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白小軍,就是白潔的弟弟,他根本就沒犯什么案子,只不過是街頭小混混打架斗毆,拘留幾天的事兒,可是張大強那小子愣是把事情往大里搞,gonganju的趙局長已經(jīng)將他開除了jingcha隊伍了,你看需不需要繼續(xù)追究下去?我們還可以讓律師繼續(xù)提起訴訟?!?br/>
鄒遠航琢磨了一下道:“算了,就這樣?!庇终f了幾句閑話,正準備掛電話,李娟突然說道:“老板,聽說白潔是一家飯店的老板娘,人長的很漂亮啊,嘿嘿,你是不是對人家有啥想法???我們公司的王律師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她剛剛結(jié)婚沒幾天丈夫就遇到車禍,背景也沒有任何問題,老板……”李娟對鄒遠航調(diào)笑道,
“李姐,你可饒了我,我怕了你這張嘴了?!编u遠航打斷了李娟的喋喋不休,掛掉了電話。
又到了晚飯的時間了,鄒遠航的腳步卻不由自主的向南走去,橫穿過馬路,讓過熙熙攘攘的人流,鄒遠航和阿忠又來到了皇后俱樂部旁邊。
晚上小飯店里客人不多,鄒遠航和阿忠坐在老位置,沒點別的,就要了三斤水餃,沒吃幾個呢,那熟悉的香水味道就飄到了身邊,白潔滿臉喜se的坐到了他對面,笑孜孜道:“今天吃什么,姐姐請!”
鄒遠航咽下嘴里熱氣騰騰的茴香肉餡水餃,笑道:“心情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了?”
白潔俏臉上掛著明快的笑容,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是啊,我弟弟已經(jīng)沒事了!你啊你!進來也不和我打聲招呼,從來也不知道叫聲姐姐!難道你看不起姐姐,不愿認我這個姐姐?”
鄒遠航已經(jīng)從李娟那里知道了她的實際年齡,二十五歲,只比自己大一輪,但因人生經(jīng)歷的原因,溝溝坎坎多了使得她全身上下充滿了三十歲成熟女人的韻味兒。
鄒遠航被她明快的笑容所感染,心情也變得開朗起來,微笑道:“哪有姐姐在弟弟懷里痛哭流涕的,要我說,你作我妹妹還嫌小呢。”
“去……沒大沒小的,學校老師就是這樣教你的嗎?”白潔伸出纖手在鄒遠航的胳膊上掐了一把,雖然隔著毛衣,雪白纖手上,那涂得紅紅的長指甲還是掐得鄒遠遠航一呲牙。
“你說得沒錯,姐姐我還真是遇到貴人了,聽說是什么大人物下了指示,要徹查我弟弟的案子,不到一天,就水落石出,唉,就是我不知道貴人是誰,想謝謝他都沒機會?!卑诐嵳f著幽幽嘆了口氣。
鄒遠航跟著嘆息,暗里感到好笑,心想哪里有什么大人物干預啊,什么事情到了老百姓嘴里永遠是以訛傳訛啊。
“姐姐,你這店里的生意不咋好?。可洗挝襾磉€是客滿呢?!编u遠航不習慣作偽,轉(zhuǎn)換了話題。
說起店里的生意白潔有點唏噓,“是啊,總是這樣時好時壞的……“
鄒遠航琢磨了一下道:“要我說啊,你就是不懂生意經(jīng),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你這小飯店距離一中只有一條街,怎么不想辦法作他們的生意呢?”
白潔白了鄒遠航一眼道:“你個小孩子懂啥啊?一中的孩子能有幾個錢???拿你來說,第一次來是你那親戚請客?這幾次來哪次不是要盤餃子,你這一盤餃子,算上原料、加上水電加人工,每張桌子再折上房租!我還賠幾毛錢呢!”
鄒遠航做出一臉無奈狀:“感情我?guī)鸵r你碗餃子,你還吃大虧了!得得,以后不吃大魚大肉我就不來了!”
白潔咯咯一笑,轉(zhuǎn)過頭來對柜臺喊道:“給我弟弟加盤油燜大蝦!記我賬上!”在這種小飯店,這可是最貴的菜了,要四十多塊呢。
白潔又掏出一百的老人頭放在桌上,努努嘴道:“這是你上次的飯錢,趕緊收回去,那幾天心情亂忘了這茬兒,說了我請客,你掏什么腰包,家里供你上學容易嗎?哪有你這樣花錢大手大腳的學生!”
“姐姐,我花的都是自己賺的錢,你弟弟我可是不差錢的?!编u遠航將桌上的錢又推了過去,話還沒說完,就覺耳朵一痛,竟然被白潔柔軟的小手扭住了耳朵,白潔笑罵道:“小家伙口氣還不小!是不是不知道姐姐我的厲害!”
“好了好了!我收起來,這總行了!”鄒遠航無奈的將桌上的錢拿起,白潔這才放過他的耳朵。
“姐姐,既然我收了你的錢,那就賣個點子給你,你呢,可以作學生盒飯,每盒兩元,菜式多點,但成本一定要控制好,肉、蛋可以少放點,學校的伙食一般都很枯燥,只要你的菜樣花式多,保證可以吸引很多學生,可別不在乎這每盒小小的利潤,賣的多了,利潤可是很可觀的啊”
白潔白了他一眼,“就你花樣多,你小小年紀的懂得什么生意經(jīng)?”這時有一桌客人叫她,白潔對鄒遠航笑了笑,愛憐的拍拍鄒遠航的頭,起身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走了過去,留下滿心郁悶的鄒遠航直翻白眼。
明天就要回去了,多少有些惆悵,鄒遠航的心不由自主的又來到白潔那家小飯店。
剛剛進了店門兒,就看到白潔那曼妙的身影站在臺旁,雪白的俏臉掛著一絲嫣紅,等她看到鄒遠航,裊裊迎過來時那淡淡的香味中帶著一絲酒氣,顯然又喝酒了。
白潔雪白的纖手指著鄒遠航,邊走過來邊道:“你小子怎么幾天都看不到人影?死哪去啦?是不是忙著談戀愛!不理你姐姐了!……呀……”卻是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鄒遠航有點郁悶,出來散心卻遇到個酒鬼,悶悶坐到靠窗座位上,對服務員喊道:“給我煮碗稀粥!”
“呀!你小子牛了,不理我了?”白潔咣唧坐到了鄒遠航對面,瞪著雙眼盯著鄒遠航。
鄒遠航皺眉道:“別理我,煩著呢!”
“咦?”第一次見到鄒遠航露出煩惱的神情,白潔楞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怎么?失戀啦?”心想鄒遠航這種年紀的學生能有什么煩惱,除了學習就是那朦朦朧朧的校園愛情。而鄒遠航明顯不像是個會為學習煩惱的人。
“你說是就是?”鄒遠航懶得理她,雖然看起來白潔并沒有喝多少,鄒遠航從心里對于喜歡飲酒的女人就十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