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這幾天一直呆在帳篷里面,青還是留下兩人在這里監(jiān)視自己,那個把自己帶過了的女子每一天早晨都回來一次,檢查自己的傷勢,點上自己的穴道,使得自己處于一種麻痹狀態(tài),然后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這些話語都是暗藏了一些深意,只不過李牧并不明白。
“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皮外傷再過幾天就能痊愈,恢復能力不錯,當然我的藥物也幫助了很大的忙?!?br/>
青把李牧的穴道解開,一開始還嘴硬的李牧,這一段時間看著青雖然還是一張臭臉,但是再給他檢查的時候不會在胡鬧了,至少他現(xiàn)在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幫他療傷,暫時還不會害他,而且自己給李牧使用的那些藥物,都是可以促進體內(nèi)那一股霸道的內(nèi)力的作用。
“今天我這里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聽那一個?!?br/>
青伸出兩只手,平攤在胸前,看著面前的李牧。
“壞消息?!?br/>
李牧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一些猜測,畢竟眼前這個情況之下,只有寒冰門或者是玄武軍團被攻破。
“你所幫助的寒冰門并沒有守住,今天早晨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我們攻破了。”
青笑了笑,看著李牧那一張平淡的臉,閃過一絲悲痛,對于這個消息看來已經(jīng)是大致可以猜得到,然后青接著說道
“好消息就是我們來到哪里的時候,寒冰門的人早就已經(jīng)撤離了,我們占領(lǐng)的只是一個空殼子,也算是他們跑得快。”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有一些無奈,沒想到寒冰門會撤退的那么果斷,竟然有那么大的決心了把自己祖宗的基業(yè)說丟就丟,懂得當斷則斷的道理,這才沒有遭受更大的損失,要不然等過幾天他們的大軍過來之時,定然是滅宗屠門的時候。
只是現(xiàn)在在玄武軍隊的幫助之下,把一些宗門秘籍的物品全是短時間內(nèi)運離,像是一些糧食拿了一些口糧之外,全部都是就地焚燒,絕對不能留給那些匈奴人。
“你所關(guān)心的那些人并沒有事?!?br/>
而且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從帳篷外走過來一個男子,這個男子身穿這一件虎皮大衣,一雙眼睛英氣逼人,在他旁邊的兩個匈奴人的士兵,這兩個匈奴的士兵都背負著一把藏刀,在他們的身上,李牧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這兩個匈奴人的實力都不弱。
“青,這就是你救的那一個小子?”
單于看著在床上躺著的人,那個少年臉色蒼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在他的身上還能夠聞見一股濃濃的草藥味。
“單于?!?br/>
青看著過來的中年人點了點頭,她的身份并不像是普通的匈奴人一樣,就算是見到了單于,也只不過是象征意義的點了一下頭,他們這一群人,可以說是匈奴里面的核心,這些人所聚集起來的,在這片大草原上也是類似于宗門一樣的存在,只不過他們這些人平常并不像那些江湖人一樣,會和那些俗世王朝的人會有往來,或者是混跡在那些鄉(xiāng)野鬧市之間,他們這一群人如果不到匈奴生死存亡的時候,是不會下山的。
“這一次需要你們再做一些事情,我們先出去再談。”
單于看了一眼還在床上躺著的李牧,接下來的話語并不適合大秦的人聽,畢竟接下來所做的事情關(guān)系著他們匈奴人的未來,如果說攻破寒冰門只是一小步的話,那么接下來就是一大步,可以解決眼前的危機。
他們來到帳篷外面,在這一片并沒有太多的匈奴人士兵在這里巡邏,一來這里也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巡邏,每一個住在這里的人實力都非常的高強,要是來的刺客可以隱瞞住他們這些人,那么再多的匈奴人士別多不會有任何作用,二來這些人大部分都不喜歡吵鬧,把這些巡邏隊的人全部打發(fā)掉之后,也可以開始平時的修煉。
“接到消息,聽說又調(diào)了一個軍團,我希望你們可以帶著一軍團的士兵,阻擋住那一個軍團的進攻,不要叫兩者匯合,要不然恐怕會對我們的攻城更加的不利?!?br/>
青站在旁邊靜靜的聽著單于的話,如果說這有一個軍團加入的話,到時候無疑會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壓力,這一段時間,他們已經(jīng)知道眼前那些情人是根本不可能出城的,這些人就篤定了,他們的糧食并沒有那么多,根本打不了長久的消耗戰(zhàn),要是兩個軍團會合一起守城的話,他們的大軍將會在這里受到非常嚴重的打擊。
到時候要是沒有充足的糧食,恐怕這一個冬天將會餓死很多的人,這是為什么,他們這些在天山上修煉的人,會進入這凡世當中的原因。
可以說眼前真的是匈奴人的生死存亡時刻。
“再過一段時間,我的師兄弟們也會過來,到時候由我們一起去阻止這一場進攻,至于說現(xiàn)在,先把你們那邊的士兵給整理好,等到我那些師兄弟們一起過來之后,立刻就出軍?!?br/>
青把這件事情說完之后,就直接返回了帳篷,單于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惱怒于她,而是仔細的在那里想了想,和其他匈奴人相比,單于可不僅僅是那些沒有腦子的武夫,更多的他是會思考,會考慮一些不穩(wěn)定的因素,然后再準備接下來的進攻。
這就是為什么他會在那么多的首領(lǐng)當中脫穎而出成為真正的在草原上的主人。
在看到青回到帳篷之后,單于這才點了點頭,同樣離開了這里。
至于說在帳篷里面的李牧,并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現(xiàn)在正忍受著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在他的身體上插了幾根如同毛發(fā)一般粗細的銀針,這些人真分別分布在他的這些主要的穴道之上,隨著時間迎接的插入,對此感覺自己身體里面的內(nèi)力,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沉浸到里面。
就相當于一個高手突然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其中的落差非常的大。
然后青運用自己的內(nèi)力,打進了他的身體里面,徹底封印了他的丹田里面的內(nèi)力,使他真正的變成一個普通人。
“你對我做了什么,我的內(nèi)力?!?br/>
在他的臉上,一滴又一滴如同黃豆般大小的汗水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就算是那一股劇痛,依然是沒有做到投降,就是在那里苦苦的堅持著。
“你又不是感覺不出來你身體里面的變化,現(xiàn)在的你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除了你的肉體上面的強壯,你修煉的內(nèi)力已經(jīng)全部被我封印了,在你這個年紀有如此般的心性,這的確是非常的少見,如果說真的覺得痛的話,你可以叫出來,我并不會嘲笑你?!?br/>
青點中了他的穴道,使得他并不能亂動,又拿出來一張布,在他臉上擦了擦,就算是看到李牧那一張強忍著劇痛扭曲的臉,青的手中依然是沒有停止。
知道插滿了36針,在每一個渠道上都布滿了一個隱蔽的銀針。
“很好?!?br/>
青把這36針全部插進去之后,也是長出一口氣,畢竟眼前這幾針,可以說是一口氣全部給扎完,而且那些銀針所扎的地方和那銀針的力道不能有絲毫的偏差,就算是對于一個一流高手來說,都是一件十分耗費心神的事情。
直到最后,青這才把李牧身上的穴道給解開,只感覺一股巨痛立刻向著自己襲來,在那劇痛之下,李牧直接昏迷了過去。
這時候又吩咐旁邊的兩個人,給他換一身衣服,把那匈奴的衣服給他穿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