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妖月術
韓玄占據(jù)了林孤的身體已經(jīng)三天了,可依就沒有放松的意思,只因為,后方的那個老頭也已經(jīng)窮追不舍地追了林孤他們三天,始終沒有結束。
起初的時候,老者很是隨意,并沒有使出多少氣力,對付一個凝氣九期的小輩,他自覺用一兩層的實力已經(jīng)算是抬舉那人了。
可追了一天一夜,他才發(fā)現(xiàn),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術,竟然越跑越有力氣,每當他覺得對方氣力將盡,自己只要一個加速便可將獵物唾手可得的時候,那人總是能迸發(fā)出更為強大的氣力和速度。如此下去二人一連僵持了三天三夜。
林孤發(fā)現(xiàn),每當韓玄逃避對方險之又險的抓捕時,它那紅龍身上,總會或多或少的發(fā)出點點星光,僅僅過去了一天,林孤就覺得韓玄的身體小了一圈,身體也透明了不少。
燭玄也沒瞞著他,直接跟他講明,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本源催動林孤的身體爆發(fā)出超脫極限的力量,這樣做的話,他最多只能撐七天,七天之后,他將沉睡,到時,若是老者再窮追不舍,回天乏力。
現(xiàn)在的他們,除了逃跑之外,只能向天祈禱了。
又過去了三天,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天。
“老夫不信,你小子還能逃到什么時候,縱使你有無上的秘術,也不可能一直使用下去,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感受,哈哈哈……”林孤身后的老者一邊喘著大氣,一邊猙獰地笑道。
那怕他是筑基期的強者,連續(xù)七天不眠不休的極追,若不是有補充法力的丹藥作為后盾,他早就法力枯竭了。
也因此,他更加驚訝林孤的狀態(tài),斷定對方一定有什么無上的秘術,若是能將這小子捉住,就憑這件秘術也足以彌補自身的損失,更別說還發(fā)現(xiàn)了魔道之物存在。
他本身修的就是旁門,對于正統(tǒng)的魔道之術,那可是垂涎以久。
這才是為什么他拼命追趕六天六夜的重要的原因。
第六天夜晚子時,韓玄道:“孤子,我還有一秘術沒有施展,由于我狀態(tài)不佳,此術只能在午夜時分施展,并且要借由你的聚鬼功才能發(fā)動,而且只能施展一次,但我能保證重創(chuàng)那人”。
“到時候我們這樣……”
………
星輝灑落,月華如水,頭頂那殘輪的鉤月,將整片夜空照射的晶瑩剔透,一處山巔之上,一道身影背月而立。
這是這片山脈里最高的一座山岳,氣勢宏偉,直插霄漢,氣沖斗牛,站在山巔的林孤,一把撕下自身大半的衣服,雙臂雙腿及腹部健碩的雪白肌肉映月而輝。
林孤一改平日儒雅之風,一股蠻荒野鬼的氣勢從其身上暴露出來。這是林孤自從修行上古聚鬼功以來,第一次全部靈氣外泄,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會有這么強大的氣息。
后方的老者終于追到了山麓之下,抬頭看了一眼林孤,冷笑道:“后輩就是后輩,終是年輕了許多,把自己逼入山頂之上,如同兩軍開戰(zhàn),我大可守在山下,當你斷糧無食之時,不攻自破。”
老者又取出一枚丹藥服下。
“不過,既然你想與我一戰(zhàn),老夫成全你便是,也好讓你死的明白,讓你清楚凝氣與筑基的真正差距?!?br/>
那老者自從吃下丹藥之后,原本全身紊亂的氣息一下子便穩(wěn)定了下來,一步步,不急不慢地向著上方走去,現(xiàn)在的他,一點也不急,很是淡定,或者說那是一種自信,對自身強大實力的自信,古往今來,他從來沒聽說過,有那個凝氣期的修士,能夠與筑基境的人對抗,更別說是挑戰(zhàn)了。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小輩一開始就應該跪下來求饒,那樣或許自己還能留他一條小命,不過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現(xiàn)在的他,只不過是螻蟻死前的最后掙扎罷了。
一刻鐘的時間,老者如履平步地走到了林孤腳下三丈之內。
“小輩,你是哪家的后輩,說出來聽聽,或許老夫能否繞你一命。”
“無門無派!”
“這樣啊,那……就只有等死了?!?br/>
老者話語說地很平淡,不起波瀾,原先他還有些顧及,暗想這樣年輕就達到凝氣九期的天賦異稟之人,身后很有可能會有大背景,可如今,一切已經(jīng)沒有了顧慮,無上秘術與魔道蛋殼都將是自己的了。
“晚輩可以肯定從未見過前輩,也定不會得罪前輩,不知前輩如此拼命追殺一個晚輩,是否覺得有失體面。”林孤說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老者撇了撇嘴說道,“體面?這修真界要真有體面,老夫早就死多少回了,既然踏進了這超脫凡俗的圈子,若連殘酷二字都體會不到的話,你真是……死得其所?!?br/>
“孤子,激他,讓他再靠近一點,我更有把握?!绷止麦w內的韓玄玄說道。
“看來前輩還真是冷血呀,晚輩自愧不如,既然如此,晚輩……告辭?!绷止抡f完拔腿要往后跑。
“想跑,這么近的距離,還從未有人能逃出我蛇膚子的掌心?!崩险咭粋€短距離的瞬移,直接擋在了林孤的前面,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成爪向林孤抓去。
那如老鷹一般的右爪,雖然緩慢,但卻有一種不容置疑與反抗的壓力向林孤壓去。
“小輩,乖乖去死吧?!?br/>
忽然,林孤體內發(fā)出另一個聲音。
“上古妖月術第一層,血月。”
“什么人,這氣息……是妖,怎么可能,我從未在這小子身上感受到妖的氣息啊。”蛇膚子滿臉地震撼,雙腿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這個時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危機。
“晚了!”
林孤左手并指向著右手劃,下一刻右手掌心之上出現(xiàn)了一條深見白骨的血痕,大量的鮮血順著林孤的右手噴射而出。
他看都沒看一眼,一把將右手拍在自己的右眼之上,那右眼就如一個無底洞一般,狂吸林孤手心之上的鮮血,僅一個眨眼間,林孤的右手便干癟下來。
“孤子,聚鬼!”
林孤丹田之處的氣旋旋轉到極速,一股股寒氣沿著筋脈涌進林孤的右眼。
“不對呀,怎么還有一股氣旋,這是……青鬼令!”韓玄無比驚訝地看著林孤的眉心,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甚至有激動的有一絲顫抖,“孤子……你這眉心的殷青是什么時候的事?”
韓玄迫不及待,甚至右眼的吸撤速度都降了下來。
而就這么一頓的時間,蛇膚子已經(jīng)脫離了三丈之外。
“老韓,蛇夫子要逃?!?br/>
“唉,先把他解決吧,但林孤你一定要記住,你眉心的那份殷青還未成長起來之前,千萬別讓人知道,千萬……蛇膚子是嗎,小爺我來了。”
林孤拿開右手,右眼之內印出一輪殘月,而那顏色……為血。
“綻放……妖月之花!”
林孤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鉤月,右眼之內的血月猛得晃動了一下,而后,林孤將目光投向蛇膚子。
“啊,我的身體?!?br/>
只見蛇膚子,在半空之中飛行的身體,直接全身爆裂,如一個血人一般徑直栽下山脈,不知生死。
而林孤的右眼也只是閃動了一瞬,便失去了光芒,鮮血順著瞳孔大滴大滴地流下來。