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59年,也就是趙匡胤娶王氏的第二年。
王氏大抵是富薄之人,富貴不能延已子孫,今日早晨王氏挺著二度懷胎的肚子前去賞花,卻不知從哪突然蹦出一只兔子,王氏受到了驚嚇,當(dāng)日下午,胎兒的脈象便再也找不到了。
趙立于房門之外看著那庭院中的牡丹花久久邁不開腳步,“靈兒,你這是怪我又另娶她人了嗎?”趙看著這嬌艷欲滴的牡丹腦海中突然閃過這么一個念頭。
“老爺,夫人她、、、、。小人實在是無回天之力,還望老爺贖罪”五十幾歲的老中醫(yī)跪在趙匡胤的面前哀道。所謂伴君如伴虎,更何況是在這亂世之中,這手握重大兵權(quán)的人更可以稱之為實實在在的大老虎。
“罷了,這子嗣也是天注定的,我命中福薄,注定難有子嗣,你走吧”趙背對著頭擺擺手說道。
“趙賢婿,趙夫人此時情況如何”就在大夫剛走一會,王氏的父親王饒便立馬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岳父,夫人她已經(jīng)安全,只是這肚里的孩子、、”趙迎了過來。
“賢婿,我們借一步說話”
趙和王饒走進(jìn)了偏房。
“賢婿、趙夫人安全便好,我此番前來是跟你說另一件事,這段時間這都城里兵事力量暗流涌動,這皇上已是大半個月沒有上朝了,據(jù)我的眼線來報,皇上怕是不行了。這底下的人個個摩拳擦掌企圖這隨時磨刀上跨。不知你是做何打算?!蓖躔堃贿M(jìn)屋便四下看看,支開下人后便伏在趙的耳邊輕聲說道。
“岳父,何出此言,不過岳父也大可放心,在下的兵力主要在城外的三十里的地方訓(xùn)練,隨時可以召喚進(jìn)來。我只需抽身出去便可以帶領(lǐng)部隊過來?!?br/>
“既然如此,那便好,只是這幾日你也不要太過傷感,外面的局勢隨時在變動,你可得注意。好了,我也不久留了,你好好照顧自己”王饒說完之后便走了。
大概在這局勢動蕩的時刻,什么情都不重要了吧!亂世之下勇者勝,誰在亂世之中拔得頭籌,之后還有什么話能來不及說呢,哪怕是自己剛懷胎的女兒,不見也罷。
這不止大后周的局勢動蕩,那后唐也是不安生的。
“皇上,太子不行了”后唐皇宮之內(nèi)一時間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自從上次后唐太子李弘毅與后周皇帝周世宗那么一戰(zhàn),太子拖著受傷的腿兵敗歸來后,從此一病不起,在病床上趟了整整一年 ,大概是覺得自己丟臉丟大了,加之又受了重傷,一時急火攻心,便就這么好不了了。這次是真正的不行了。
老皇帝坐在太子的床邊摸著他的手,老淚縱橫。
“父皇,不孝子怕是要先行一步,不能盡孝了,只是兒子在臨死前有罪想向父皇懺悔。”太子拖著虛弱的病體訴說著。
“不說了,父皇都知道了?!崩匣实勖拥哪樥Z氣里滿是悲哀。
“不,父皇,兒臣要說,兒臣的幾個弟弟都是兒臣下的手,不料兒臣卻是以這樣的方式去與兄弟幾個相見,兒臣是罪有應(yīng)得,只是兒臣那同胞的弟弟從嘉一直熱愛山水之樂,我們這李氏江山、、、咳、咳、太子還沒說完他的話,咳著血便逼上了雙眼。
“太子歿?!北汶S著太監(jiān)尖聲一叫,哀嚎聲傳遍了整個宮內(nèi)。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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