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太陽照常從東邊升起了,呼延曾大口喘著粗氣,在確認(rèn)身后已經(jīng)沒有追兵后呼延曾終于無力癱坐在地上。
回首望去,昨夜同他一起突圍的士兵只剩下了身后這五十余人,一晚上的惡戰(zhàn),讓士兵們精疲力竭。
五十多張嘴裂出了無數(shù)道血口子,嗓子里直冒煙, 咳嗽一聲都能打出火花來。
“唉~我有何顏面去見四皇子!”當(dāng)呼延曾想以死謝罪,可掃過周圍這些年輕的面龐時,他猶豫了。
“我必須帶他們找到大軍!”想到這里呼延曾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將軍,將軍找到水了,山腳下有個窟窿?!?br/>
聽到這話后所有人頓時來了精神,“走,快過去!”
眾士兵聽到呼延曾的這句話后如同野馬脫了韁繩般撒了歡。
不一會,便來到了山下的一處窟窿旁,當(dāng)看到窟窿內(nèi)的小泉后眾士兵再也忍不住了,連忙就要去喝。
“慢!小心有毒。”
呼延曾皺著眉頭道:
“這周圍沒發(fā)現(xiàn)有野獸踩踏的痕跡,連水滴也一點沒濺出,很可能是毒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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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有道理?!?br/>
“對,水中好像連條魚都沒有?!?br/>
沖在最前方的兩名士兵心有余悸地說道。
這一刻,找到水源時的喜悅已經(jīng)被“毒水”沖得煙消云散,窟窿中的小泉平靜得跟死人一樣,可泉水的清冽卻誘惑著每個人,空氣都快要凝固了。
終于,呼延曾打破了平靜道:
“我先來嘗嘗吧,我這一把老骨頭了,留著也沒什么用!”
“呼延將軍,讓我來吧!”一名瘦小的士兵來到了呼延曾的身前。
“不可~”
還沒等呼延曾說完這名士兵就打斷了他的話“呼延將軍,你還得帶著我們這五十多人走出去!所以~就讓我來吧!”
......呼延曾沉默了。
“好吧,如果發(fā)生意外,我會告訴你娘的!”
話音落下,這名士兵便神色莊重地趴在了窟窿旁,用他瘦弱的雙手捧起了泉水,咕咚~咕咚,連喝了三大捧。
“報告將軍,水特別甜,肚子沒疼就是有點咕嚕!”
“哈哈~”
“哈哈哈~”
五十多名士兵發(fā)出了憨厚的笑聲。
呼延曾眼角中含著淚也笑了:“小伙子,你很勇敢!”
爹…...這一聲被呼延曾用嚴(yán)厲的目光憋了回去。
······
話說王森與襄國的韓風(fēng)已經(jīng)在藍(lán)嵐邊境相會好幾日了,可本來昨日就要到的王垚卻是遲遲未到。
“韓將軍莫要心急,我三哥大軍一定是在路上耽擱了?!?br/>
“嗯”韓風(fēng)默默點了點頭。
“報——”
一位士兵跑了進(jìn)來“稟報皇子,呼延將軍來了!”
“哈哈,真是說什么來什么,韓將軍與我一同出去迎接我三哥吧!”
“好!”
就這樣王森與韓風(fēng)一同走出了營帳,剛出營帳就看到了呼延曾滿身鮮血地跪在那里。
“呼延將軍,這是怎么回事?”
王森連忙過去攙扶呼延曾,心中卻是咯噔一聲。
“末將罪該萬死!不敢起身!”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三哥呢?”
“三皇子,三皇子他......”呼延曾聲音越來越小。
王森得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三皇子他陣亡了!”
終于,呼延曾說出這句王森最不愿聽到的話。
“啊——”王森發(fā)出了一聲低吼。
“四皇子,請節(jié)哀順變?!币慌缘捻n風(fēng)輕輕地拍了拍王森肩膀。
“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王森的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呼延曾始終沒有起身,就這樣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把那夜他所知道的事道了出來。
王森緩緩地點燃了一顆煙,尼古丁入肺的瞬間讓他冷靜了過來“呼延將軍你先去休息吧!”
“不,末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