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式,你不是還有話對陛下說嗎?”看得出,張老丈在家里很有話語權(quán),他只是目光一掃,張式那七尺高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縮了縮。
“阿爺莫急,我這就跟陛下說”,張式被自己的爺爺狠狠的掃了一下面子,當(dāng)即不再啰嗦,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陛下,從地道口出來的一千魏人當(dāng)中,有一百人都是我的熟識,我可以勸導(dǎo)他們,讓他們歸順陛下”。
劉禪眼皮一跳,“喔,這可是好事,那剩下的人呢?”
適才劉禪從霍戈口中得知,司馬懿派入城中的一千人馬已經(jīng)全部落網(wǎng),除了在追捕過程中死傷的兩百余人,其他人正好端端的待在大牢里呢。
如果能夠把這些軍士勸降,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主意,畢竟?jié)h軍的后勤線拉的太長了,能夠就地征兵,就地補給,便能在關(guān)隴之地站穩(wěn)腳跟。
張式咬咬牙,目光熾熱的說道“其余的人都是雍涼之地的普通衛(wèi)卒,只要陛下答應(yīng),我也可以勸降他們!”
劉禪緩緩頜首,嘴里道“先不忙,放在大牢里磨磨性子也是不錯的,至于那一百人,你可以去牢中取出,不過切記,近日他們不可隨意走動,若是被城中衛(wèi)卒發(fā)現(xiàn),便是我也救不了他們!”
最后這幾句話,便是提前打的預(yù)防針,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便張式心存好意,但誰也不知道那一百人中間有沒有混入魏人的鐵桿。若是事后起了沖突,還不如提前知會一聲。
張式不傻,他很快就聽出了劉禪話中的潛意思,當(dāng)即漲紅了臉,重重的抱拳,再次作揖道,“陛下如此信任,張式又怎會不知好歹,陛下放心,我會將事情輕重說與他們知曉,若是有心黑腹冷之輩,無需陛下出手,某自會了斷”。
張老丈再次清咳一聲,張式身子一縮,頓時改口道,“若是有不知好歹的混賬,全部交由陛下處置就是了”。
劉禪釋然一笑,這一對爺孫還真是“和睦”的很,“對了,老丈的腿腳可好利索了?”
“承蒙陛下惦記,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下地耕種是不可能的了,不過走走路,活動活動老骨頭,卻是不妨事”
“那便好,那便好”,再次見到阿秀,劉禪已經(jīng)明白無誤的確認,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總是會害羞的妮子。眼睛掃了手捏衣角的阿秀一眼,他說道“這么晚了,老丈還是快些回去歇息了吧,多睡會兒,對身體有好處”。
阿秀聞言詫異的瞥了劉禪一眼,許是在疑惑,為毛大漢的皇帝對養(yǎng)生之道也有研究。
至于張老丈,他笑吟吟的點了點頭,嘴里道“有勞陛下惦記,草民這便告辭,阿秀,我們回去吧”。
“哎。陛下,民女告退”,阿秀低著頭,不敢看劉禪。
劉禪笑道“夜黑路滑,小心些”。
阿秀像一只受驚的小兔,縮著身子緊緊的跟在阿爺身后。
“陛下,我這便去大牢里提人?”張式為人最好義氣,聽到劉禪愿意放人,他連一晚上的功夫都不愿等。
也就是因為這種豪爽之氣,張式才在長安附近闖下了偌大的名頭。
“嗯,也罷,劉定遠,你帶張式去大牢取人。張式,人帶出來之后,你可要看仔細了,現(xiàn)在正值非常時期,長安亂不得,”,由于阿秀的關(guān)系,劉禪對張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當(dāng)然,這絕非愛慕,而是一種近似于“愛屋及烏”的情感。
張式可不明白這些,他只以為皇帝是毫無保留的信任他,當(dāng)即慷慨激昂的說道“陛下放心!”
“嗯,去吧”
“諾!”
天快亮了,雞鳴兩陣,滿腔的熱血冷卻過后是無盡的疲憊,回程的路上,劉禪覺得雙眼皮在不停的打架。
前世里,他就最不喜歡熬夜,有時看書看的多了,頂多在凌晨一點也就睡下了,但現(xiàn)在,起碼也是四五點鐘的樣子了。
在戰(zhàn)國時代,由于物質(zhì)條件有限,所以古人一天只吃兩頓飯,一日之計在于晨,早飯是一定要吃飽的,因而早上的這一頓又稱為“大食”,到了傍晚,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吃過之后該洗洗睡了,這第二頓稱為“小食”。
到了三國,鐵具的出現(xiàn)使得農(nóng)業(yè)水平得到長遠的發(fā)展,除了很少的窮苦人家一天還吃兩頓飯之外,大多數(shù)人都施行一日三餐制了。
不過,古人吃飯的時間跟現(xiàn)在可不一樣,他們的第一餐也就是早食,一般都在雞鳴三遍之后,天色微亮的時刻;第二餐為晝時,在上午和下午交替的時刻,也就是太陽偏西的時候;第三餐為飧食,這時候太陽西落,正是下午申時左右的樣子。
也就是說,劉禪再睡半個時辰,他就得起來吃飯了。
甫一回到宮內(nèi),渾身冰冷的劉禪便和衣而睡。
在夢里,劉禪夢見羞澀的張秀兒正在緩緩的向他走來,秀兒的臉紅紅的,她身穿繡花緊腰窄袖袍,赤著玉足,猶若仙子下凡一般。
喉嚨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夢里頭,張秀兒竟然褪下了合身的衣衫,露出一件粉紅色的肚兜。
“陛下!我要!”張秀兒張開玉臂,一步就飛向了劉禪。
眉飛色舞的張開雙臂,劉禪正待好生溫存一般,從天際忽然傳來一聲冷哼,“陛下倒是好逍遙!”
定睛一望,卻是遠在成都的皇后張盈踏著云彩飛了過來,在她身后正立著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猛男、壯漢。
劉禪嚇的脖子一縮,抬眼一瞧,果然是他的岳父老泰山——張飛!
苦也,一直守身如玉,如今怎生被娘子跟岳父捉奸在床。
“三叔、盈兒,這是誤會,這是誤會呀!”劉禪張口欲辯,可卻覺得自己的臂膀正被人緊緊的拉住,轉(zhuǎn)頭一望,卻是身著肚兜的張秀兒正小鳥依人一般的躲在他的身后。
“陛下!”一聲包含著無窮委屈的叫喊喚醒了劉禪的男子氣概,他忽然張開雙臂,對張盈和張飛說道“三叔、盈兒,此番是朕的不對,不過秀兒她是無辜的,朕與她是真心相愛”。
“哼,你真心愛她,又置我與何地?”
“這,朕愛她,但也更愛你呀”
“必須選一個呢?”
“這……”
“陛下,陛下”,劉禪額頭冷汗淋漓,正不知所措,卻忽然聽到有人叫喊。
抬眼一望,卻是霍戈在喊他。
“紹先,怎么是你?”
霍戈詫異了,“陛下此言何意?”
“喔,沒什么,只是做了個夢”,劉禪擦擦冷汗。
“噢?什么夢?”霍戈很有八卦潛質(zhì)。
“美夢!對了,我睡了多久了”,劉禪覺得醒來之后渾身舒坦,除了那個夢有點恐怖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已經(jīng)是午時了,陛下”
“?。∥喝丝晒砹??”劉禪沒想到自己竟然一覺睡到正午十二點。
“這倒真的沒有,不過司馬懿來了援軍”
“喔,我要去看看”
“陛下你還沒用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