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被龍淼直接帶到鮫人王面前。
鮫人王看著面前長相普通的鮫人侍女問道,“你是晨星,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晨星原本低著頭,此時緩緩抬頭。
鮫人王和若離王后都是輕微皺眉,這個人是晨星他們可不相信,鮫人王和若離王后之前都是見過晨星的,想想之前那個長相明媚的女鮫,鮫人王皺眉。
“父王她就是晨星”,金珠此時還在,她狠狠的看著晨星。
“父王女兒不這么看”,玉珠走出來她也看了一眼晨星后說。
“玉珠你眼瞎了”,金珠直接說。
“金珠你才看不清楚了,晨星怎么會長的如此樣子”,玉珠不屑的看了一眼晨星。
鮫人王和若離王后聽見金珠之前那句話,臉色原本就很難看,他們也認為面前這位長相普通的侍女不是晨星,這么說他們也眼瞎了。
“孽女住嘴”,鮫人王發(fā)怒了,金珠楞了一下臉色變的有點難看。
父王……,金珠很委屈。
鮫人王沒有搭理金珠,反倒看向玉珠。
“玉珠晨星曾經(jīng)給你當過多年的侍女,你與她最為熟悉,你仔細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晨星”,鮫人王說道。
玉珠來到晨星面前,上下仔細打量片刻后說,“父王此女長相如此丑陋,女兒宮中的晨星再不堪也不會是如此長相”。
“很好”,鮫人王點頭。
龍淼站出來,“父王此女可能是晨星,不能草草了結(jié)”。
嗯,鮫人王皺眉看向龍淼,他自然很清楚龍淼對于晨星的仇恨。
龍恪此時也在鮫人王宮殿中,只是此時一向愛說話的他沉默不語。
“父王,晨星從小就服侍在玉珠寢宮中,玉珠怎么可能認錯”,龍炎站出來。
“龍炎你窩藏晨星的二姐陸月,這么久了你們倆之間的事情,以為父王不知道,你還有臉站出來替晨星說話”,金珠結(jié)束了發(fā)愣,大聲質(zhì)問龍炎。
龍炎臉色不變,“金珠我是你的兄長,你怎么敢這么質(zhì)問我”。
金珠看著龍炎滿臉憤怒,“此女還有太多疑點父王可以交給我來審查,我定然會秉公查晨星與此女的關(guān)系”,龍淼站出來。
鮫人王此時有點頭疼了,聽見龍淼這么說,想起龍淼對于晨星莫名其妙的執(zhí)著,有點猶豫。
“父王還是交給我來查”,龍炎難得主動請纓。
“父王龍炎和晨星關(guān)系匪淺”,金珠不服氣。
鮫人王最后頭疼的看向龍恪。
龍恪感覺到無人說話,空氣中有點緊張嘴角緩緩上揚。
“父王此案還是交給我來查,最為妥當,我與晨星從小認識,比較熟悉”,龍恪說。
“很好此案久交給你來辦”,鮫人王看向龍恪。
晨星還跪在原地,她狠狠皺眉,龍恪今天的反應(yīng)很不正常。
晨星被帶回遺忘之地,同時一起回去的還有龍恪。
龍恪押送晨星返回遺忘之地,湊近晨星耳朵邊說,“晨星剛才在父王面前,為什么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你還有什么圖謀”,龍恪問。
晨星懵懂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哼,在本王子面前裝無知”,龍恪面色陰沉。
晨星自然很清楚龍恪的本性,他之前在她面前偽裝過,可惜晨星從頭到尾都很清楚。
龍恪知道沒有用了,就直接在晨星面前暴露本性。
龍恪為了逼迫晨星承認自己的身份,直接命令手下鮫人對晨星動用刑罰。
一個時辰后,龍恪看著遍體鱗傷的晨星,臉色陰沉冷冷哼了一聲后,親自拿著一個鐵鞭子,走向晨星。
“三王子,在下重手或許晨星就沒有活路了”,一個鮫人看著晨星一副快不行的樣子對龍恪說道。
“你要阻止本王子,說你是誰,是不是和晨星一伙的,你也要背叛南?!保堛£幊恋目粗莻€鮫人。
說話阻止龍恪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鮫人侍衛(wèi),他說話也只是因為晨星真的快不行了,他擔心晨星死了,鮫人王那邊無法交差。
“龍恪你太出格了”,龍炎聲音傳來。
“龍炎你來了”,龍恪很早就感覺到龍炎到了。
“終于忍不住出來了,出來偽裝好人了,說起來我也曾經(jīng)在晨星面前偽裝過,怎么她就不相信我”,龍恪看著龍炎。
“好人從來不是偽裝出來的”,龍炎看著晨星遍體鱗傷。
“她這次回到南海,就為了她的家人,龍炎晨星回來了,你的陸月可就不能留在你的身邊了,你就不著急,不嫉妒晨星”,龍恪說。
龍炎斜眼看了一眼龍恪,“陸月一直很擔心她的家人包括晨星”。
“至于晨星回來后,陸月是走還是留,我都不會阻攔”,龍炎說。
說到這里龍炎看向龍恪,“可這位姑娘分明不是晨星,你為什么還要對她下這么重的手,她死了你有什么好處”,龍炎說。
龍炎都什么時候你還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她就是晨星,龍炎不要告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龍恪瞪著龍炎。
龍炎看著龍恪一副瘋魔的樣子,“在父王面前你裝的一副乖兒子的樣子,才能接到這個差使,倘若讓父王看見你此時的樣子,你說父王還能再讓你插手這個事情”。
龍炎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龍恪陰沉著臉看著龍炎轉(zhuǎn)身離開。
突然龍恪臉色一變,龍炎手中拿著的是什么,留音石。
不好龍恪追龍炎而去。
龍恪離開后,遺忘之地晨星受刑地周圍一片沉靜。
突然晨星緩緩抬頭看向一個方向那里有人。
是龍淼,龍淼一步步來到晨星面前他看著晨星魚尾直到晨星渾身上下的傷。
“去了一趟西海,竟然還恢復(fù)了鮫人原本的樣子”,龍淼挑起晨星的下巴。
晨星此時臉上的易容,還在,只是她此時渾身上下虛弱,已經(jīng)無力去面對龍淼。
龍淼的雙手突然在晨星臉上摸索,片刻后龍淼直接拿著一個火把對著晨星的臉,照了一會,晨星感覺到自己的臉在被炙烤。
晨星感覺到臉在流汗,這樣易容會被解除,不過也無所謂了。
晨星趕緊到龍淼沉靜的伸出手,剛要觸及她的臉。
突然龍淼雙眼瞪大,當著晨星的面暈倒了。
晨星也不敢置信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君流光。
他一個凡人如何能夠,出現(xiàn)在南海中,還進來遺忘之地。
君流光,晨星雙眼已經(jīng)漸漸睜不開了,其實晨星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君流光替晨星解開束縛的鐵鎖鏈,一把抱住遍體鱗傷的晨星。
“阿星你辛苦了,我?guī)汶x開這里”,君流光說完抱住晨星離開遺忘之地。
遺忘之地外,龍炎還等在這里。
君流光看著龍炎,龍炎和君流光對視片刻后,倆人點了點頭后君流光帶著晨星離開。
晨星在昏迷中,感覺到周身上下都是熟悉溫暖的氣息她還有很多的疑問。
其中包括君流光怎么會在這里,他怎么可能下水甚至進入遺忘之地,就連她都無法對抗這里的寒意。
不過這些晨星都來不及想了,太多的疲倦襲擊晨星。
等晨星恢復(fù)意識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
晨星你醒來了……,驚喜的聲音在晨星耳邊響起。
是閔樂的聲音,晨星有點狐疑。
嗯,這小子不是應(yīng)該早就回西海了,晨星不敢置信著急的睜開眼睛。
看見閔樂還有閔幀,更甚君流光和侍劍。
你們……,晨星狐疑看著面前一切。
“晨星還活著太好了”,閔樂雙眼紅腫顯然哭過。
“放心你大哥就在隔壁好好休息”,閔幀說。
“多謝”,晨星看著閔幀。
“只是你們倆怎么在這里”,晨星看著君流光和侍劍。
顯然他們倆不該在這里,“對了這里是哪里”,晨星環(huán)顧四周。
“這里不是南海”,君流光說。
“也不是西?!保h幀含笑看著晨星。
“這里是祁國一處漁村”,閔樂說。
他們怎么會來這里,晨星想。
“因為被人追殺,晨星你到底在南海有多少仇家”。
“南海那邊這次可是派出好幾股鮫人外出追殺你”,侍劍很生氣的說。
被君流光看了一眼后侍劍這才安靜一會。
“被人追殺,這么說你們是被我連累了”,晨星有點抱歉。
“不對,君流光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南海,你一個普通的人族”,晨星猶豫了一會后說道。
哼,侍劍得意洋洋看著晨星,“我早就對你說過我家主子,資質(zhì)逆天曾經(jīng)有個仙門的仙尊主動找到我家主子的”。
晨星疑惑的看著侍劍,“可是你家主子不是拒絕了”。
“是拒絕了那時候我可機靈的很,自然不會沒得到主子的命令對你講真話,當時那仙尊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家主子,修仙有什么辦法,那仙尊每每大半夜的偷偷抓我家主子外出修習他教的那些仙術(shù)”。
“后來我家主子也想通了,人在成安那皇宮里面看著繁華,其實什么骯臟貓膩沒有,學點仙法沒有什么不好,只是不能教外人輕易知道”。
“我家主子天分高,這些年我家主子瞞著,修為高的只差能夠上天入地了那仙尊教了我家主子沒有半年就得意洋洋說我家主子可以自己獨自按照他傳授的宗門秘籍修習,他自己回宗門閉關(guān)去了這么多年了也沒有再來找過我家主子,這次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我家主子會冒險下海,你知道這次有多么危險,對了還不好好感謝我家主子”,侍劍說。
“可我最初遇見你們的時候,明明你們”,晨星不理解的說。
“那是我家主子被你們鮫人的術(shù)法迷惑,也算給你一個救我家主子的機會”,侍劍說。
不對,君流光還有秘密沒有告訴她,晨星狐疑看著君流光和侍劍。
君流光剛用視線封印侍劍,讓他不要再繼續(xù)亂說話,就看見晨星眼神試探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