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之拿起手機,翻出“李善人”的名字撥了出去,沒人接,繼續(xù)播,一直到第七次播出,終于通了,那頭居然說,
“我一不買保險,二不買理財,更不需要小額貸款,拜拜!”電話被掛斷!那個該死的女人,是沒存他的電話號碼,還是故意不接他電話,故意說這番話來氣他!
強忍著摔手機的沖動,他拿出私人號碼撥過去,這次響了沒幾下就接起。
李婉婉:“喂,你好!”
宋衍之咬了咬牙,“一個小時內(nèi)到溧水別墅9號,遲到或者不來,陳哲就再也別想從蘇州回a市了!”
“嘟嘟……”電話被掛斷,李婉婉看著手機,那邊只說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就掛斷了是幾個意思?騷擾電話?陳哲!
“是宋衍之!電話是宋衍之打來的,那之前的那幾通也是他打的,惜君你還把他當成推銷的戲弄,這下慘了!”李婉婉絕望的把手機遞到顧惜君面前,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顧惜君看著那一串號碼,接過手機備注到通訊錄,問李婉婉,“你怎么也不保存一下?他奪命連環(huán)call,找你什么事?你們倆不會有情況吧?”
李婉婉想起今天中午在車上的那一幕,臉刷的紅了,這一變化當然沒有逃過顧惜君的火眼金睛,她把手機塞回李婉婉手中,好心提醒道,
“婉婉,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你遲早會遇到,但那個人一定不是宋衍之,你可別犯傻??!宋衍之的女人最長記錄也就三個月,聽說還是他上學時候的初戀,在他發(fā)達后主動找上他,三個月后落得和其他女人一樣的下場,拿著巨額分手費找別人嫁了!”
李婉婉當然知道她和宋衍之是原本就不該有交集的兩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因為陳哲,她躲他還來不及呢!
“放心吧,他要跟我談陳哲的事,你知道陳哲是因為我才被發(fā)配的,我不能坐視不理!”
顧惜君:“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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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婉很不好意思的說:“惜君,今晚恐怕不能請你吃飯了,明天補給你兩頓好不好?”
顧惜君:“好啦,快去吧!”
李婉婉走后,顧惜君在飾品店買了一對發(fā)卡,給李婉婉和自己一人一只,就像李婉婉能體會她當年的痛苦一樣,她也能感受李婉婉如今的傷!她不希望那個還未從傷痛里走出來的好朋友在迷途中走丟了自己,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
中心商場距離溧水別墅很遠,要在一個小時內(nèi)趕過去很難,剛剛只想著替陳哲爭取不被發(fā)配,竟忘了中午是怎么被宋衍之趕下車丟在飯店門口的!馬上又要見到那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她的心跳頻率有些不穩(wěn),是緊張吧!
李婉婉找到9號別墅,還不等她按門鈴,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宋衍之穿著一身淺灰色休閑家居服,打開門,他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很久!看著門口站著因趕時間跑的臉紅氣喘的李婉婉,甚是惱火,他轉(zhuǎn)身徑自向客廳走去。
李婉婉跟著走進去,在坐在沙發(fā)上的宋衍之面前站定,她問,
“總裁,您說陳哲的事,是說他不用去蘇州了么?”
宋衍之知道再不給她個說法,恐怕這個女人便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nèi)了。
“調(diào)任令已經(jīng)發(fā)出,陳哲也和這邊的新任總經(jīng)理做了交接,蘇州那邊急需人手,我不能隨便收回,但我可以把期限縮短。”
李婉婉:“縮短是多久?”
宋衍之:“調(diào)任令的期限是兩年?!彼噶酥覆贿h處的吧臺,那上面擺放著一瓶紅酒兩只酒杯,“你喝一杯,任期縮短一個月,怎么樣?”
李婉婉看著面前桀驁的男人很無語,她想起一句話,很多有錢人都喜歡說“我窮的就只剩下錢了”,她感覺宋衍之就是那種人,除了揮霍金錢,他的生活糜爛不堪,事業(yè)成功又如何,跟自己的員工做這種無聊的事,想也知道他的生活是何等肆意妄為!
李婉婉走到吧臺,執(zhí)起酒杯一口氣喝下,她又拿起酒瓶為自己倒了一杯,這時宋衍之走過來按住她手里的酒杯,指責她,
“紅酒不是這么喝的,暴殄天物!”
李婉婉自然知道這紅酒價值不菲,但她無心品嘗,冷聲問道,“總裁,說話不算數(shù)么?”
宋衍之松開手,李婉婉再次仰頭一飲而盡,宋衍之主動為她滿上,他想,看來這個女人酒量不錯!
李婉婉看向宋衍之,這么看著,他和普通人也沒什么區(qū)別,之前在他面前的緊張拘束都沒有了,許是酒精作用吧!她是知道自己酒量的,兩杯已經(jīng)是極限,她問,“總裁,可以分期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