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神秘強(qiáng)大的少年宗師八九句不離錢,似乎對錢情有獨(dú)鐘??!
沒有多想,藍(lán)山笑著說道:“受人滴水之恩,自當(dāng)涌泉相報,若是張先生日后有用得著小老兒的地方,盡管開口便是,小老兒定當(dāng)竭盡所能?!?br/>
“到時候再說,我先走了?!睆埳嬴櫅]有跟藍(lán)山多聊的意思,擺了擺手,轉(zhuǎn)身離去。
藍(lán)山目送張少鴻走遠(yuǎn),低頭看著小本子上的修煉功法,眼中精光暴閃,恨不得立馬飛回家中,鉆研其中的奧妙。
“爺爺,您剛才是不是有些過了?”藍(lán)菲皺眉問道。
藍(lán)山小心翼翼的將本子收好,道:“那少年宗師傳我此等神術(shù),當(dāng)受此大禮,一部好的修煉功法所帶來的好處,也遠(yuǎn)非你所能想象。其他暫且不提,單論傳承這一項,便能讓人趨之若鶩。你試想一下,倘若我們藍(lán)家后輩都修煉此功法,將來一個個能文善武,會是怎樣一番繁榮的景象?”
“這……”藍(lán)菲小嘴微張。
藍(lán)山笑道:“所以說,那少年宗師對我們藍(lán)家有著再造之恩?!?br/>
藍(lán)菲皺了皺眉,道:“可是,我們給他錢了?。 ?br/>
“五百萬?”藍(lán)山搖了搖頭,笑道:“菲菲,你太小看一部修煉功法的價值了,更別說一部極為高深的修練功法,說是它無價之寶也不為過?!?br/>
藍(lán)菲撓了撓頭,有點尷尬。
“走,我們先回去,一起鉆研這功法?!彼{(lán)山道。
藍(lán)菲點了點頭,道:“爺爺,我也要學(xué),總有一天,我也要成就宗師,甚至成就傳奇?!?br/>
“丫頭,修行無比艱難,宗師秘境談何容易?”藍(lán)山搖頭苦笑,“想爺爺當(dāng)年得到一部殘缺的功法,苦練數(shù)十載,現(xiàn)在也不過大先天而已,離宗師秘境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古武一途,先天乃是風(fēng)水嶺,難以逾越,但突破先天之后,從小先天到大先天,再到先天大圓滿也是道道屏障?!?br/>
藍(lán)菲撇了撇嘴,道:“爺爺,您這么打擊孫女的積極性,真的合適么?”
藍(lán)山笑道:“爺爺不是打擊你的積極性,而是提醒你修行貴在堅持,要一步一個腳印,切不要好高騖遠(yuǎn)。”
張少鴻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
正在收拾的董清漣皺了皺眉,問道:“少鴻,你這一天天的,在外面干嘛啊?可有找到工作?”
“姐,我有錢,不用找工作了?!睆埳嬴櫺Φ?。
董清漣問,“你哪來的錢?”
“賺的?。 睆埳嬴櫺Φ溃骸敖?,你弟弟我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無能的小屁孩了,而是有著逆天本事的大能,賺錢什么的,不過揮揮手?!?br/>
董清漣丟給張少鴻一個大白眼,“你什么時候還學(xué)會吹牛了?”
張少鴻知道修煉一事很難解釋,也不多說,幽怨的看著董清漣問道:“姐,你還沒說答不答應(yīng)做我老婆呢!好歹給個話啊!”
董清漣看了張少鴻一眼,陷入沉默。
張少鴻見狀,嘆了口氣后,轉(zhuǎn)身就往房間走去。
一夜,在修煉中過去。
第二天一早,張少鴻便收到了短消息,卡里了多了七百萬巨款。加上之前的兩百萬,他現(xiàn)在身價已經(jīng)直逼千萬了。
將手機(jī)收回口袋,他伸了個懶腰后,來到客廳。
董清漣已經(jīng)起床,正在忙活。
柔和的晨光下,她長發(fā)披肩,面容白皙秀美,雖穿著樸素,卻難以掩蓋那絕代芳華。
“唉……”張少鴻一看到董清漣,心里就難受。
他就不明白了,打小生活在一起,感情也挺好,董清漣為什么就不答應(yīng)嫁給他呢?這一切都是為什么呢?
“砰……”
突然,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緊接著,不少人沖進(jìn)了院子,可謂是來勢洶洶。
領(lǐng)頭的中年男牛高馬大,虎背熊腰,身高近兩米,剃著個光頭,渾身肌肉高高鼓起,如同一個個小土包,極具視覺沖擊。
“是你這撒逼?”張少鴻看向領(lǐng)頭的那人,不禁有些驚訝。
走在最前面的那家伙,不正是昨天在那秀鐵頭功,被他一凳子敲翻在地的成哥么?
成哥抬眼看去,見到張少鴻的時候,也猛地頓住腳步,表情別提有多豐富。站在屋里的那家伙,竟是昨天在汜水街讓他吃了大虧的那個小混蛋?
緩過神來,他驟然瞪起眼睛,怒道:“小子,不得不說,你跟老子還真是有緣??!我正打算過去找你來著,沒想到在這里遇上了?!?br/>
“怎么?昨天那一下還不過癮?”張少鴻笑著問道。
成哥冷冷一笑,道:“小子,昨天是老子大意了,讓你撿了個便宜。今天再遇上,老子非扒了你層皮不可。”
“你們要干什么?”董清漣嚇得不輕。
成哥轉(zhuǎn)頭,將目光定格在董清漣身上,嘖嘖稱奇,“你就是董清漣吧?長得還真標(biāo)志?。‰y怪奇少一直對你念念不忘,非要我過來走一趟呢!”
張少鴻皺了皺眉,問道:“你不是跟奢香夫人混的么?怎么又成了李長奇的走狗?你這變來變?nèi)?,跟變戲法似的,好玩??br/>
“老子的確是跟奢香夫人混的,但跟奇少的關(guān)系也不錯,他讓我過來收拾一下你這不長眼的東西,我自然要給他這個面子。”成哥瞪著張少鴻,好不囂張的說道:“小子,今天大爺我心情好,等會奇少有好招待,只要你跪在地上給爺爺我刻上三個響頭,爺爺今天就放你小子一馬?!?br/>
張少鴻笑了笑,看著成哥問道:“你一身硬氣功練的好不威風(fēng),不知道能不能經(jīng)得住火燒呢?”
成哥皺眉問道:“什么意思?”
張少鴻詭異的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背負(fù)著雙手,如標(biāo)槍一般的站在臺階上。
“不是,我擦……”
也就在這時,一小弟跳了起來,“成哥,你屁股著火了!”
“你他媽屁股才著火了?!背晒Σ淮笈?。
感覺不對勁,菊花忽然一陣隱隱作痛,他轉(zhuǎn)頭看去時,嚇得一蹦三尺來高,驚恐道:“操!這他媽是怎么一回事,老子的屁股怎么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