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自知白靈這樣的情況怕是沒得救了,她很是干脆地從白靈的碧云館奪門而出。
她看到白靈的臉也是覺得害,誰能夠想到白靈的那張臉居然是能夠變成這般的模樣。
她喘著大氣出了碧云館,沒有想到的卻是迎面撞上了其他的丫鬟。
那小丫鬟看著驚慌失措跑出來的青蓮,作為白靈身邊最近身的婢子,青蓮什么時候有過這般的臉色。
那丫鬟也是覺得稀奇,這般的樣子也估計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青蓮姐姐這怎么了?”
那婢子眨著一雙眼睛就這么看著青蓮, 語氣倒也還算得上是關心。
主要她還是更想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菜能夠是讓這個在白靈身邊一直這么威風的青蓮給嚇成這般的模樣。
青蓮也不知道自己一出來就能夠遇上別人,一時間也是無措。
她心里面的慌張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是在出門就遇上人之后更是緊張。
她微微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這才是有些驚魂未定地道。
“小娘并不是很舒服,突然之間的身體不適……我給她找衛(wèi)啟大夫過來看看。”
那婢子一聽是白靈的身體不舒服,一下子也是擔心了起來。
到底現(xiàn)在整個將軍府里面就是白靈最金貴了,這點她心里還是很明白的。
“那你趕緊去請衛(wèi)啟大夫吧,小娘那邊我先去看著?!?br/>
丫鬟自然還是擔心白靈的安危的,于是便心急地這么對白靈說了一句。
“誒,好。”
見這個丫鬟沒有很多的懷疑,青蓮應了一聲便是頭也不回地走了,看起來很是心急的那般。
丫鬟雖然是覺得奇怪,到底是青蓮從碧云館出來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怎么樣都是覺得多少有些詭異。
想著,那丫鬟便是自己走進了碧云館。
“小娘?”
她還只是輕輕地叫了一聲,,便是看到了趴在自己房間滿臉血絲的白靈。
白靈此時的整一張臉都幾乎是裂了開來,她能夠看得到那一張皮之下的血肉模糊,整一張幾乎已經是沒有人樣的臉只有一雙圓碌碌的眼睛看著那丫鬟,實在是恐怖至極。
“??!”
那丫鬟被這般的駭人情景嚇得直接是尖叫了出聲,她還沒有等白靈叫住自己,便是像白天見到了鬼的那般跑出了碧云館。
那丫鬟想都沒有想,直接是朝著傅凜所在的地方去了。
而此時印娘正在里頭與傅凜烹茶說事,嘴角還噙著一絲笑,唯獨是傅凜還是一臉的寒冷,似乎是對印娘說的事情沒有多大的興趣。
“將軍!將軍!”
那婢子實在是嚇得不輕,哪怕是扯著嗓子盡力喊了,但是聲音都是在顫抖著。
門口的福生見狀是一把攔住了她,瞪著一雙眼看著眼前的婢子,
“你這是做什么?大驚小怪的,想要驚著將軍不成?”
那婢子臉色慘白,額頭上更是掛著密密麻麻的汗,幾乎是喘著氣對福生說。
“我有事情要跟將軍稟報,碧云館出事了?!?br/>
碧云館現(xiàn)在可是將軍府頭等重要的地方,福生一聽也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這才是想放這個丫鬟進去,但是哪知回過頭的時候傅凜卻是自己出來了。
“將軍?!?br/>
二人見狀齊齊在傅凜的面前跪下,傅凜背著手看著這個從碧云館來的丫頭,冷聲問。
“碧云館怎么了?”
印娘手里拿著絲絹,倒是不緊不慢地出了來,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情景,眉頭微微地蹙著。
“這是怎么了,慌慌張張的,王小娘怎么了?”
聽到傅凜開口問,那婢子才敢是抬起了頭,顫抖著聲音對傅凜道。
“將軍,小娘的臉不知道怎么了....我剛剛進去的時候全部都是血...一臉的血?!?br/>
“什么?”
傅凜的眉頭猛地便是蹙了起來,這樣子的事情光是一聽就不簡單。
“她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臉上會全部都是血?”
那婢子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婢子不知道.....婢子進去的時候就這樣了。青蓮姐姐已經是去叫衛(wèi)啟大夫了?!?br/>
“這么駭人?該不會是你們這些底下的婢子沒有服侍好,讓王小娘磕著碰著哪里了吧?”
印娘心中已經是了然,但是還是故作驚訝地這么說了一聲,滿臉的驚奇。
“婢子冤枉!婢子照顧小娘盡心盡責,沒有絲毫的怠慢,但是這般的模樣,婢子實在是不知道為什么.....”
說著這個婢子也是怕了印娘的話,直接是在傅凜的面前匍匐在地。
“還請將軍過去看看,下個定奪。”
傅凜見到婢子都已經是這么說了,估計事情多半還真的就是這般,便是對福生道,
“跟我去一趟碧云館吧?!?br/>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從印娘的身上掃了過去,印娘看起來倒是淡然,似乎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再去催一催衛(wèi)啟,叫他快點來?!?br/>
“是?!?br/>
傅凜冷著一張臉跟著那丫鬟來到了碧云館,哪知這一腳踩剛剛是踏進碧云館的門,便是聽到了白靈倉皇之下關門的聲音。
傅凜眉頭一皺,隨后是看著白靈緊緊關閉的房門。
“你這是做什么?”
傅凜的聲音很是淡漠,對于白靈的做法很是不解,聲音里面更是充斥著淡淡的不悅。
“我的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實在是無顏見將軍?!?br/>
房門里傳來了白靈嘶啞的聲音,聽著這樣的聲音明顯是哭過。
“你只有給我看了我才能夠讓衛(wèi)啟好好醫(yī)治你?!?br/>
傅凜的聲音依舊是很淡漠,他也說不出來現(xiàn)在的感覺,只覺得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煩躁。
“將軍叫衛(wèi)啟來了直接給我看就好了....我現(xiàn)在實在是無顏見將軍。”
白靈的聲音微微地顫抖著,似乎很是害怕,帶著幾絲的慌張。
傅凜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隨后才是對自己身邊的福生道。
“叫人把這個門給打開。”
門里面的白靈顯然是聽到了傅凜說的這句話,便是更加地慌張了,忙是驚叫出了聲。
“將軍不要!”
但是傅凜卻是執(zhí)意自己的意思,完全沒有去理會白靈的驚叫,只是對著福生使眼色。
傅凜見到傅凜這般地堅持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夠是按照傅凜說的去做。
他立馬是去叫了幾個下人來,愣是將白靈的房間門給推了開來,但是等到全部人都看到門內捂著自己的臉的白靈的時候,大部人都呆住了。
“這....”
即使是白靈拼了命捂住自己的臉,依舊是有血絲從她的雙手之間滲出來。
傅凜也沒有見過眼前這般的場景,不禁是愣了愣,他能夠看到白靈指間那一雙驚恐的眼睛。
傅凜上前,
“你的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樣驚駭?shù)臉幼痈祫C也是頭一次見到,心里面壓制不住的驚奇,最緊要的是這張臉他其實一直都有很詭異的感覺。
“將軍還是別看了,實在是不好見人。”
傅凜的語氣堅決白靈不會聽出來,但是更多的還是怕自己的這張臉給傅凜見到的后果。
“我怎么覺得你這個眼睛...這么地熟悉?”
傅凜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以前模模糊糊的一些東西卻好像是在慢慢地變得清晰起來。
他沒有顧白靈的反對,直接是將白靈的手給拿了開來,可是白靈的雙手護著的部分血肉模糊的樣子還是將傅凜驚到了。
“這是什么....”
傅凜很難想象自己眼前的這副臉原先是夏初桃的模樣,如今簡直就是一片血糊糊的肉而已,他甚至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那些一片片翹起來的皮,向外綻著,而里面就是血肉。
傅凜也沒有見過那么可怕的臉,他很難相信一天前這張臉還是與夏初桃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對傅凜有些震驚的表情,白靈下意識地只是捂著自己的臉,哪怕是手里面還有袖子上面全部都是血,她都不在乎,她只是將自己的臉給護得死死的。
“我說了,我不想給將軍看到的....”
印娘在傅凜的背后看著這一切,見到白靈如今是這般的模樣,嘴角不禁是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
之前多得意,現(xiàn)在就有多狼狽。
“妹妹的臉,怎么變成了這般的模樣?衛(wèi)啟呢?衛(wèi)啟大夫呢?”
印娘收起自己臉上的神色,反而是焦急地叫喚了起來,
“衛(wèi)啟大夫怎么還沒有來?”
“是你?!”
印娘的聲音引起了白靈的注意,她猛地放下了原本是遮著自己的臉的手,咬牙切齒地看著印娘。
原本這個表情就是扭曲,配上白靈那一張已經是稀巴爛的臉,便是看著更加地駭人驚心。
“就是你!又是你!為什么!”
白靈似乎已經是失去了自己的理智,瘋了一般地朝印娘撲去,印娘吃了一驚,連忙是朝著傅凜的身后躲去。
“將軍,我怕?!?br/>
她還在傅凜的背后嬌嗔了一聲,看起來很是慌張害怕。
傅凜見狀,很是有力地一把鉗住了白靈,冷聲問。
“你想做什么?”
白靈被傅凜控制住,直接就像瘋了似的,瞪著那一雙眼睛,幾乎是要滲出血來。
“我要殺了她!為什么!為什么要毀了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