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喊你嗎?”
“呃……”
祁年眼神閃躲,看著那快步向這邊走來的老男人。
他大腦飛速轉(zhuǎn)動著,急忙給郭旭使眼色。
“周總?!?br/>
郭旭急忙拉住他,但他想到祁年身邊拍馬屁的心情太過急切,完全就像是一只脫韁的野馬,郭旭根本攔不住。
林聽跟林瑯一頭霧水。
腦海里瞬間閃過很多猜測,其中最大的猜測便是,祁年就是祁氏集團的總裁。
眼看著周總就要走到祁年身旁了。
林聽轉(zhuǎn)眸看向身旁的祁年。
他神情閃爍,看起來很是慌張,她心里的猜測不由得又加重了幾分。
“祁總!聽說您不來剪彩了,所以我就代替您站了C位?!?br/>
周總離老遠便伸出手,要跟祁年握手,就在那手快伸到祁年面前時,突然祁年身后伸出一雙手,越過祁年,笑著握住周總的手。
“周總,我們?nèi)ツ沁呎f。”
林聽跟林瑯紛紛將視線投向那雙手的主人。
男人身材挺拔,看起來氣度不凡,很有豪門貴公子的氣質(zhì),那張側(cè)臉甚至有幾分神似司唯。
“江……”
周總一臉不解地看向江闊,又急忙將視線投向祁年,完全弄不清楚這兩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江闊握著周總的手,向一旁走去。
祁年見狀那顆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地。
剛才真是驚險,幸虧江闊及時出現(xiàn)救場,否則他的真實身份今天就露餡了。
“原來那位就是祁氏集團總裁啊,跟小說男主角一樣,又帥個子又高還多金?!?br/>
林瑯看著江闊的背影,忍不住感嘆。
她戳了戳林聽的胳膊:“你有沒有覺得他很像一個人?”
林聽心底浮現(xiàn)起一個少年的面孔,眼底閃過一絲悲傷,斂斂眸子,將視線收回。
“我們走吧?!?br/>
她松開祁年的手,獨自向小區(qū)門口走去。
祁年快步跟上,又回頭看了眼江闊,給了他一個眼神表示感謝。
送走林瑯后。
兩人去小區(qū)附近買菜,在新家吃了他們的第一頓晚餐。
林聽還開了紅酒慶祝。
“你要喝酒?”祁年一臉詫異。
“為了慶祝我們終于有了屬于我們自己的小家,怎么說也應(yīng)該喝一點?!?br/>
林聽說著從櫥柜里拿出紅酒杯,給祁年倒了一些。
“你的酒量,喝酒真的沒問題嗎?”
祁年滿臉擔(dān)憂,想起那日在祁氏集團晚宴上,林聽只是喝了幾杯果酒就醉了,而且她的酒品說實話的確讓人擔(dān)憂。
“你放心吧,我只是酒量不好,酒品不差的,而且我們是在家,大不了喝醉了就睡覺嘛,怕什么?”
林聽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滿是自信,完全沒意識到她這句話中的另外一層寒意。
祁年嘴角微微上揚。
想起那日她喝醉后,咬她一口的事。
“你這什么表情?好像很不信任我一樣,你還能怕我喝醉了,吃了你不成?”
祁年忍不住打趣道:“還真有可能?!?br/>
“你不喝我喝。”
林聽有些不滿,將他面前的酒杯拿了過來。
祁年見狀急忙解釋:“跟你開玩笑的,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兩人幾杯紅酒下肚,有些微醺。
林聽拿起酒杯,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祁年急忙站起身,想要去扶。
“你喝醉了。”
林聽甩開手:“我沒醉!”
她臉上泛著紅暈,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的景色。
“好美啊?!?br/>
她忍不住感嘆。
祁年站在她身后,看著月光下的林聽,這一幕讓他覺得人生足矣。
“的確很美。”
不是景色美,而是人比景色更美。
林聽回過頭,微微一笑,笑顏如花,微醺的她,變得大膽了許多。
“我們家有四個房間,今晚我們要分房睡嗎?”
祁年當(dāng)然是不想分房睡的。
他指著主臥的新床,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張兩米的大床,兩個人睡不擠?!?br/>
他的側(cè)面意思就是想跟林聽同床睡。
林聽當(dāng)然是聽懂了的,但是作為女生,她又覺得應(yīng)該矜持一點。
想要他更直白地邀請。
她放下手中的紅酒杯,走近,盯著那張新床。
腦海里全是售貨員污污的功能介紹,她既害羞又充滿期待。
“這床?!?br/>
“這床怎么了?”
“我們睡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祁年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意思,繼續(xù)刨根問底。
他牽著林聽的手往房間走。
“那天在家具城,沒有好好試一下,不如今晚我們就試試售貨員說的減震功能?”
林聽的臉頰瞬間就漲紅了。
醉意上頭,腳步又有些不穩(wěn),害羞地想要逃走。
“誰要跟你試?!?br/>
她說完羞澀地轉(zhuǎn)身,由于腳步不穩(wěn),她直接向地面栽去。
“小心!”
祁年見狀,一個眼疾手快抓住林聽的手往懷里用力一拉。
兩人交疊撲倒在床上。
因為劇烈的撞擊,瞬間觸發(fā)了新床的藍牙音響功能,調(diào)情的輕音樂響起。
房間內(nèi)的燈光也逐漸暗了下來,自動窗簾緩緩拉上,曖昧氣氛直線上升。
此次的音樂,正好掩蓋了兩人的劇烈的心跳。
林聽雙手撫在祁年結(jié)實的胸肌上,看著他那雙仿佛充滿魔力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以及他微微滾動的性感喉結(jié),每一處都充滿著禁欲。
她也是人,也有生理需求。
這樣一具美男就在她身下,她怎么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聽不自覺地舔了舔舌頭。
“還說不想試?”祁年一臉笑意的看她。
“我沒有。”
內(nèi)心想法被戳穿,林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雙手支撐床墊,想要從祁年身上下來,一陣手忙腳亂,又好死不死地觸發(fā)了床墊的減震功能。
床墊一個助力,她再次撲倒在祁年身上。
“?。 ?br/>
祁年十分享受著林聽的投懷送抱,嘴角偷笑,眼神邪魅至極。
“這么迫不及待?!?br/>
林聽這下更說不清了。
一張臉羞得通紅,急忙解釋:“不是我,是不小心觸發(fā)了這個床的減震功能?!?br/>
祁年勾唇,一臉玩味的笑。
“究竟是不小心,還是蓄謀已久,嗯?”
“我沒有?!?br/>
她臉頰微微透著紅暈,配上緊張的神情,櫻紅的唇瓣看起來更加誘人。
讓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負欺負她。
祁年看著她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身體瞬間變得燥熱,加上酒精的催發(fā),他大手攬住林聽纖細的腰肢,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