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便是賞月,席上擺滿了果品,卻是西域進貢的葡萄,蜜瓜,江南的金橘…
八月的長安,夜里已是微涼,太后年事已高,久坐不宜,只看了一段歌舞,便道:哀家腿也坐的酸了,你們陪哀家走走吧!轉(zhuǎn)頭對凌印道:凌兒,你們就不用跟著了,跟各位公子小姐一處玩去吧。大文學說畢,領(lǐng)眾人往荷塘去了。
太后一走,蘇子萱便到蘭沁身邊,扯著她的手:“沁兒,好久沒見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蘭沁笑道:“誰會想你呀!傻丫頭!”
“哦…”蘇子萱故意拉長了音調(diào):“我知道了,你準是想我哥了!”
蘭沁不說話,低下了頭。大文學卻不知蘇子寒何時來到她們身邊。
蘭沁紅了臉,抬頭卻見蘇子寒正溫柔的笑:“萱兒是不是又欺負沁兒了?”
蘇子萱翻了翻白眼:“哥,你就是偏心呀,我什么時候欺負過她?”
蘭沁笑道:“你就是欺負我了,子寒哥哥都知道呢!”
“哎呀,你們夫妻倆!”蘇子萱用手指著二人:“哥你最可惡了!娶了媳婦…”正說著,見凌印走過來,便低下頭不說了。大文學
眾人要行禮,凌印忙擺擺手:“今日不必多禮!”
卻見凌印身后跟著兩個人,一個便是剛剛同蘇子寒舞劍的毓陽公主,另一個是個弱冠的少年,十三四歲,是六皇子明淅。毓陽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樣子。明淅長的像極了凌印,只是滿臉的稚嫩。
凌印今日卻一改往日傲然的樣子,臉上竟帶著微笑。
忽聽毓陽道:“蘇公子,聽說你有塊美玉,能借我欣賞一下嗎?”
蘇子寒一愣,看了蘭沁一眼,又看看毓陽,心道:她一個公主,什么奇珍異寶沒見過,我的這塊玉,雖說好些,也并非什么寶物,又有什么好看的呢!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于是道:“公主要看,自然是可以的?!闭f罷,便解下了腰間的玉珮,遞給毓陽。
毓陽接過玉珮,只見是半月形的,正面是好合二字,背面卻是一個沁字。
毓陽不屑道:“蘇公子,為何你一個男人,要戴一只玉鳳?”
蘇子寒笑道:“毓陽公主說笑了。這玉貴在是一塊信物?!闭f畢,看了蘭沁一眼,笑了。
蘭沁卻是羞的低下了頭。
毓陽依然是不屑的笑,舉起玉佩道:“蘇公子?這又是什么信物呢?”
凌印聽聞“信物”二字,心中便很是不快。一抬頭,瞥見被高高舉著的玉珮下面,綴著一個香馕。也是個平安香馕,和蘭沁送給自己的那個一樣,不過舊了些,有些褪色。
他蹙起了眉頭,看了眼蘭沁。卻見她正紅臉低頭笑著,心下怒意更濃了。
臉上卻強笑道:“毓兒,淅兒,我們走吧?!庇挚戳颂m沁一眼,見她正望著蘇子寒,心中更是氣憤,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毓陽雖刁蠻,對凌印卻言聽計從。將玉珮還給蘇子寒,臉上露出高傲的笑,跟著凌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