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唇槍舌戰(zhàn)為哪般未知怨侶或良侶(3)
帝元子眼神一凜,瞥向沈浩天道:“小子,別想著逃跑,要不然,我將你與你那心上人一并斃了,到時,可別怪做師父的無情。”他轉首又道:“天才,這幾日為師練功正自緊要關頭,不宜下山,這里的事,就交由你了,你要看好這兩人,待師父過了這關頭,再讓賀連珠帶我們去拿回紫雪球?!瘪R天才恭聲道:“是,師父?!币贿B數日帝元子專心在練武之上,卻無人知曉他究竟在練什么武功。賀連珠自知是難以逃掉,也不敢輕舉妄動,所幸的是這些人并未對她搜身。而沈浩天這幾日處處照顧著她,為她著想,天冷為她加衣升火,口渴為她倒水,餓了就更不用說了。但她卻一直告訴自己,沈浩天已是今非昔比,絕不能輕易相信于他,是以,仍自對他愛理不理,冷眼相對。伍南花花腸子,如此一嬌俏大美人在他面前,叫他如何不心癢難耐。尤其是賀連珠那種孤傲,倔強的個性,最是吸引他,忍了幾日,終是按耐不住。這日,他在洞外溜達了一圈,回到洞內,來到賀連珠面前道:“跟我走,師父叫你?!辟R連珠最怕此人,不去又不行,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沈浩天。沈浩天亦一臉關心的在看她。賀連珠雖不想相信沈浩天,但在這一群狼窩里,她下意識還是有些依賴沈浩天,是以心頭總是不安,她緩緩起身,跟著伍南離開洞內,邊回首望著沈浩天,一臉恐懼害怕,想說什么卻又不能說。
沈浩天隱隱約約感覺哪里不對,便也站起身來往洞外走去。伍風問道:“你干什么去?”他與伍南乃親兄弟,自是知道哥哥帶賀連珠出去的用意,他怕沈浩天看出什么來,壞了他哥哥的好事,是以才有此一問。沈浩天不動聲色的淡淡道:“撒尿,你也要管嗎?”說罷不再理他出了山洞。
賀連珠心懷忐忑小心的跟在伍南身后,越走心頭不安越大,望著荒涼無人的山頭,她只覺心驚肉跳,頭皮發(fā)麻,頓下腳步,疑惑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這時候你師父應該在練功才是,怎會想起見我?”伍南哈哈一笑,一臉欣賞:“賀連珠就是賀連珠,就是聰明,不錯,我?guī)煾甘菦]叫你,只不過是小生我想你罷了?!彼f著便撲向賀連珠。賀連珠大駭,忙側身躲過,急急道:“伍南,你敢動我?就不怕我自盡嗎?”伍南目放邪光,突地屈指如劍閃電般點了她穴道,笑道:“美人,你放心,我會好好看著你,你死不了的?!闭f著他緩緩放倒賀連珠,開始解她衣帶。賀連珠羞憤不已,恨不能一頭撞死,嘶聲喊道:“你這下流畜生,你放開我,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伍南哪里會輕易停手,根本不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一臉淫笑道:“等我們成了好事,說不定你就舍不得殺我了?!辟R連珠氣紅了雙眼,不住罵道:“敗類,禽獸,畜生。”
“放開她?!鄙蚝铺旒皶r趕到厲聲喝道。賀連珠聞言喜極,再顧不得其它,忙喊道:“浩天,救我啊?!蔽槟下酒鹕韥黻庪U一笑,目放寒光,冷然道:“沈浩天,你敢管我的閑事,活膩了是不是?”沈浩天神色堅決冷然道:“有我在,你休想動她一根頭發(fā)?!?br/>
“哈?!蔽槟虾眯Φ溃骸皯{你?好,我就先解決了你,也算替師父清理門戶?!闭f話間他已如風般而至,連攻數拳。沈浩天手忙腳亂的堪堪躲過數拳,一擰身,便想越過伍南去救賀連珠,伍南趁勢在他背上結結實實擊了一掌。沈浩天爬倒在地,就地滾至賀連珠身前拍開她穴道,眼看著伍南一腳自上而下,來勢之猛如千金巨石往下踢來,沈浩天不及他想,忙抱住賀連珠柳腰連滾數滾,才免于一難。他一個魚躍,忙站起身,迎向又攻來的伍南,兩人纏斗在一起。沈浩天根本就不堪一擊,不出十招,已又被打爬下了,但他為救賀連珠,拼了命的死纏住伍南,自背后猛抱住他,任他怎樣踢打,就是不松手,口中吃力的喊道:“連珠,你快走,走啊。”
賀連珠見他被伍南打得嘴角溢血,腹背受傷,卻仍不肯放手,只為救自己,她心中感動豈是言語所能表達的,更不會丟下他不管,她心急火燎又不知如何幫他,眼神一瞟看見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她忙上前吃力的搬起,向伍南走去,欲朝他天靈蓋砸去。
伍南見狀睜大了虎目,眼中不無恐懼,賀連珠雖不會武功,但被她手中大石這么砸下來,雖不死,卻也不是好受的。困獸余威最是驚人,他暴怒之下狂吼一聲“啊?!本挂幌伦诱痖_了鉗制著自己的沈浩天,他一掌拍開賀連珠高舉起來的大石塊,大怒不已,鐵掌一揮擊在了賀連珠肩了,賀連珠整個人飛倒在地。伍南怒火升天,失了分寸,一步追上去,欲置她死地。沈浩天這時再度爬起,忙撲上來攔在面前,伍南盛怒不已,已再不顧忌什么,怒道:“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彼麘嵸R連珠剛才害他險些喪命,是以一招擋掉沈浩天追撲向賀連珠。賀連珠才剛吃力的起身勉強站著,見伍南朝自己拼來,她駭極,哪里躲得過去,嚇得步步后退。沈浩天死死糾纏卻攔他不住,反而被他打倒在地,眼見伍南又是一掌襲向賀連珠。沈浩天急忙撲在賀連珠身前,替她擋下這一掌。賀連珠驚道:“浩天?!泵Ψ鲎〕约旱箒淼纳蚝铺臁I蚝铺煺麄€人爬在賀連珠身上,悶哼一聲,咬牙強撐。眼見伍南步步緊攻,一個飛腿已是掃來,他攬住賀連珠腰枝急忙一個旋身,堪堪避開,無意間手觸到賀連珠腰間的匕首。見伍南又是一招攻來,不及細想,忙伸手往賀連珠腰間探去。賀連珠不明所以,被伍南逼得又驚又氣,早已失去了理智,感覺沈浩天手掌往自己腰間摸去,她未細想,只是又惱又怒又羞,無奈自己又在他懷中,被逼無奈她張口狠狠咬向沈浩天手臂。沈浩天痛得呲牙咧嘴,卻無暇理她,見伍南掌勢洶猛的襲來,他帶動賀連珠稍歪身子,避開鋒頭,右手迅速拔出匕首,以雷不及掩耳之勢,出其不意刺向伍南小腹。只聽伍南悶哼一聲,瞪著一雙不敢置信的大眼,手僵在半空中,離賀連珠只差稍許。沈浩天右手自賀連珠腋下穿過,緊握著匕首,插在伍南身上。賀連珠驚怔不能呼吸,半晌,才明白過來,緩緩松開了咬著沈浩天手臂的口,萬分內疚?!畵渫ā槟辖┑乖诘?。沈浩天,賀連珠面面相覷,心有余悸,大口喘息。好半晌,賀連珠聲若蚊吶的道:“對不起。”沈
浩天一點也不在意:“不礙事的?!彼搜畚槟系氖w,上前去托著他兩只腳,一步一往一塊巨石后面移去。賀連珠明白他意思后,忙上前幫忙,兩人又另推了塊巨石將伍南尸體夾在中間,只要不細加注意,絕難發(fā)現。
兩人累得半死,扶著巨石,剛停下半刻,沈浩天突地把賀連珠撲倒在地,壓在身下。賀連珠有了前車之鑒,雖覺兩人姿勢曖昧,卻也不再懷疑心其他。兩人躲在巨石后面,悄悄探頭出去,只見無上神君帝元子從此經過,往山洞方向走去。兩人待帝元子走遠,這才站起身來,沈浩天腦筋一轉道:“連珠,你馬上追上帝元子,想辦法和他一塊回去?!辟R連珠也是聰明絕頂之人,沈浩天只說這么一句,她已明白他意思,輕點首道:“我明白了,那你自己要小心啊?!彼f著見沈浩天嘴角還留有血漬,忙掏出手帕,溫柔的為他擦拭,顯得那么自然那么溫柔那么親切,沈浩天癡癡望著她,心中動情,不自禁握住她正為自己擦血的柔腕,深情且柔聲喚道:“連珠?!辟R連珠仿佛被什么驚醒,觸電般忙縮回手,絲帕掉落在地,低下頭小聲道:“你嘴角有血跡,莫被他們發(fā)現了,我先走了?!闭f罷逃難似的匆匆離去。
沈浩天失神的拾起掉在地上的手帕,癡癡望了好會兒,將它揣入懷中,剛欲走,斜眼瞄到了插在伍南身上的匕首,他上前拔出匕首,將血跡擦掉,也帶在了身上,這才起身離去。他邊走邊忖道:“師父近日來天天習武,也不知在練什么神功?”他眼珠一轉又忖道:“師父既然已回山洞,我何不去山下小屋探個究竟?!彼技按颂?,他已折身往山下走去。
再說賀連珠追上帝元子。帝元子滿心疑惑道:“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賀連珠淡淡道:“我方便一下,難道還要你那群寶貝徙弟看著我?”帝元子冷哼道:“算你識相,沒逃跑?!闭f話間兩人已邁步到山洞走去。
山洞內馬天才見賀連珠同師父一起回來,甚是意外,他也是聰明之人,自然知道伍南是假借師父之名傳的賀連珠,也猜到沈浩天是不放心賀連珠才跟了上去,如今見賀連珠同帝元子一起回來,自是有些意外,但他卻也聰明的什么也不問,全當糊涂。伍風更是驚詫,他怎么也想不透賀連珠怎就會跟帝元子走在一塊了,他好想問他哥哥伍南身在何處,但這一問,豈不讓師父知道了他哥哥的行為,是以他雖疑竇重重卻不敢開口相問。而沈浩天讓賀連珠同帝元子一起回來,為的就是堵伍風的嘴,他們也好推托伍南之死。三人中只有林官心思單純,見賀連珠同帝元子回來,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上前喚道:“師父?!?br/>
“嗯?!钡墼油送灰娢槟?,問道:“伍南,沈浩天呢?”伍風,林官幾乎同時回答:“撒尿去了。”帝元子看了看賀連珠,她也是方便去的才遇上自己,不禁咕嚷道:“真是閑人屎尿多。”賀連珠臉微紅,又覺有些好笑,卻又如何笑得出來。帝元子隨便坐下閉目不語,但眉頭一直緊蹙,腦中想著武功秘笈中的招式及口訣,暗思道:“般若神功,般若神功,難道真的只有佛家弟子才練得成,為什么第九重我就是沖不過去,為什么?為什么?”他苦苦冥思,仍不得其要,更是困頓難解。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