。
當黃桃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陶風沉默了。
“不是你剛才自己讓我說的么,現(xiàn)在說了你又不告訴我,那當初是你跟師傅她說這上頭沒事的,現(xiàn)在都變成這個樣子,你難道都不解釋一下嗎?”黃桃情緒比較激動,攥住陶風的衣領。
陶風像一個木偶一樣被黃桃扯來扯去,可他的眼睛一直盯在黃恬身上。
為什么?為什么會抑制不住了?陶風感覺自己的臉不受控制的朝黃恬的紅唇接近著。
而此時的黃桃好像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
“陶風你干嘛!”一聲嬌喝之后,黃桃發(fā)現(xiàn)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