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同皮笑肉不笑的,“我再不來,你怕是要翻天了吧?”
容顏否認(rèn)三連:“呵呵……呵呵,我沒有、我不會、我不敢。”
“是么?”秦非同顯然是真的生氣了,進來這么久了,仍舊面無表情,更甚至,眼底隱隱浮動著怒氣。
容顏自知理虧,也不敢狡辯。
起身來到秦非同的身邊,勾住了他的小指頭,語調(diào)里滿是討好:“我跟你先說的話,你肯定不讓我來,但是小白她一個人應(yīng)付不過來啊!”
秦非同不想跟她說話,可以的話,她是真的想要把這個不聽話的老婆狠狠地打一頓。
那邊龐白也連忙說:“你不要生顏顏的氣,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如果自己能和秦之意一樣有本事,那就根本不需要容顏過來幫自己撐場。
或者自己的家世背景厲害一點,那些人也不敢來鬧。
可秦非同說:“你真以為傅嘉盛的大嫂讓你來這里,是指望你守住公司?。俊?br/>
容顏聽得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又掐了他一把,“你說什么呢!”
雖然……龐白的確不可能守得住這么大一個公司。
但當(dāng)著人的面把話說得那么清楚,等于就是往人家心上扎刀,是人干的事么?
秦非同看她一眼,臉上仿佛寫著一行字:這都是你惹出來的事。
容顏:“……”
好在龐白并沒有很介意,她甚至很誠懇地說:“我知道自己不行,我有自知之明的。”
秦非同:“……”
容顏不忍,安慰了兩句:“他不是那個意思,小白你別往心里去,他就是不會說話。”
秦非同不是不會說話,而是故意把話說得這么直白,同時他也要告訴龐白——
“我們把你放在這里,是為了吸引火力,你跟這里的人怎么吵則呢鬧都好,甚至你動手把他們打了也沒事,這里鬧得動靜越大,我們才有更多的時間去找傅嘉盛?!?br/>
要不然,他們一邊找,有人在暗地里一邊破壞,那必然是要多花精力和時間的。
而傅嘉盛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如何,誰也說不準(zhǔn),時間上是萬萬拖不起的。
傅嘉盛的大嫂也是太高估了龐白的智商,以為點到為止地說幾句,龐白心里會有數(shù)。
可龐白不但心里沒數(shù),還讓容顏也過來了。
秦非同實在是忍不住了,就說了幾句重話。
但現(xiàn)在看龐白這么老實巴交又自責(zé)不已的樣子,他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
“走,回家了?!?br/>
容顏皺了皺鼻子,似是有些不愿意,秦非同頓時氣急敗壞,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喂!”容顏抗議,“你可別把我摔了?!?br/>
“我什么時候把你摔去過?”
“我是怕你在外面會不好意思?!?br/>
他這個人,以前就是個粗人,是和自己在一起之后,被自己纏著秀恩愛,漸漸地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容顏還從來沒想過,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公主抱自己呢。
說是擔(dān)憂,其實心里甜蜜更多。
看著兩人膩膩歪歪地走出去,龐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應(yīng)該羨慕還是應(yīng)該難過。
容顏到底是不放心她,到了樓下車?yán)?,還給她打了個電話,“你放心,他們真的已經(jīng)有傅嘉盛的線索了,馬上就會找到的?!?br/>
“好,我知道了?!?br/>
容顏掛了電話又打了秦非同一下,“你剛才干嘛那么說話?”
“我怎么說話了?”
“還不承認(rèn)!”容顏瞪他,“你那樣說會傷害到小白的?!?br/>
“你真以為她還想以前那樣弱不禁風(fēng)嗎?”
容顏:我可從來不覺得龐白弱不禁風(fēng)。
秦非同本來很生氣的,又被她此刻的表情給逗得笑了出來,“你啊……”
他似是很無奈,伸手在容顏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龐白和傅嘉盛也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她自然會成長,傅嘉盛的大哥大嫂也是想要借著這次的機會讓她成長,傅家不是小門小戶,她不能因為有傅嘉盛寵著,就永遠(yuǎn)不長大。”
容顏:“那我呢?”
“你什么?”
“我可不可以永遠(yuǎn)不長大?”
秦非同:“……”
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她如果長大了,怎么還要問呢?
看他哭笑不得的樣子,容顏就知道答案了。
她舒服地往后靠了靠,悠哉悠哉地說道:“其實每個人都不想長大的?!?br/>
“你這是在給自己找借口?!?br/>
“那你說,你想長大嗎?”
秦非同笑著睨了她一眼,漆黑的某種似是漾著某種情緒,但很快又被他給遮掩下去了,“我想長大啊。”
“騙人!”
“不長大,怎么娶你?”
容顏愣了一下,緊接著哧哧地笑了起來,靠過去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胳膊上,“老公,最近幾天你特別會說甜言蜜語,是不是偷偷做功課過了?”
“我本來就會說?!?br/>
“那你以前為什么不說?”
“沒有為什么?!?br/>
容顏:“……”
問了個寂寞。
她看到秦非同的手機就放在邊上,眼疾手快地拿過來,迅速打開他的搜索記錄看了眼。
好家伙!
何止是做功課,簡直不要做了太多功課好嗎!
密密麻麻地一連串下來全部都是怎么哄老婆怎么哄孕婦的,容顏簡直看得目瞪口呆。
她愣怔怔地問:“你干嘛搜這么多?你是天天都搜嗎?”
大概是被知道了自己的笑瞇瞇,秦非同有些不好意思了,劈手從她手里把自己的手機拿回去,轉(zhuǎn)而塞在了兜里。
“不要隨便翻老公的手機,我前幾天剛看到一個段子,說是沒有一個女人能活著從老公或者男朋友的手機里走出來?!?br/>
容顏:“如果有,那說明你的老公或者男朋友有兩個手機?!?br/>
秦非同轉(zhuǎn)過來看著她,挑了下眉。
容顏頓時笑得不行,伸手戳了戳他腰間的癢肉,“你居然會看這種段子,我還以為你只會看財經(jīng)雜志呢。”
“說什么呢?!?br/>
“你和我大哥其實是一樣的人,表面裝得一本正經(jīng),背地里都很悶騷?!?br/>
秦非同皺眉,嘴角甚至也有抽搐的趨勢:“我……悶騷?”
“是啊?!?br/>
“表現(xiàn)在哪方面?”
“床……”
容顏差點真把‘床上’這兩個字給說出去了,最后著急收回來,又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但秦非同一聽到‘床’這個字,就知道她要說什么,頓時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原來你記得這么清楚?!?br/>
“我沒有!”
“晚上見分曉?!?br/>
容顏抓狂:“……”
……
龐白一個人在傅嘉盛的辦公室待到了晚上十點多才離開,到了樓下,她發(fā)現(xiàn)暗處有個人,一直朝著她這邊張望。
仔細(xì)一看,又是龐嘉。
這人沒拿到錢還真是陰魂不散!
龐白站在夜風(fēng)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上車。
“小白!”龐嘉匆匆奔過來,一小段的距離,就跑得氣喘吁吁,“小白,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龐白:“我不想聽?!?br/>
幸好旁邊只有一個不認(rèn)識的司機,要不然被這么直接地拒絕,龐嘉要尷尬死了。
她沒有要讓開的打算,很堅持地說:“就幾句話,說完我就走。”
龐白沒再回她話,表情比剛才看她的時候還要更冷。
這個時候跟她說什么她都沒興趣聽,除非是告訴她傅嘉盛的下落。
但龐嘉今晚跑過來,還真是要告訴她傅嘉盛的下落。
她壓低了聲音,“我認(rèn)識一個人,他說有嘉盛的下落,你要不要見見?”
雖然龐白急于找到傅嘉盛,但是她對于從龐嘉嘴里說出來的話,并不是很相信。
秉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她淡聲問:“誰?”
“你去見了就知道了。”
“你不說名字我不去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