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繁拿著那份干凈的洗漱用品進了電梯,直到電梯門關(guān)上,蘇紅林徹底從視線內(nèi)消失,這才輕松了一口氣,滿是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而一想到那蘇紅林的眼神,頓時一陣惡寒的打了個寒顫,摸了摸自己的臉。
‘果然人長太帥了也是一種煩惱啊。’
“叮?!?br/>
電梯門打開,修一繁也立刻整理了自己的表情,雙手捧著那份洗漱用品走出了電梯,來回轉(zhuǎn)頭尋查著房門上的門牌號碼。
‘6012……6012……60……12!找到了!’
修一繁在6012室門前停下,微清了清嗓子,便抬起手,往門上輕敲了三下。
“咚咚咚?!?br/>
“您好,客房服務?!?br/>
沒過多久,房門嘎吱一聲,緩緩打開,露出了房主人的輪廓。
“哦呀,修一繁,幾日不見,沒想到你轉(zhuǎn)行了,不錯,這套制服挺適合你的?!?br/>
熟悉的聲音,讓人討厭的語調(diào),也讓修一繁正經(jīng)的臉色瞬間龜裂,咬牙切齒的瞪了過去。
“怎么又是你!劉彥淮!怎么走哪都能看到你的鬼影?!”
“怎么,只許你來這當服務員,不許我在這安心寫作?!?br/>
劉彥淮微拉著門把手,高大修長的身體擋在門縫前,遮擋住了房門內(nèi)的一切景象,也遮蔽了修一繁的視線,讓他沒看到那內(nèi)房門拉開的那一條小小細縫。
修一繁冷哼一聲,不耐煩的將手中的那份洗漱用品丟給了他,警告般的看了他一眼。
“別給我惹麻煩,大晚上最好別出門。”
說罷,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走掉了。
劉彥淮依舊冷峻著一張臉,并沒有因為他的態(tài)度和話而有任何表情變化,直到修一繁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這才緩緩將門給輕合上,拿著洗漱用品走進了套間的客廳,將東西放在了沙發(fā)上。
而自己也坐了下來,微翹起腿,舉態(tài)高雅的端起茶幾桌上的一杯咖啡,輕抿了一口。
這時,套間的房間門被打開,一個小身影從里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笑,坐在了側(cè)面的單人沙發(fā)上。
“小燕子,謝謝你哈!”
劉彥淮緩緩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輕抬眸往她臉上看去,眸底閃爍的睿智,仿佛什么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一一,你該說說為什么偷偷背著他來這里了吧?!?br/>
“這個……小燕子,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這種事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的?!?br/>
游一一滿是為難的對他說,在那探究的目光之下,心虛的別開眼。
劉彥淮倒也沒逼問,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后,便點了下頭,收回了探究的目光,一手端起咖啡杯,一手拿起茶幾桌上的文件查看起來。
認真的側(cè)臉,讓他本就精致如畫的容顏更增添了一抹致命的魅力,宛如惡魔誘惑著人類那般,引人犯罪。
游一一也不禁看花癡了眼,垂涎三尺的看著他,砸吧了幾下嘴。
“小燕子,我要是年長幾歲,一定追你做我男朋友!”
“噢,是嗎。你哥不答應怎么辦?!?br/>
劉彥淮微挑了一下眉,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到好笑,反而煞有其事的反問了一句,只是那眼睛卻依舊看著手中的文件,讓人感覺到他的漫不經(jīng)心。
游一一聽他說起修一繁,那小小柳眉也狠狠地皺了起來,氣鼓鼓的鼓起臉。
“才不要管他,在家里,我才說的算!”
隨即低下頭,扒著手指頭數(shù)了一下。
“我看看啊,小燕子,你也只比我大十七歲,雖然比修一繁還要年長一歲,但沒事啦!我不嫌棄你老!至于修一繁那里,我去搞定!”
說完,還一臉‘任務雖艱巨,卻包在我身上’的表情,讓人無法懷疑她此刻內(nèi)心涌起的重大使命感。
劉彥淮聽到這,臉上才有了那一絲不明顯的笑意,又喝了一口咖啡,將文件和咖啡杯給放了下來,目光也轉(zhuǎn)向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等你十八歲的時候,還能這樣說,我可以考慮下你的提議?!?br/>
“嘿嘿~”
游一一頓時笑開了花,飛撲到他的懷里,抱著他的脖子,朝著他的臉狠狠地啵了一口。
“說好咯!我先給預定咯,你可不許隨便喜歡人哦。”
“目前,還沒喜歡的人?!?br/>
劉彥淮又笑了一下,盡管很輕淡,但還是被游一一捕捉了個清清楚楚,臉上的笑容也越發(fā)濃郁,又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小燕子,你的皮膚可真好耶!嫩到都可以掐出水來了!”
劉彥淮淡笑不語,摸著她的腦袋,而另一只手也再次拿起了文件查閱起來。
游一一也湊了過去,往那文件上看了眼,大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轉(zhuǎn)頭往他臉上看去,戳了戳他的臉頰。
“話說,小燕子,你怎么在這?我記得你不是有專門寫作的別墅嘛?干嘛要花這些冤枉錢呀?”
“嗯,工作上的事?!?br/>
“工作?不是寫作上的……那就是偵探業(yè)務咯?跟這個酒店有關(guān)?難道……跟修一繁查的是一件事?可是……”
游一一自顧自的嘀咕起來,也讓劉彥淮不禁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轉(zhuǎn)眼看向了她。
“一一,能具體說說你哥接下的工作是什么嗎?”
“我不知道耶,他死活不跟我說?!?br/>
游一一略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滿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請假過來監(jiān)督他啊,爸媽現(xiàn)在不在家,我有責任照顧他耶!沒辦法,誰叫修一繁是我哥呢,唉……攤上這么一個笨蛋哥哥,我也很無奈啊?!?br/>
劉彥淮見她也不清楚這件事,也沒有再跟她多說什么,微沉思了一下,便將她抱下放在沙發(fā)上,拿著文件去了臥室。
“我去打個電話?!?br/>
“哦?!?br/>
游一一倒也沒跟去,無聊的聳了聳肩,便端起了劉彥淮那杯咖啡,偷喝了一口,然而那咖啡的苦澀令她難以接受的吐出了舌頭。
‘嘶,好難喝!真不知道這些大人到底為什么喜歡喝這種難喝的飲料。’
噹的一下又放下了咖啡杯,撇撇嘴,趕緊跑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漱漱口,把嘴里的苦味給去掉。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修一繁黑臭著一張臉坐著電梯下一樓去大堂,滿心都是想著剛才遇到劉彥淮的事情,越想越糟心,越想越不爽。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臉色又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這家伙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也跟這次的案件有關(guān)?但根據(jù)那個姓易的女人身上出現(xiàn)的情況來判斷,確實是有怨靈作祟。就算劉彥淮想要查,恐怕也查不出半個鳥事。不過,我在這待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也感覺不到任何靈能的波動,真是奇怪,難道是我的判斷有誤?找游一一那臭丫頭過來查一下?’
想到這,修一繁立刻搖了搖頭,迅速將小心思給掐滅。
‘不不不,不行,不能讓那臭丫頭又看老子笑話,老子就不信了,老子沒有那臭丫頭就真的搞不定!’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