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聽到外面漸漸沉寂下來,我終究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此刻恰好在五支隊伍中間處,非常之引人注目,因為三位大佬以及一位小佬正在那邊緊急磋商呢,哦,當然少不了另一位偉大的“光棍聯(lián)盟民意代表”。
那便是他們“評選”出來的強人了,本來即便出來的是個人妖,我已不會有絲毫的詫異,哪里知道居然是阿醉那家伙,這就有些尋味了。略一思量,我便猜出個大概,只怕是他命背,讓哪個眼賊的給認出來了。瞧他那苦巴著的臉蛋,不難想象,他此時的心情并不因為被選作光榮的“光桿司令”而好到哪去。
心中暗自哼了一聲,看你平日里還敢不敢拎著把破劍到處顯擺?再次向那邊望去,只見光棍們已經(jīng)不復(fù)先前的悍態(tài),此刻盡跟乖寶寶似的,愣著神巴巴地瞅著那位“代表”,表情當真可愛至極。
很快,四人便達成了一致協(xié)議,旋即各自散去。除了阿醉回去后立刻讓老百姓們擁持起來、熱熱鬧鬧地傳達討論會議要點外,其他四家均是片刻即布置完畢,隨后展開了行動。在經(jīng)過一番慘痛蹂躪后,阿醉最終也脫離了苦海,竟也帶領(lǐng)三五個獨身玩家緩緩向一家院子前移去。
“護院大哥,我們是來追查犯人的,這是我的捕快令牌,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取搜查呢?”
“兄弟,這里是我們的工作證,看清楚了是吧?那就快點讓我們進去吧,如果能順利抓捕到犯人,一定會記得兄弟的好處,好煙好酒的伺候……”
“喂,大個子,招子放亮點,知道我們是誰嗎?識相的就趕緊讓開,不然……”
此時,沿著犬馬坊街道,各家院子前皆聚起一眾妖人,手中持著木質(zhì)捕快令牌,對著牛高馬大正虎視眈眈的護院們連連說道。看來他們商量的結(jié)果就是按照院子的數(shù)量來確定各行動小組的規(guī)模,分開進行搜查,能否中標就憑各自運氣了。
心里難受得要命,瞧他們那架勢,分配合理,準備充足,哪容得下任何人胡鬧,而此刻正有軟有硬的試探,遲早會找出完成任務(wù)的法子來??峙略匐y分著一杯羹了,我輕輕一嘆,無奈地給出了評價。
尤其倒霉的是,排在東欄院前的赫然是霸氣神武,一時間嚇得我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盼望著那些氣焰囂囂的護院們拿出本分來,給個屁的方便嘛,大家熱熱鬧鬧地斗上一場,讓不讓進去,各憑本事的說。
“你們是官府的人?真的嗎?呵呵,小的一定大力配合,來來來,這邊請……”
“嘖嘖,還真的是捕快令牌,不過瞧這質(zhì)地應(yīng)當還只是見習捕快吧?好,老子幫你一把,進去后放老實點,千萬別搞出太大動靜,不然老子……記得交任務(wù)時提到我海哥的幫忙啊?!?br/>
“什么犯人,你看我像犯人嗎?我們勾欄院可是正經(jīng)商家,有經(jīng)營牌照的,哪里會窩藏犯人?小子,我告訴你,盡早滾開,小心我一巴掌將你腦袋拍進肚子里?!?br/>
“呵呵,謝謝大哥了,我們絕對不搗亂,放心好了,很快的?!?br/>
“md,你敢動手?老子一沒違法,二沒犯罪,你竟敢主動傷害玩家?兄弟們,跟我上!”
“大家別怕他,咱們?nèi)硕?,砍他丫的……nnd,好強的攻擊,我快沒血了,喂,那個騎士幫我擋一下,說你呢……”
“啊喲……”
“狗日的,砍不動啊,小五小七已經(jīng)掛了,大哥,看來沒機會了,咱們撤吧?”
亂,此時犬馬坊中的情形早就脫出了那幾位大佬的掌控,貌似只能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亂!群毆的,**的,正面拼命的,偷偷下黑手的,抗日的,求饒的……形態(tài)各異,不一而同。呼朋聲,喚友聲,喊殺聲,喝斥慘號聲,嬉笑怒罵聲……此起彼伏,氣焰喧天。剛才已經(jīng)成功進入院子里的玩家到底如何,尚未聽見動靜,這外面的街道上卻已鬼影憧憧,殺聲震天,實在是一塌糊涂。
場面亂,心中更亂!翻來覆去地琢磨,絞盡腦汁地思考,卻依然不得要領(lǐng),此刻已無法猜測接下來的發(fā)展了。怔怔地看著外面的情形,半晌,我悵然退回,在盆景上坐定,如今只能看菜下飯,見機行事了。
老天畢竟還是不敢對俺做得太絕,總算來了點安慰。只怪霸氣神武這娃命苦,遇上的是**無恥的白煞,不然,僅憑他方才那一番連老太太都能哄得意亂情迷的言語,只怕早已成功地進入東欄院了,所以嘛,此時正領(lǐng)著手下和他們斗得可勁,情形危急著呢。
打吧,不要命的打,最好是多干掉幾個高手,再多逃掉幾只雜魚,那時咱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好大……快……好強壯?。∥?br/>
一個甜甜的女聲依稀傳入耳中,雖然微弱,尚且模糊,驟然間卻讓我猛吃了一驚,倏地站起身,眼睛嗖嗖地四處掃動,仿解牛匕亦如弓在弦上,全身上下立時緊崩成一塊鋼。直到視線所及之內(nèi),窮搜極尋仍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異動,緊張的神經(jīng)才算松馳了些,忽地反應(yīng)過來,這聲音的內(nèi)容好似……很美妙啊。饒是心如堅鐵,此刻也不禁意蕩神馳。當下我拼命地豎起耳朵,期待下一回的精彩。
功夫不負有心人!半晌,正當我心癢難耐,幾將放棄之際,一個男人的聲音悍然從左側(cè)傳來,靠,俺可算是找出聲音的來源了。
“美人,我……你這里怎么這般柔軟呢?這邊似乎手感更好哦,是否你平日里照顧得比較好呢?哦嘿嘿……”
我的乖乖,這聲音怎的就聽得如此……**哩?這回我聽清楚了。無需詫異,當然不是俺神功蓋世,或者突然間應(yīng)景生出什么牛xx的順風耳來,一切緣于俺的耳朵正狠勁地貼在旁邊的墻上,好似招貼一般緊緊的貼著,艱苦卓絕!耶,果然愈加精彩,只是不知這事情究竟進行到何等階段,心中委實擔憂,看情形應(yīng)該不會是事后溫存吧?
究竟是何方淫人竟然有如此淫才,說的話那叫一個猥瑣了得。不好意思,俺還沒啥經(jīng)驗,如此好機會,可得仔細觀摩一番。
“嘻嘻……大令,不要嘛,你好壞哦……”
日啊,這娘們說得不明不白、不痛不癢的,怎么不學習一下你跟前人的洶涌灑脫呢?只是這“大令”聽起來好是耳熟,什么時候竟流行到這游戲中來了?我抓耳撓腮的想著,不禁埋怨起某女來,誰知這趟能不能一飽耳福呢?恐怕有點懸。
摸索著眼前那高大女墻,我仔細地研究了一番,看來實在是難以逾越啊。心里這般認為,頓時有些意興闌珊了。天幸下面那個“大令”繼續(xù)發(fā)出的淫聲,讓我有了極大的收獲。
“嘿嘿,我的小東東,你實在太迷人了,只要是男人,嘗過你的滋味就肯定會無法自拔,我這趟進城本來有要緊的公干,哪知竟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不知不覺已經(jīng)在這里逗留數(shù)日了。哈哈,那老頭子要是知道了,絕對會氣死。不過為了你,哪怕炒我魷魚也不怕,就算天塌下來,我也會和現(xiàn)在一樣穩(wěn)穩(wěn)地留在你上面,決不會教你受到一絲傷害……小東東,我簡直愛死你了,你呢?”男聲由淫猥下流變得溫情蜜意起來,似帶有無限的深情。
“大令,我……我真是太……唔……快點!”女聲自緩慢漸漸急促,看來心情異常激蕩。
“我也很感動,小東東,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快攢錢將你贖出來的,再也不會讓你聽那該死的老鴇使喚……我們一定會過著王子公主般的幸福生活?!蹦新曈訙厝?。
“嗚嗚……我不想說話了,快……”女聲越發(fā)急促了。
“噓……門口的動靜怎么越來越大了,白煞真能攔住他們嗎?”男聲突然嚴肅起來,透出心中的焦急和擔憂。
“放心啦,我早就使丫頭去打過招呼,今晚任何人都不見。再說白煞是我的人,誰敢不賣力呢?嘻嘻……大令,你是不是在擔心那些玩家突然闖進來打攪……”女聲沒能說完,突然止住了。
“嘿嘿,小東東,你說對了。既然如此,我已經(jīng)等不及啦!”男聲……也不說了。
心中驟然一動,雖然身體的某個部位不由得出現(xiàn)異常,內(nèi)心也忍不住很是想入非非,這一刻,我卻終究能保持一份清醒。難道那男人口中的“小東東”就是東欄院的紅牌---號稱“一寸光陰一寸金”的東子……仔細琢磨他剛才的淫語,再對應(yīng)一下先前從口水護院“打手甲”那打聽來的消息,他的身份便呼之欲出……嘿嘿,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