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樂那一幅擼起袖子,張開衣領(lǐng),劈里啪啦飛快的打著字上網(wǎng),一幅老網(wǎng)蟲的樣子,蘇珊當場就給震住了。這貨還是今天早上那個笨手笨腳,什么都不知道的土里土氣的臭道士嗎?
這貨根本就是一個老宅男嘛!
蘇珊臉‘色’變幻無窮,極為復雜的望著胡樂,緊閉著嘴,冷冷的站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
“咦,你回來了?下班了?。俊碧K珊一進家,胡樂就感覺到了,等到蘇珊到了房‘門’口,卻冷冷的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的時候,胡樂明顯就感覺到氣氛不對勁,這才從知識的海洋之中出來,反頭笑呵呵的說道。
蘇珊死死的瞪著胡樂,緊閉著嘴,眼中充滿了委屈,于蓮蓮jǐng告她的聲音就仿佛在耳邊回響,冷冷的望著胡樂,神‘色’復雜,語氣冰冷的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裝的?”
“裝?裝什么?。俊焙鷺匪坪醺杏X到了蘇珊態(tài)度的改變,以前雖然對他兇巴巴的,但是卻明顯的感覺到了善意。然而今‘日’,這個心地善良的‘女’人,卻用著如此冷漠的語氣,懷疑自己。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道她發(fā)現(xiàn)自己是修真者的事實?可是,這不應(yīng)該啊,在這根本就沒有修真者存在的天地,修真者誰還能知道?即使有,也不過是網(wǎng)上那些網(wǎng)絡(luò)作家在胡‘亂’編造罷了。
那蘇珊又在懷疑自己什么呢?胡樂心中充滿了疑‘惑’。
“裝,還裝!”看著胡樂那滿臉疑‘惑’的樣子,蘇珊就氣憤不已,這個好不容易給自己帶來歡笑的男人,卻是在欺騙自己,現(xiàn)實的殘酷,再次在她殘破不堪的心上,狠狠的割了一刀,讓她心痛不已,感覺到自己都要窒息了。
倔強的她,雖然心中委屈至極,痛苦至極,卻仍然忍住了即將噴發(fā)的淚水,氣呼呼的指著胡樂吼道:“裝什么?你自己看看,你剛才的那樣,像一個剛剛學會玩電腦的人嗎?沒有幾年的網(wǎng)齡,絕對不會變的像你那樣。哼,就連我七八年的網(wǎng)齡了,打字速度都沒有你這么快!還說不是裝的?”
“我真是傻,怪不得于蓮蓮說我是一個天然呆呢,竟然會被你這么拙劣的騙術(shù)給騙的傻暈暈的。我還真以為你是一個從山窩子里出來的臭道士,什么都不知道呢!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亂’想罷了,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代了,就連寺廟里的和尚都開始配備電腦,玩**了!我竟然還會被你給欺騙,原來我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蘇珊猶如一個被人騙的小‘女’孩,充滿了委屈,淚水在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猶如雨一般,稀里嘩啦的落下。只不過是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竟然會在她心里留下如此重要的位置,深受她的信任,蘇珊感覺到自己很委屈,很委屈。
看著蘇珊那淚水不斷,傷心委屈之極的可憐‘摸’樣,讓胡樂有些感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剛剛認識的‘女’人心里,留下如此之深的地位。在修真界‘陰’險狡詐的環(huán)境之中,好像根本就沒有人會如此認真的信任一個人吧?那里到處都充滿著冷漠,修真者之間,互相都充滿了jǐng惕,一個個都猶如刺猬一般,將自己的心深深的保護著,時刻阻擋著外人的傷害。
而在這里,竟然會有一個‘女’人,認識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會對自己充滿了信任,讓胡樂即是感動,又充滿了自責,心中沉甸甸的。自己辜負了這個‘女’人的信任??!
不過,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雖然這個‘女’人還在質(zhì)疑自己...
“原來你是說這個???”胡樂‘摸’了‘摸’鼻子,呵呵笑了起來。他只是一個煉器大師,跟這個世界的技術(shù)宅十分相似,根本就沒有安慰‘女’人的經(jīng)驗,只能裝作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看著胡樂沒心沒肺的笑著,蘇珊更覺得委屈了,這個男人,真是絕情,看著自己哭了,居然不會來安慰自己。如果他現(xiàn)在過來安慰自己,就算被他騙了,蘇珊也覺得甘心。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真是絕情呢,還是還在裝,反正讓蘇珊看得十分不順眼,恨不得用著粉拳,一拳砸過去,將那笑呵呵的小白臉給砸爛。
胡樂自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委屈的‘女’人心中因為自己裝作若無其事的笑呵呵,心中竟然會生出這么大的怨氣起來。要是知道了,他也只能苦笑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的心吧。這就是所謂的宅男?
或許宅男這個詞,還真的很適合自己。
“你說打字啊?這個很難嗎?我覺得很容易啊!就是記住拼音,還有那幾十個鍵盤的位置,一下就打了出來了。你看看這個輸入法,多么簡單啊,只要打一個詞語的開頭字母,就能夠打出幾個字來,真是太容易了!”胡樂‘摸’了‘摸’鼻子,一臉笑呵呵的說道。
“容易?”蘇珊愕然,打字真的這么容易?她當年為了提升打字速度,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卻說容易!這不會是狡辯吧?可是看著胡樂那一副自信之‘色’,卻又是真的覺得很容易。在想起今天早上,這個男人表現(xiàn)出來的超強記憶力,或許這個男人真的沒有裝?蘇珊眼中閃爍不定,這一下,她自己卻不敢肯定了。
心中復雜無比,又突然覺得高興,或許這個男人并沒有騙自己。可是,另一個剛剛升起的質(zhì)疑之心,卻又在質(zhì)疑,這個男人不會又在欺騙自己吧?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在欺騙自己,這騙術(shù)也太高了吧?這演技,都可以拿奧斯卡金像獎了。
看著蘇珊那半愕然半質(zhì)疑的眼神,胡樂擦了擦汗,他真的不會哄‘女’人,這哄‘女’人可真是太難了。為了真的讓這個‘女’人相信自己,打消她的質(zhì)疑,消解她滿心的委屈,胡樂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手足舞蹈的解釋起來,一邊說著自己是怎么記憶拼音的,怎么打字的。還說著,中文漢字實在太容易學了,拼音就更加容易了。
說的胡樂滿頭大汗,又是一臉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絕對沒有裝,甚至是對天發(fā)誓,用出了修真界最為惡毒,也最為靈驗的毒誓,這才讓蘇珊的質(zhì)疑給打消掉??粗K珊那漸漸‘露’出的笑容,胡樂終于松了一口氣。
其實,若是他早上前去安慰一下,然后發(fā)下毒誓,蘇珊這個外表兇悍,心地卻善良的‘女’人,早就信任他了,更不會讓他解釋如此之久。
唉,這就是胡大師的杯具,事實證明,胡大師這位修真界的煉器大師,也不是萬能的。
“你真的沒有裝?”蘇珊臉上‘露’出疑‘惑’的問道,心中其實已經(jīng)打消了懷疑。看著胡樂那笨手笨腳的解釋,又仿佛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已經(jīng)重新信任了起來。
這個笨手笨腳的男人,并沒有欺騙自己,更沒有偽裝,只不過他的記憶力實在是太厲害,太聰明了。在想想,他昨‘日’那連電燈泡都不知道,當聽到人類竟然能夠用電的時候,那一副駭然的樣子,對一切都笨手笨腳的樣子。到今天,卻表現(xiàn)的如此熟悉,不要說電力,就是給他說核能,他都能夠說的頭頭是道。但是蘇珊卻還是很輕易的辨別出,這個男人所說的,卻帶著濃濃的網(wǎng)上語言的痕跡??峙拢际菑陌俣饶抢锏玫降陌?。這種表現(xiàn)絕對不是裝的,蘇珊也已經(jīng)開始重新定位了這個撿來的男人。
或許,這個撿來的男人,還是一個天才!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少天才,神童之類的,不過,蘇珊身邊并沒有罷了。如今又經(jīng)過確認一遍,蘇珊很肯定,這個撿來的男人,就是一個天才!
看著胡樂那笨手笨腳的解釋‘摸’樣,一副手舞足蹈,累的流汗不止,氣喘吁吁的樣子,蘇珊心中樂開了‘花’,或許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
“我可對天發(fā)誓,我絕對沒有裝,更沒有欺騙你的意思!”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將她的質(zhì)疑給打消掉的蘇珊,轉(zhuǎn)眼之間,又開始質(zhì)疑起來,胡樂簡直要瘋掉了,立馬舉手,一臉嚴肅而神圣的‘摸’樣,發(fā)起誓來。雖然不知道,修真界的天道能不能夠管到這方天地來,但是胡樂絕對不敢去試的。天威浩‘蕩’的恐怖,他已經(jīng)在神器天劫的時候見過了,也絕對不敢以如此輕松的態(tài)度對待誓言。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嚴肅,一副小心翼翼發(fā)誓,好像面對著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摸’樣,蘇珊眼睛都笑成一條線了。她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發(fā)誓會如此有誠意,在這個二十一世紀的現(xiàn)代都市,發(fā)誓的嚴肅‘性’,恐怕已經(jīng)絕跡了吧。誰還會如此慎重的對待自己的誓言?但是想想這個男人本身就是一個道士,也許對待誓言的時候,恐怕是極為認真的,蘇珊眼中的笑意就更濃了。
她已經(jīng)絕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話了,心中更是笑開了‘花’,自己真的撿到寶了!不僅僅是撿到一個天才,更是撿到一個如此認真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的男人。
“好了,你不需要發(fā)誓了,你的話,我告訴你我只信任一半。一半信任一半懷疑,要想解除掉你身上的懷疑,你還要去跟我見一個人!”蘇珊一臉嚴肅的說道,心中卻笑開了‘花’。
“見誰?”胡樂滿頭大汗,狼狽不已的問道,事實上,他并沒有發(fā)覺蘇珊對他解除懷疑,還真的以為蘇珊對他還要一些懷疑。誰讓‘女’人撒謊,就有天然的優(yōu)勢呢?臉不紅,心不跳的,就連修真者的神識都掃不出來..
“你見了就知道!”蘇珊板著臉,維持著她身為‘女’王的威嚴面孔,冷聲說道,順手掏出了手機,想打個電話給于蓮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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