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過后,眾人又是殺了幾個小時的喪尸。
趕在天亮前,大家一起清理了幾間教室當臨時落腳點。教室有屋檐,還是好過野外的。帳篷也省了,每條長桌放上一個睡袋就完事。比起在車里休息張不開手腳,條件還是好了不少。
晚上依舊是輪流守夜,錢忠義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就連救出來的一批大學生都在隔壁教室安排的妥妥當當。
不過睡袋是有限的,這群學生們就享受不到有睡袋的待遇了。食物也是如此,分到每個學生里的食物也不過是周文博發(fā)的壓縮餅干罷了,罐頭、面包自然是要留給他們自己人吃。
“這群吝嗇鬼!罐頭和睡袋都不給我們,就兩片壓縮餅干就把我們打發(fā)了!”
隔壁教室里一個被救的女生正不滿的小聲抱怨道。
她周圍的兩三個女生雖然沒有插話,但她們的表情也表示她們贊同了這個女生的意見。
這個女生到底還是害怕被丟出去,說的聲音很小。可原本很小的聲音在這間安靜的教室里顯得尤為的清楚。
更不用說在外面守夜,聽力超常的獸人們了。
“呂云霞你能閉嘴么!”
還是有看不過的呂云霞的一個人站了出來,看著她一臉嘲諷。
“馮哲,我說什么管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吧!”
聽到馮哲的諷刺,呂云霞立馬就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馮哲看著呂云霞也不打算給他留臉面,當下就說道:“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有本事別讓人救你,被救了還要嫌棄人家給你的待遇不好!你的臉還可以更大一點,看看誰會買你的賬!”
“你!”呂云霞氣結(jié)。
袁風華見兩個人的動靜鬧得有些大,這才開口說:“好了,馮哲,呂云霞是女孩子,你讓著她一點。”
“我為什么要讓著她?”馮哲的字典里的紳士風范可不是為呂云霞這樣的女性打造的,“哪條法律規(guī)定我必須讓著她?”
“你、好吧。那就別說了,天要黑了,聲音會引來喪尸。”袁風華一噎,還是不打算在這個話題說多做糾纏。
倒是呂云霞開始不依不饒了起來:“馮哲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叫做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馮哲看著呂云霞的眼神越發(fā)的不屑了起來:“你不就是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br/>
“好了!別說了!”
袁風華就情況越發(fā)的往不好的一面發(fā)展了,立馬提高了音量喝止兩人。
馮哲倒是閉嘴了,只是看向呂云霞的眼神一點都不傻。
呂云霞確是被他刺激的不輕,越發(fā)的不愿意善罷甘休,朝著馮哲沖過去,就想打人。可馮哲怎么可能站在那里被她打到,迅速的就側(cè)開身子,看著呂云霞撲了一個空。呂云霞撲空差點摔倒,可見用了不少的力氣沖過去。呂云霞剛剛從軀身的姿勢站直,她眼前的門就被打開了。
“都給我安分點!不然把你們丟出去喂喪尸!”
教室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們不用看,光是聽就能猜到是個什么情形。
開門的這人雖然是對著所有人說的,可那冰冷的眼神是落在呂云霞身上的。
呂云霞頓時就被嚇到了,光是一個眼神就逼得她本能的后退,更不用說這人嘴里算得上是威脅的警示語了。
倒是馮哲看向看門的黑臉人笑了笑,看向呂云霞害怕的模樣爽到不行。
“隔壁好像有點吵?”
文九所處的位置靠墻,正好是挨在馮哲等人隔壁的。
雖然沒有獸人那么靈敏的聽力,文九多少還是聽到了一些動靜。
“很快就會安靜了。”
李應(yīng)青光靠聽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學校的建筑并不是用特殊材料建造的,他們獸人的耳朵都能“穿墻”。他自然很是清楚自己的下屬已經(jīng)過去隔壁教室教那群不懂事的學生什么叫安分了。
這種時候,自然是拳頭大的人有話語權(quán)。
這群學生既然被他們救了,就應(yīng)該放聰明點,讓他們不要過于操心了!
不然……
他們可不是慈善機構(gòu),也不會突然想要做一次慈善。
之前救人也不過是清理喪尸正好到了那里,順勢而為,相對來說是被動完成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