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熟悉其實也不盡然。
不過是一個近期接觸略多些的地頭蛇。
那人顯然也看到了御戰(zhàn)霆,遠遠的在打招呼。
御戰(zhàn)霆微微點頭,目光在他身邊的人身上頓了頓,隨后轉(zhuǎn)開了目光。
幾個人繼續(xù)在這條街上逛著。
當天晚上,他卻單獨見了對方一面。
“沒想到御少竟然也來了云南。”
那人留著閃亮的光頭,脖子上掛著大粗金鏈子,胳膊上還紋著紋身,第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正經(jīng)人。
“你來得,我來不得?”御戰(zhàn)霆面無表情地反問回去,讓對方一臉尷尬,“御少說得哪里話,都來得都來得?!?br/>
對方態(tài)度謙遜,御戰(zhàn)霆卻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都來得?恐怕不盡然,有些人我就不想讓來。”
御戰(zhàn)霆是在一處茶館見的對方,此時他自己拿著小茶壺小茶杯給自己燙了茶,放在鼻子下面輕嗅,“茶香和花香,自然還是茶香更長久些。你說對嗎?”
那人聽到這句,冷汗瞬間就從腦門上溢出來了,“御少說的是,御少說的是?!?br/>
他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御少話里的意思,揮手招來自己的跟班,“快去,把那個蘇朵兒丟出去?!?br/>
卻原來,之前在玉石街上,御戰(zhàn)霆是看到了這個光頭,帶著蘇朵兒也在游逛。
明明半個月前他吩咐過要讓光頭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丫頭,這個時候卻看到對方帶著蘇朵兒甜甜蜜蜜的在逛街?
御少覺得自己的話都沒有威懾力了,心情很不好。
于是在光頭的那個小跟班要走之前,他攔了下來,“你這是做什么呢?”
“御少您高抬貴手,是光頭我色迷心竅了,光頭我也就是貪圖她年輕,想多玩兒兩年……這丫頭也受到教訓了,哥兒幾個都沾過了?!惫忸^急急忙忙解釋著,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他連自己的財路都斷了。
御戰(zhàn)霆知道對方說的話并不全是實話。
光頭這樣的人,還缺一兩個年輕的妹子?
恐怕是那蘇朵兒別有手段吧。
御戰(zhàn)霆心里冷笑,這個蘇朵兒會有那么狠毒的心腸,能把一個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丟到坑里去不聞不問,看來真是個有心機手段的人。
原本聽光頭意思是把她給輪了,自己心里還覺得做的有些狠了,現(xiàn)在看來,自己反倒是給她遞了個往上爬的梯子呢。
倒是他之前把她想的太簡單了。
不過沒關(guān)系,她以為扒著光頭就萬事大吉了嗎?
“嗯,這我不關(guān)心?!庇鶓?zhàn)霆喝掉手里的茶,目光銳利地看向光頭,“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卻相信罪有應得,你明白嗎?”
光頭愣了下,然后喜得連連點頭。
御少這意思是不追究他了!而且還給他指了明路,只要那蘇朵兒不作死,然后但凡做了壞事受到懲罰,就不關(guān)心他是不是要這個妞!
“御少您放心,絕對沒問題!”
御戰(zhàn)霆吩咐完,站起身,走之前,丟給他一句,“云南的茶園,分你兩分利?!?br/>
隨后帶著人離開。
讓人辦事,總得給些好處才行。
看來他得去磨磨玉叔,把茶園早點拿到手了。
由于第一天幾個人在林瑜喬的干預下什么石頭都沒買成,玉鑲金表示強烈的抗議,第二天就又去了玉石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