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前古毒物文蛛正一口吸入五彩煙霧,好像吸了一個空,一對三角形的血紅眼睛更是射出兩團紅光,滿空亂盯,更將長鉗亂揮,滿空抓剪亂刺。
蕭清此時看得清清楚楚,幾次長鉗就從自己身體上劃過,沒有半點阻礙。好像自己也成了一個虛影。
此等先天妙法,他倒是十分熟悉,上一個便宜記名師父姬繁就施展過,大搖大擺地穿行了一次西極教的根本重地。此時多半也是相似法術(shù),且?guī)煾阜h勝姬繁,就算文蛛也拿自己無法了。
只是師父讓自己過來抓文蛛是干嘛?師父的魔爪已經(jīng)伸向了廣成金船,難道還需要一頭氣候未成,內(nèi)丹未凝的文蛛?
“清兒也有犯蠢的時候,既知為師將主意打在了廣成金船頭上,為什么還要奇怪師父要抓一只不成氣候的文蛛?”
鄧隱的聲音送入而內(nèi),更多了幾分人情味道,和平日聲音略有不同。
蕭清倒沒有閑心分辨這少許差異,想了一想道“難道師父要用文蛛去吸廣成金船不成?文蛛不會吐絲結(jié)網(wǎng)啊?何況,它的內(nèi)丹也要兩年后才結(jié)成。師父不是應(yīng)該去抓金蛛嗎?”
鄧隱冷笑一聲道“為師出世,正邪首要都有所聽聞,各自正小心戒備,預(yù)防為師打上門去。兩只金蛛的主人更是接到幾個老不死的飛劍傳書,聯(lián)合成一氣,齊聚青城,祭煉長眉老兒的微塵陣,準(zhǔn)備給為師一個厲害!白眉禿驢更是鎮(zhèn)守峨眉,怕為師前去奪取幾件本門至寶。卻沒有料到為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志在崆峒七寶。只當(dāng)為師此時在南海用九疑鼎吸取雷澤神砂,準(zhǔn)備以火制火,防御佛門心燈?!?br/>
蕭清在心頭呻吟了一聲,這個世界金仙一流的人物斗法,從來都是法寶未動,前知先行,各種顛倒五行的禁法早施展得熱火朝天,誰晚動手誰吃虧。
不過實在好奇得緊,忍不住道“師父,那文蛛拿來有什么用呢?師父難道憑空能讓它吐絲不成?”
鄧隱大笑道“文蛛不會吐絲,但內(nèi)丹就是蛛絲。為師自有妙法讓文蛛吐絲!反正為師也是慷他人之慨,廢物利用罷了。”
幾句話間,蕭清才發(fā)現(xiàn)手中太清仙訣指處,現(xiàn)出了一個小小的石匣,匣中正具體而微地現(xiàn)出整個山谷面貌。才一注目,就見金霞微閃,石匣中就多了一只螞蟻大小的文蛛,連帶噴在空中的云霧,也只有指甲大小。
就在光霞明滅分合間,蕭清更發(fā)現(xiàn)了一件怪事。眼前的文蛛神情有些呆滯,所噴的毒霧好像只有淡淡一層,遠非方才那么濃烈。
蕭清看看石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