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想要逃命離去的李浩,沃爾夫刷刷刷地開始摩擦自己的雙爪,磨出了大量迸發(fā)的火星,然后,光芒一閃,啪地一下,
烈風焚骨爪----崩。沃爾夫飛躍跳起,一雙利爪劃出長長的火焰光帶,交叉劈下!
李浩絕對不認為這一招,僅僅是施加了一點火焰那么簡單。不過他心中已有計較,獲勝的時機,只在一瞬。
此刻,李浩是站在最邊緣的地帶,只要再后退哪怕半步,就會失足落下山峰。表面上,這像是他失去戰(zhàn)意,想要就此攀談逃離的做法,但事實上,這是他破釜沉舟的選擇!
一次,只能這么做一次而已。
面對使出新招式轟下的瘋子,李浩竟然是更加瘋狂地大吼一聲,驟然迸發(fā)的音波使得半空的沃爾夫失神一愣----僅僅一點點的愣神,身體的動作,也只有僅僅一點點的偏離。
空之視界最大發(fā)揮----土元素干涉!風元素干涉!水元素干涉!
護體!加速!
李浩的頭發(fā)和雙眼,一下子變得鮮艷血紅!周身上下,籠罩若有實質的三種元素交織的光芒!正面朝著沃爾夫,蹦跳迎了上去!
彭……沃爾夫強悍的烈爪,擦過李浩的雙臂之間,突破李浩的元素防御,洞穿了李浩的腹部!鋒利爪子從李浩的身體后面刺穿出來!
好痛啊……李浩緊緊咬牙,卻是拼著身體重傷,雙手死死鉗制沃爾夫的手腕,整個人在半空,硬是和沃爾夫調轉了方向!
李浩在上。沃爾夫朝下。而不到一步遠地距離。就是恐怖深淵!
“去死!變態(tài)??!”李浩用盡全身力氣。醞釀力量地雙腳。抬膝狠狠撞上了沃爾夫地腹部!雙臂同時松手全力一推。將淬不及防地沃爾夫轟出峰頂十幾米遠!
沃爾夫扭曲猙獰地臉龐上?,F出一絲深刻地驚愕。眼看著李浩借力往峰頂地面回落。而自己則飛在風雪冰寒。一無所有地半空中。離峰頂越來越遠。
怎么……會這樣?
眼看著沃爾夫帶著不可思議地神情墮落下去。重傷兼重度消耗地李浩。發(fā)出狂笑響徹天空!
“哈哈……嗚……咳咳……這……這就是……瘋子和智者地差距!哈哈哈哈----”李浩虛弱地躺在地上。一邊咳血。一邊大笑。
不到一秒的生死交錯……他可是豁出去了,竭力使出最大力量的防護,可身體和雙臂還是受了嚴重的傷勢。
現在,他地情況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咬牙堅挺起來的話,疼痛失去意識,或者失血過多,都會失去好不容易爭取保存的性命。
“靠……只不過采個花兒。怎么會變成這樣啊……”李浩掙扎著,取出空間戒指之中,那最高效的紫色活力藥水。仰頭就往嘴里狂灌。
這藥水可是珍藏貨,而李浩足足有十三瓶的儲備,這是他敢于冒險的一張底牌。
一瓶喝光,神智清醒了許多。兩瓶喝光,藥水自帶的治療作用發(fā)揮出來,腹部和手臂的傷口開始愈合……三瓶,四瓶,五瓶,六瓶……
扔掉第六個空瓶。李浩才停止這瘋狂消耗的舉動。咬著牙,以水元素干涉,加速腹部傷口地痊愈。
那一下子,他的腸子幾乎都被絞碎了……如果是在地球,這樣傷勢可說必死無疑。幸好,這里是魔法世界。而他口袋里有著高級恢復藥物。
“瞇嗚米烏急匆匆地從花叢中鉆了出來,在李浩身邊柔軟地叫著。
“嘿嘿,米烏……沒事了……我干掉了……等會兒……我們采幾朵花,就回去……”李浩有氣無力地說著。仔細察看腹部傷口的痊愈情況,松了口氣。
沒能完全恢復,但至少已經遏制了傷勢。
小家伙米烏跳到李浩肩膀上,溫順地靠在他地臉龐邊,以嬌小的身軀磨蹭他的臉頰。
好懂事的小東西……收留了你真是值得啊,米烏。李浩心中感到安慰。
慢慢坐起身來,李浩逗弄了米烏一陣,便過去采了粗魯地采了一大堆花兒,裝了空間戒指。便順著來路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
攀爬冰壁。再沒有了來時的熱情,只有滿身的疲憊和傷痛。李浩不緊不慢地爬著。卻突然間,感覺到一股極度不詳的氣息,冰冷刺骨的感覺,從背后侵蝕脊梁骨一直上。
查……查……查……什么東西一下又一下地,很有規(guī)律地插進堅硬地冰壁,再拔出,再插進……如此交替……什么東西,正從下面……越來越快速地攀爬上來……
“我……我……我靠!”李浩的吼聲含著憋屈不甘。這次輪到他不敢相信了----這狗屁瘋子,居然沒有摔死?。?br/>
渾身鮮血淋漓的沃爾夫,以利爪插著冰壁,一下又一下不斷地爬升。抬頭看見上方幾十米遠處的李浩,血流披面的臉龐上,現出猙獰病態(tài)的笑容!
“草泥馬!”李浩咬牙咒罵,伸手硬是扳斷了一段冰棱,朝著陰魂不散的瘋子狠狠投擲下去。
此時,沃爾夫大吼一聲,渾身光芒一陣暴漲,強烈的斗氣若有實質地在周身形成了一個特殊形態(tài)的綠色光環(huán)!
轟……沃爾夫一個吐氣,一團綠色光波就從他嘴里噴出來轟碎了李浩投擲地冰棱。緊接著,他渾身上下的傷勢,也在光環(huán)力量輝映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其快速地痊愈起來。
李浩只看了一眼,就全力飛速攀爬要離開冰壁。至少,以這種攀巖的狀態(tài),不可能與增強力量后的人狼交手。
轟……轟……轟……沃爾夫以比李浩更快的速度攀爬冰壁,嘴里不斷吐出綠色光波,朝李浩轟擊而去。
光波在李浩周遭炸開。他被擊中了一發(fā)背部,頓覺像是被人用錘子狠狠敲了下一般,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兩人在光滑陡峭的冰壁上一段驚心動魄的高空追逐戰(zhàn)。連好萊塢電影大片都沒有過這樣的鏡頭。身為其中主角之一地李浩,此時絲毫沒有分神感慨地閑情雅致,生與死,又是在片刻之間。
終于,搶在沃爾夫追上自己之前,李浩抵達了鐵索吊橋。朝對面飛速奔跑過去。
見過走鋼絲了,那么跑鋼絲呢?
就算是滾鋼絲,李浩也要全力奔至那艱難地彼岸。
在李浩離吊橋另一邊還有二十多米路程地時候,沃爾夫趕上來了……他一踏上鐵索橋,立刻就以利爪劈斷了鐵索橋的一邊,整個人抓在鐵索上,朝另一邊的懸崖蕩漾撞了過去!
彭……李浩抓住鐵索,懸吊在離終點二十多米處,而沃爾夫則在鐵索的末端。這瘋子以利爪插上了懸崖石壁固定住自己的身形。便立即吐出強力光波,轟炸了李浩上方地鐵索另一邊!
巨大的爆炸不但將僅存的維系著懸崖的鐵索轟斷,還將李浩和一整段十多米長的糾結鎖鏈一齊轟飛。飛離了懸崖,朝深淵墮落。
眼看著李浩朝下方墮去,經過自己身旁不遠處的時候,沃爾夫發(fā)出尖利刺耳的瘋狂大笑。這笑聲,一直鉆進了李浩的心里……
輸了,失敗了,弱者……
……我不是?。?br/>
朝越來越深底下墮落的李浩,只聽見忽忽地風聲,而冰寒刺骨的感覺。刀子一般割著全身上下。
“瞇嗚米烏的叫聲使他保持著一絲清醒。他地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還要戰(zhàn)斗,還要堅持……雙眼圓睜,發(fā)揮強悍視力搜尋懸崖的空隙!
“太奇怪了,李浩怎么還不回來?”阿斯蘭停下手頭上的活計,看了看房間的沙漏,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發(fā)生意外?不會吧……或者是去了其他什么地方……或者迷路了……”阿斯蘭擔憂地想著,不自覺地在房間里開始踱步。
“那個地方,應該沒有能夠威脅他生命的魔獸才對。地形有些險要,可對他而言,也不至于……”越想,越是心神不定。
門被敲響了。
“終于回來了嗎?”阿斯蘭一愣,隨即快速過去開門,一看,是雪萊。
雪萊清麗的臉龐有點憔悴的樣子,很沒精神,眸光黯淡。眼睛泛紅。
“阿斯蘭。你老實跟我說……李浩他……是不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這……會回來的!”阿斯蘭嘆道,“他沒想過要離開。早上地事情,只是我跟你開得小玩笑,我已經解釋過了不是嗎?李浩沒說離隊,他會回來的?!?br/>
“可是……”沮喪的雪萊看向窗外。
“呃……可能他另外遇到些事情……你看……他是成年人了……一兩晚不回來的話,沒啥大不了的?!卑⑺固m急忙打著圓場,他后悔早上跟雪萊開那種玩笑。結果害得雪萊現在如此自責。
“成年人……是呢,他擁有成年人的權利,我卻那樣子地去辱罵他……”雪萊低下了頭,“會討厭我……是當然的……至少……讓我道個歉……”
“雪萊,我說了,這不是你……”阿斯蘭嘆氣。雪萊的性子就是這樣,有的時候,很容易鉆進牛角尖。
彭……什么東西一下子撞到了雪萊身后。兩人一看,是絲碧卡。
絲碧卡此時頭發(fā)凌亂,是已經上床睡覺地她匆匆爬起來的痕跡。她的臉蛋蒼白,雙眸滿是驚恐,眼中噙滿了淚水。
“怎么了?”見她這副樣子,雪萊和阿斯蘭擔心問道。
“李浩哥哥……”
“李浩還沒回來,但他一定會……”阿斯蘭忙說道。
“李浩哥哥……不是……李浩哥哥,不會回來了……”絲碧卡喃喃說道,眼神有著茫然,害怕,悲傷的復雜之色。
“什么?”
“李浩哥哥不會回來了!他……他傷得很重,還摔下了懸崖……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